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x昔涟 禁忌升格的性奴烙印(第14页)
双手捧着她的双脚,把它们并拢成一个柔软的“夹缝”。
昔涟的脚心相对,丝袜湿滑而温热,脚弓的弧度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通道。
空把自己的性器——那根依旧昂扬、沾满唾液和她泪水的粗大东西——缓缓塞进这个夹缝里。
昔涟的身体猛地一僵。
滚烫的硬物瞬间贴上她的脚心,龟头顶在脚弓最敏感的凹陷处,青筋摩擦着丝袜的纹理,热得她脚底发麻。
尺寸大得夸张,几乎把她的双脚完全撑开,顶端从脚趾缝间探出,滴着透明的液体,落在她的脚背上,烫得她脚趾蜷缩。
“啊……不……别……”昔涟的哭声细碎而绝望,她试图抽回脚,却被空的手扣得死死。
她的高挑身躯因为羞耻而颤抖,粉色的裙摆被风吹乱,大腿内侧的湿意更明显了。
空开始自己动。
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像握着最顺手的工具,来回推动她的双脚。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被强迫夹紧他的性器,脚心相对的柔软软肉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前后运动都带出“滋滋滋”的摩擦声。
龟头从脚趾缝间探出,又被拉回脚心凹陷,青筋摩擦着丝袜的纹理,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麦田里。
感官被无限放大:脚心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反复摩擦,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棒;丝袜被液体浸得更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滑动都拉出细长的丝线;龟头顶在脚弓最敏感的凹陷时,会轻轻跳动,像在亲吻她的脚心;青筋鼓胀的纹理刮过脚趾缝,带出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到脊椎;空气里满是他的麝香味、她的体香、丝袜的纤维味和液体咸腥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
人家……在用脚……帮他……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过人家的脚……更别说……这样……
痛楚像无数根针扎进心底。
她想起穹曾经轻轻帮她揉过肩膀、牵过手,却从来没有低头去亲吻她的脚趾,更没有让她用脚去夹住他的东西。
穹的爱是干净的、平等的,而空现在做的事,却带着最赤裸的占有和亵渎的痴迷。
她的玉足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最顺手的玩具,被强迫夹紧、被来回推动、被摩擦得湿滑发烫……这份背叛细腻得让她窒息,比吞精、比口交还要深入灵魂。
空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双手扣着她的脚踝,用力前后拉动她的双脚,像在用她的玉足自慰。
龟头每一次从脚趾缝间探出,都滴下更多液体,落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烫得她脚趾蜷缩又张开。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脚心凹陷处被龟头顶得发麻,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细微的“啪滋”声,像在挤压一块湿润的果冻。
昔涟的脚趾无助地张开,试图逃避那股酥麻,却反而让夹缝更紧,包裹得他更舒服。
“呜……呜呜……好烫……别……别这么快……”昔涟哭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狂奔,滴在空的性器和她的脚上,混着那些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高挑身躯因为羞耻而颤抖,粉色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内侧的湿痕——身体的诚实让她更加崩溃。
空低喘着,声音沙哑:“你的脚……太完美了……这么软……这么香……夹得我好紧……”他双手更用力地推动她的双脚,性器在脚心夹缝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脚弓最敏感处,都让她脚趾猛地蜷缩,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昔涟的哭声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
她跪在那里,任由他用她的玉足自慰,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的脚心反复摩擦、抽送、跳动。
泪水不停地流,心却已经碎成粉末——为了穹,她连这份最细微、最耻辱的亵玩都必须承受。
昔涟的双脚已经被空强行并拢,丝袜湿透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粗大的性器,脚弓形成的柔软通道被完全撑开,每一次前后推动都让她的脚趾无助地张开又蜷缩,指甲隔着薄丝抠进空的掌心,像在无声地抗议,却又无力挣脱。
她高挑的身躯跪得笔直,粉色的长发垂落胸前,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和肿胀的唇瓣上,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精液的腥甜余味,胃里热乎乎地堵着那股黏稠的热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空双手扣着她的脚踝,用力加快了节奏。
他的指节发白,把她的双脚像最顺手的工具一样来回拉动,性器在脚心夹缝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从脚趾缝间探出,都滴下更多透明的液体,烫得她的脚背发红,顺着脚弓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的每一寸纤维。
摩擦声越来越响,“滋滋滋”的湿滑声混着丝袜被拉扯的细微撕裂声,空气里满是他的麝香味、她的体香、液体咸腥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人家……在用脚……帮他……穹……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人家……
每一次龟头顶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她都觉得脚底像被电击,酥麻从脚心直窜到小腹,再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脚心被那根硬物反复碾压,龟头边缘刮过脚弓的弧度,青筋鼓胀的纹理像无数小刷子在刷她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滋啪滋”的水声,像在挤压一块彻底湿透的果冻。
她的脚趾被撑得发麻,指缝间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开又连上,滴滴答答落在她的小腿上,烫得她脚趾猛地蜷缩,却反而让夹缝更紧,包裹得他更舒服。
空低喘着,声音沙哑而急促:“你的脚……夹得太紧了……这么软……这么热……再用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