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微凉（第3页）

“如眉姐。”林晚轻声唤。

柳如眉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吵醒你了？”

“没有。”林晚走过去，“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柳如眉重新看向月亮，“月色太好，舍不得睡。”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夜风吹过，桂花香阵阵，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林晚，”柳如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白天的事……对不起。”

林晚一愣。

“我不该躲着你。”柳如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林晚说，“如眉姐，我……”

“别说。”柳如眉打断她，转头看着她，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林晚，你不欠我什么。感情的事，本来就强求不得。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权利。我们……扯平了。”

她说得洒脱，可林晚听出了里面的苦涩。

“如眉姐，”林晚认真地说，“你是我很重要的人。真的。”

柳如眉眼圈红了，却笑着点头:“我知道。”她伸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林晚的头发，“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吗？”

林晚用力点头:“对。”

柳如眉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里有泪光，却明亮:“那就好。”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转身回房，脚步轻快了些。林晚看着她关上门，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到屋里，沈辞清还没睡，正坐在床边等她。

“柳老板……没事了？”她轻声问。

“嗯。”林晚点头，“没事了。”

沈辞清看着她，眼神复杂。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猜到几分。柳如眉对林晚的感情，太明显了。而林晚……她对柳如眉，也并非无情。

“林晚，”沈辞清轻声说，“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别太为难自己。”

林晚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心里一暖，点头:“嗯。”

吹熄灯，两人躺下。黑暗中，林晚睁着眼，想着柳如眉的话。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吗？”

能吗？发生过的事，真的能当作没发生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失去柳如眉这个朋友，这个姐姐。

窗外，月亮越升越高，清辉洒满院子。

桂花香依旧，夜风微凉。

新的一天，总会到来。

而她们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