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空×三月七 温柔的陷阱(第25页)
她尖叫着弓起腰,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得发白,指甲在空的胸口划出血痕。
蜜液喷溅而出,溅在空的腹部和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她哭喊着瘫软下来,却依旧死死坐在他身上,小穴一张一合地吮吸茎身,像再也不想放开。
“去了……去了去了……空……前辈……又被你操高潮了……魂……魂真的丢了……哈啊……好爽……好爱你……啊啊……”
空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顶起,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三月七的小穴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三月七已经骑乘了近五个小时,膝盖跪在床上早已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又放松,汗水从她脊背一路滑到臀缝,混着汁水变得黏腻而滑溜。
她全身赤裸,粉色发丝彻底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脖颈和胸口,爆乳随着每一次起伏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小穴早已被操得彻底变形,穴口肿胀发红,内壁嫩肉外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沫从结合处大股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空的睾丸上,又被撞击甩到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
五个小时的连续交合,三月七的高潮早已数不清。
她一次次尖叫着喷水,一次次哭喊着“魂飞了”“要死了”“操死我”,声音从最初的高亢尖锐,渐渐沙哑成破碎的呜咽,再到如今近乎失声的哭喘,却依旧带着病态的满足和臣服。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起伏、收缩、吮吸,像一台被设定成“取悦主人”的机器。
每次空顶到最深,她都会本能地弓起腰,子宫颈死死裹住龟头冠状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每次她抬起臀部拔出时,小穴内壁又层层叠叠地挽留,嫩肉蠕动着挤压茎身,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拉扯,不舍得让他离开。
“啊啊啊啊——!主人……又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哈啊……我……已经是你的了……啊啊……射进来……再射一次……把我彻底灌满……操成你的性奴……啊啊啊啊啊——!!!”
三月七的淫叫已经不成调子,每一句都带着哭腔、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像彻底崩溃后的祈求。
她双手死死按住空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腰肢疯狂起伏,臀肉撞击空的胯部发出连续的“啪啪啪——”脆响,肉浪一层层荡开。
汗水从她额头滑进眼睛,咸涩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笑得痴狂。
她的小穴在剧烈的摩擦下疯狂痉挛,内壁褶皱像无数只小嘴同时死死箍住茎身,每一次坐下都挤出更多白浊的汁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房间里满是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精液、蜜液、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湿腻而刺鼻,粉色夜灯把这一切照得暧昧而淫靡。
空终于到了极限。
他双手猛地扣住三月七的腰窝,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腰肢剧烈弓起。
他腰腹向上猛顶,整根性器深深嵌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茎身剧烈抽搐,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第一股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烫得三月七尖叫着全身绷紧,子宫被热流冲击得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
“哈啊啊啊啊——!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又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要被烫坏了……要被主人的精液……彻底标记了……啊啊啊啊——!”
精液一股一股喷涌,量多到子宫根本装不下,从结合处大股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泛着乳白的光。
三月七哭喊着迎来最后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脚趾蜷得发白,指甲在空的胸口划出血痕。
蜜液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在空的腹部和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她尖叫声渐渐弱下去,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空胸口,胸口剧烈起伏,爆乳贴着他的皮肤,随着喘息摩擦,乳尖还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
她的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彻底模糊,晕了过去,只剩小穴还在本能地轻微收缩,吮吸着残余的精液,像在贪婪地留住这份标记。
空低头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三月七,银灰色的眸子暗沉,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三月七在昏迷边缘勉强应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臣服的虔诚:“嗯……我是……主人的性奴……永远……是主人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头软软地靠在空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只剩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满是热的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
流萤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浅绿色连衣裙已经彻底凌乱,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和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裆部湿得透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洇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唇瓣红肿发亮,眼尾泛着水光,手指还残留着晶亮的蜜液,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漫长的自慰狂欢里爬出来——事实上,她确实是这样。
她一直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看着空和小三月的五个小时性爱,一手伸进内裤里疯狂揉弄阴蒂和穴口,一次次把自己弄到高潮,却始终不敢进来打扰,只能在门外咬着唇压抑呜咽,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流萤一眼看到床上纠缠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甜腻而嘲讽的笑,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计划成功了呢~主人。”
她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彻底晕过去的三月七,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嘲弄:“小三月……这么快就把自己操晕了啊?五个小时……把自己彻底变成主人的性奴……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真乖呢~”
空抬起头,银灰色的眸子平静,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