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当然，纸莎也没有错过这宝贵的实验机会，在一次次的重复和尝试中，纸莎不断学习着石神千空实验的手法，观察、询问、理解、记忆他身上的细节，分析他的思维模式，总结经验，融会贯通。

比如石神千空在配比溶液时他的右手小拇指比寻常弯曲的角度更明显，他摆放材料习惯放置于身前、他倾向拿取重量更大的石杯，他溶液配比的总量几乎维持不变。

慢慢的，像是阳光融化冰霜般无声无息，两人的交流从冗长的言语简化为了一个词语、一个字，最后甚至是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

即使实验过程单调普通，两人的情绪也十分稳定和平和，无声的交流随着一次次实验在两人之间形成了独特的相处空间。

在那次“开诚布公”的交谈之后，纸莎与石神千空的相处模式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却又有什么无形东西的隐隐约约消失了。

石神千空不再掩饰对她的好奇和观察，有时还会探究追问；纸莎虽然依旧保持温和友善，那刻在骨子里的果决强势在相处中愈发明显。

像是包裹着彩色糖果的冰块，虽然仅仅融化了一小个棱角，但那露出的少许真实色彩相互溶解、混合，交织出了一抹不一样的味道和默契。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在实验中过去，七月随着刺眼的阳光到来了。

于是这一天，在实验间隙的休息时刻，营地里响起了不一样的动静。

“猴儿们，七月份，葡萄该熟了。”纸莎坐在树荫之下，目光平静的望着远方，她的身边围坐着一群神色郑重的吗喽，也和她一样看向远方。

打远一看像极了一群猴头菇的中间长了一根白白瘦瘦的小蘑菇。

正在一旁吃果子的石神千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见一人数猴之间萦绕着肃然严峻的气氛，简直像是马上要奔赴战场厮杀的士兵。

“这次的行动，想必并不轻松，危险重重，你们每一位都有要抱有无法回来的觉悟和信念，你们拥有自由选择的机会，不想参与这次行动的，可以退出。”黑发少女神情严肃：“选择加入的猴儿们方向，你们都是我军精锐，一骑当千不是问题，即使你们在外奔波，也无需担忧，我会对你们的猴生负责。”

“所有出去寻找葡萄的猴们，我承诺，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孩子都又我们来照顾，我有一口肉，它们就有一口肉，我有一口水，它们就有一口水。”

“唧！！！”

“猴儿们，去吧！为了那远处的葡萄、为了那无法探寻的植物、为了我们的酒精、我们人类的未来！3700年后的文明传承就交给你们了！”

“唧唧！！！！”

猴群像是得到了空前的鼓舞和振奋，各个目光灼灼，神情坚定，恰如那训练有素的士兵，一切为了王的旨意。

石神千空静静的注视着猴群的背影，没有吐槽也没有不信任。

在几个月前，如此相信一群猴子，石神千空可能觉得自己疯了。

但这实验的两个月，洞穴硝酸是二百五和锂铍硼一趟趟搬来的，水果是猴子们送来的，放哨警戒是猴子，甚至时不时多出来的兔子加餐都是氢氦和二百五抓来的。

可以说，没有猴群和野猪，他绝对不可能如此全身心专注于实验。

石神千空甚至产生了向要写一篇《浅析无人类干预与有机生命定向进化的关系——以3700年后的猴子和野猪为例》实验论文的冲动。

当然，他不可能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纸莎刻意培养的技能。

猴群的探索等级升到了8级，还解锁了新技能全军听令lv2。

二百五的冲撞、载猴飞奔升到了lv6，氢氦锂铍硼每天跟着二百五到处跑，也拥有了技能。

氢氦觉醒了捕猎天赋，锂铍有了丛林穿梭，最小的一只猪小硼则解锁了“头举硝酸100成功”的特殊绝技。

没错，就现在来说，猪猪们已经是第六趟搬运硝酸了，按照它们的脚程，现在应该已经去到了硝酸，很快就能回来了。

是的，没有什么事它们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