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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怂了

“怎么个差法？”

利欧帕德乐了，当年自己也不过是个被拉壮丁的废土游民罢了。论出身，恐怕也不怎么样。

“是这样的，长官。”巴泽尔为利欧帕德详细解释了原因：“因为战况吃紧，很多兄弟前两天都拉到东边准备打仗了去了。我们没有充足的练兵时间，也没有以前那种条件筛选兵源。”

“我知道我们这批人在长官那一届眼里恐怕不行，但是现在这些人比我们那一届更差……我们只是和你们比差一些，但这些人根本没法看。”

“他们都是各地聚居区的底层流氓地痞混混小偷，还有乞丐和瘾君子。”说这话的时候，巴泽尔一脸嫌弃，“我实在不想和这群人渣为伍。”

“也还好啦，”利欧帕德倒是不以为然，“你要是经历过以前的内战时期就知道了，咱们兄弟会的民兵和他们也差不多。我进来咱们兄弟会之前也只是一个废土盲流。”

“可是……您当初也是正经的废土居民……他们现在可是正规军，不是民兵……却完全没什么纪律性可言。刚来那阵甚至还有人在营区内贩毒的。”巴泽尔再次强调新人的不堪。

“哦，那倒是个问题，后来怎么处理的？”

“抓出来，枪毙了，连带着买过他货的人一起查了出来，一并送过去陪他了。”

“那现在这些新兵们的素质怎么样？”利欧帕德挑了下眉毛。

“一般般，枪毙几个刺头之后，剩下的倒是能听进去人话了，可是完全没什么自主性。”

“这也难怪，干不好枪毙，干好了没赏，换谁都是得过且过想尽办法偷懒的。”利欧帕德似乎完全不以为意，好像一个旁观者。

“我有些纳闷，”利欧帕德思索着，“按道理来说，现在不过才开战不到三个月，兵员素质就算是有所下降也不该是这种断崖式下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导致我们现在从核心区招不到人？我们不是可以在废土上拉壮丁吗？不也能拉到不少人吗？”

巴泽尔摇着头：“拉壮丁是以前。自从弥赛亚回归，就全面禁止了再从废土抓壮丁的征兵方式了。核心区还是能招到人的，而且素质至少比这边的人渣要强得多。”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有正经兄弟会人家子弟，为什么还能把一堆社会垃圾招进来？”利欧帕德真搞不懂了。

“长官……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两个原因赶在一起造成的：一来是咱们的大部分士兵一下子全拉走了，导致老家没人守着；二来是斯拉维克领袖下达命令，以后征兵、训练、统领作战这一系列工作由黑手全权负责，各地军团只负责提供后勤保障和退役安置，以及新兵员筛选录入。”

“以后没有什么各地方派系军团了，只有兄弟会各战区，直属斯拉维克总司令和由黑手改编的兄弟会总参谋部。咱们估计很快也要从中欧军团改换番号叫兄弟会德意志战区联参指挥部了。”

“哦，听说了，我还开玩笑说头顶上就是战区，晚两天可能就回不来了。”利欧帕德点着头，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则是：【这么大的事我在东欧军团怎么完全不知道？！】

可能这就是灯下黑吧？在利欧帕德看来，东欧军团和黑手总部，好像完全把精力，用在斯拉维克捡肥皂后的权力划分上了。以至于这让他完全没注意到，或者忽略了兄弟会军改，这类真正重要的事情。毕竟斯拉维克脱险一事，现在仍是防御同盟与兄弟会双方的绝密事务。至于兵力调动和打仗，对于他这种倒数第二层小兵来说，完全是抵抗不了不如享受的事情。

“那兵员质量下降又是怎么回事？”

巴泽尔有些不太确定地说：“这个……我也说不好，我一个小兵也不适合说得太多。我只是听一些长官谈论过，各地将领没有独立军事指挥权了，好兵员都归黑手了，所以咱们中欧军团自己的兵员只能从黑手挑剩下的人里凑合了。”

“所以这些其实是库尔茨和布雷维克的私兵咯？”利欧帕德挤眉弄眼看着巴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