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归终 尘世锁下的相遇归离原中的婚礼(第24页)
她忽然停下动作,性器深深埋在体内不动,只是前后摇晃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磨。
她的灰蓝色眼睛直直看着空,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口一颤。
“老公……最后一个晚上……我要你……全部都给我……”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温柔和决绝。
归终的腰肢开始缓缓下沉,雪白婚纱裙摆像云雾般散开,层层叠叠的布料摩擦着空的侧腰,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胸肌,指甲掐进皮肤,留下浅红的月牙痕,像在用疼痛确认彼此还活着。
她的灰蓝色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泪光在瞳孔里闪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部,让性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
冠状沟被层层褶皱死死勒住,龟头前端的肉环被挤压得更鼓胀,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凉凉的触感让她小腹一紧。
然后她猛地往下坐,整根性器“噗嗤”一声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响,撞得她全身往前一晃,乳房隔着婚纱布料剧烈颤动,乳尖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布料里反复摩擦出火辣的酥麻。
“啊啊……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归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性器在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碾得她穴壁剧烈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热而黏腻,像一层滚烫的蜜糖涂满两人交合处。
空仰躺着,双手扣住她的腰,五指收紧,指腹按压她腰窝的软肉,帮助她起伏。
他没有抢节奏,只是配合她的动作——在她下坐时,他腰腹猛地向上顶撞,龟头精准撞进子宫最深处,冠状沟卡在穴壁最窄的地方,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两人节奏完美契合:她抬臀时,他稍稍后撤;她下坐时,他全力上顶。
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啪啪啪”声,囊袋拍打在她股沟,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喷在空的耻骨上,热得发烫,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淌。
“哈啊……老公……你顶得好猛……子宫……子宫在吸你……呜呜……好爽……”归终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在哭又像在撒娇。
她开始加速起伏,臀部抬起再重重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进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眼冒金星,视野一片白光。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波裹住茎身,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吮得空的性器胀到极致,青筋鼓得发疼,每一条血管都在她穴肉里搏动,像活物一样跳动。
空低低闷哼,喉结剧烈滚动,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五指掐进圆润的臀肉,指尖嵌入肉里,轻轻揉捏,帮助她抬起又落下。
他的上顶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故意让龟头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穴壁痉挛,淫水喷得更猛。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下坐的力道与他上顶的冲力完美叠加,每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顶进子宫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淫水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喷溅在空的耻骨和小腹上,热而黏腻,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干土上,浸出小小的湿痕。
“啊啊啊……老公……配合得……好完美……哈啊……里面……里面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好烫……你的肉棒……好粗……要被撑坏了……”归终的淫叫彻底失控,高亢而破碎,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在哭又像在高潮的巅峰。
她双手从空的胸膛滑到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的肩头,指甲嵌入肉里,留下深红的血痕。
她的婚纱长袍随着剧烈的起伏晃动,宽大的袖子垂落遮住手臂,却掩不住她胸前的起伏,小巧的乳房在布料下上下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带来阵阵火辣的快感。
空的金色瞳孔死死盯着她,泪光闪烁,却带着浓烈的爱意。
他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上顶都带着全力,囊袋拍打在她股沟,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从齿缝里挤出来:“归终……你好紧……好热……我爱你……爱到想把你永远留在我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相互配合,她下坐的重量与他上顶的冲力一次次叠加,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直冲脑门。
归终的小穴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褶皱被青筋摩擦得发烫,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撞得她全身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喷在空的胸腹上,热得发烫,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淌。
她的灰青色长发完全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随着每一次起伏甩到脸侧,她伸舌头舔掉那些发丝,舌尖上沾着泪水和口水的咸甜味。
感官被无限放大——皮肤相贴的滚烫、淫水喷溅的湿热、肉体碰撞的闷响、呼吸交缠的潮湿、泪水滴落的咸涩、爱意在胸腔里炸开的痛楚。
两人像融为一体,却又知道这是一场即将结束的狂欢,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倒计时,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抢夺最后的温度。
归终的腰肢还在上下起伏,雪白婚纱般的长袍随着每一次下坐而晃动,宽大的袖子垂落,像云雾在月光下飘荡。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臀部抬起再重重落下,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她小腹抽紧,淫水“咕啾咕啾”地喷溅,热而黏腻,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下坐的重量与他上顶的冲力完美叠加,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忽然,归终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袭雪白汉服婚纱般的华服,像被无形的风吹散的尘雾,从袖口开始渐渐透明。
金丝琉璃百合纹样一点点黯淡,红色丝带上的金铃无声地坠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