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5(第5页)
阿伶同季柏泓则躲在暗处,屏住呼吸,提前瞄准。
“砰!”阿伶一枪打在冲在最前面的杀手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摔下楼梯,连带着撞倒了后面的。
“砰!”季柏泓侧身避开飞来的子弹,抬手就是一枪,打在另一个杀手的脑袋,血雾瞬间溅开。
每一次枪响,必有一名杀手应声倒地,两人用点射拖缓了杀手的步伐。
越往上爬,枪声越发稀疏,显然双方的子弹都所剩无几。
快到顶楼时,季柏泓手里的枪突然发出“咔哒”空响,他的弹夹彻底空了。
接着,阿伶的手枪也没了子弹,两人在烟尘中对视一眼,竟都还有心思笑得出来。
下一瞬,阿伶顺手将空枪朝身后甩去,枪身狠狠砸在一个杀手的脑袋上,力道太猛,那杀手直接失足滚下楼梯,滚了两三层才停住。
阿伶未有停顿,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截废弃的短钢筋,握在手里。
季柏泓那边侧身避开身后挥来的拳头,接着一记凶狠横踢,直接将那人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水泥柱上。
此时,没了子弹,肉搏战彻底爆发。
看着下面冲上来的人群,季柏泓像尊门神一样堵在楼梯口,拳脚相加,动作迅猛狠辣,想冲上来的杀手一个个被他撂倒,顺着楼梯滚下去,砸得后面人仰马翻。
杀手们磨了磨牙,怎么就始终进不了上头那家伙的身。
另一边的楼梯口,阿伶因为受伤,没有像之前那样硬碰硬,而是选择了更为省力的打法,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她在杀手群里穿梭,眼神敏锐捕捉着对方的每一处破绽。
有人出拳太慢,她侧身避开,顺势挥出短钢筋,专挑关节下手;有人抬腿踢空,她趁机勾住对方的脚踝,再用力一拽,便是某处撕裂的惨叫。
不多时,身边的杀手就倒了一地。
阿伶重新紧了紧手臂上绑着的外衫,露出的两个胳膊已经粘的全是黏糊的血。
她视线穿过人墙,锁定在角落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身上,那人眼角一道刀疤,并未加入进搏斗,似乎就是这群杀手的大佬。
阿伶眼珠子一转,趁着季柏泓牵制住大部分杀手的间隙,就是现在!
她身形一窜,脚下生风,瞬间冲到了黑风衣男人面前。
男人显然未料到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敢直捣黄龙,他瞳孔猛地一缩,刚要抬手,阿伶那只未受伤的手已经似鬼般扣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拿着钢筋,抵在他的咽喉处。
“动一下试试!”阿伶厉声大喝。
正在缠斗的杀手们听到动静,纷纷收手转头,当看清自家大佬被人拿钢筋抵着喉咙时,顿时面色一变,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季柏泓趁机脱身,他气息有些喘的退到阿伶身侧,警惕盯着四周的人,默默配合着她,两方形成对峙之势。
阿伶扣着男人的脖子,一步步向楼顶边缘逼去。
那里没有任何护栏,只有光秃秃的水泥沿口,脚下是二十层楼的高空,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远处闪烁,而近处,马路上车子似蚂蚁在脚下驶过。
风呼啸吹过,仿佛随时都能将人卷下去,只要再往前一步,两人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黑风衣男人的面色一瞬变白,他这一世还从未试过离死神这么近,“阿阿姐,有话好说”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喉结在钢筋压迫下艰难滚动,“冇冲动,千万冇冲动啊!”
阿伶笑笑,“我可是好讲道理的人。”
然而,手上的力道却加重几分,钢筋尖端刺破皮肤,渗出鲜红的血,“让你的手下退下去两层楼!否则,我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听到没啊?废柴!”男人对着面前那群呆若木鸡的手下嘶吼:“退后两层楼!全部都给我退!”
杀手们只能无奈地一步步后退,眼神却死死盯着阿伶,生怕她下一秒发癫就拉着大佬同归于尽。
阿伶就知道这些人会怕,俗话讲:在这个世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而她,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阿伶见那班杀手退了下去,并没有立刻松开钳制,而是押着杀手大佬往大厦另一侧走过去,季柏泓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
阿伶的目光越过低矮女儿墙,望向大厦背面,那里紧挨着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树木疯长,在夜色中尤似一张深渊巨口。
“你班细佬在下面两层楼,眼巴巴望着我们,动都不敢动。”阿伶冷笑一声,“真是好听话喔。”
杀手大佬已满头冷汗,不知身后的疯女人想做咩,喉结艰难滚动一下,却不敢出声。
底下的杀手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大佬被挪到那一侧的边缘,一个个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