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玉笛前尘（第2页）

听音冷眼看着她，话语里虽平静，但是也难掩惊讶之色。

原本资质平平的她，此刻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对付。

苏灵歌倒是并没有觉得很惊讶，微微侧头看了眼司容，召唤出自己的神阶九尾灵狐和天阶独眼冥蛇，在一旁伺机而动。

“苏灵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雪若大放厥词。

司容神色不为所动，衣袖飘袂，眼里一片冷寂，他看着雪若，一字一句的回答她，“你怎知，今日不是你的死期？”

“你多方作恶，心存恶念，今日又这般走火入魔，实在是天地难容，人人得而诛之。”

雪若放肆大笑，眼底的光阴冷沉狠，“我作恶？司容，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何作恶？同样都是命，凭何就许我比更低贱？在天界之时，我只是一支不关紧要的玉笛，随她历劫，我又只是一个卑微的婢女，凭何我就该命中如此？”

她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听得有些人发懵，但是司容和苏灵歌却悉知。

他们惊讶的是，这雪若竟然会有历劫前的所有记忆。

今日这般不依不饶，也都是因为心中所有怨念。

雪若举剑逼近，字字句句都充满恨意。

“你们心中只有自己，你们何曾高看过我一眼？我也是人，为何我要屈尊为奴，还要夜夜侍奉苏灵歌？”

历劫之后，她转世成为一个卑贱的婢女，那些屈辱和不甘，没有一日不在心头记挂，为的就是这一天。

可以把他们一举歼灭，从此这世界，她再也不要低任何人一等。

“你们可想听听我这么多年，是怎样求生而来？”

……

她本是司容天天戴在腰间的一支玉笛，日夜吸收他的精华，韬光养晦，若不是苏灵歌的出现，她会一直长伴司容左右。

但是成神之后，司容曾游历人间，带着玉笛游遍人间山水，那段时间，是玉笛最快乐的。

人间有土匪作恶，司容便出手相救，偶然间被那些匪徒弄脏的玉笛，他都会勃然大怒。

“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竟也敢弄脏本尊的玉笛。”

他抬袖，把人掀飞抛进河中，见他们挣扎，却并不相救，又抬手使用神力卷起天地间最为纯净的无根水，将那支玉笛清洗干净。

“你们几个人家杂碎，好好在池中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浊，记住以后切莫再作恶，不然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那时，玉笛便觉得自己是他独一无二的宠爱。

谁知临近游历结束，刚准备回天界的司容竟然捡到一个尚在襁褓中嗷嗷啼哭的孩童。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变将你带回去，好生养着。”

司容生疏地抱起她，也不知这尚不会说话的女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竟然抓住他的指尖冲她笑。

司容将她收为徒儿之后，就极少时间再带着玉笛游玩，而是时时刻刻陪着他那泼辣又嚣张的徒儿。

九天之上，唯有一支玉笛暗自寂寞。

她虽未化成人形，但那时便通了神识，也有了些许灵力，她原本是靠吸食日月精华和司容身上的仙气修炼。

但是在被冷落的日子里，她便在嫉妒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