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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Dean平时不喜欢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但约翰说的事情他完全明白。

那意味着恶魔与人类世界之间的距离正越来越近。

也许他们的入侵就在不远的将来。

“那……”

Dean声音低哑。

“西莉亚的事情你能处理吗？”

约翰怜悯的望向Dean。

大风吹走了遮蔽月亮的云层，惨白的月光洒在他脸上。

灌木丛沙沙作响。

塞西莉亚的身形隐没在黑暗中，她扶着树干望向前方对话的两人，风吹起她的长发，细碎的话语被风送到她的耳朵里。

“老实说，很难处理，黄眼恶魔是地狱王子，最古老的恶魔，他的力量非同凡响。”

Dean燃起希望。

“很难处理不是不能处理，对吗？”

约翰有些为难的看着Dean。

“你不用抱有这么高的期待，事情未必会像你想的那样顺利，这件事处理失败的概率远大于成功的概率。”

Dean的心悬了起来。

他整张脸写满了抗拒，不想再听约翰的话。

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发问。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约翰很想骗骗他。

但这种事他作为猎魔人有很多渠道可以知道，欺骗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如果失败，她很有可能会被恶魔的力量吞噬。”

风越来越大。

约翰的声音没有阻碍的落到了塞西莉亚的耳朵里。

“也就是说，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她会成为新的恶魔。”

“成为黄眼的眷属，他的手下，据说那家伙正在组建新的军队，也许她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塞西莉亚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她死死捏住手里的背包带子。

成为恶魔？

成为那个混蛋的手下？

他做梦！

Dean喉咙发抖，他的胸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压着，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在乎塞西莉亚会变成什么样，不管她是人还是恶魔，还是什么爱尔兰妖精，他都会喜欢她的，但是塞西莉亚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她是那么骄傲的人。

就连眼泪都从不想被人看到。

如果事情走到那个地步，塞西莉亚的生活不就完全被毁了吗？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和他认识，她怎么可能遇到恶魔，又怎么可能被恶魔发现命运之锤的事情。

Dean的整个世界似乎都要崩塌。

在这摇摇欲坠的世界里，他的声音干哑又粗粝。

“我不在乎她变成什么，就算她是恶魔我也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