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秦怀如的生日（第2页）

秦怀如身体往前倾。“雨水，你怎么不早说？刚才还让你搬东西——”

“嫂子，没事。医生说適当活动对胎儿好。”

何念华嘴张著，半天没合拢。“真的假的？”

何雨水笑了一下。“真的。”

何念华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那我当表哥了？”他看向何雨柱，又看向何雨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兴奋。“姑姑，我要当表哥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何雨水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掌在她头髮上停了几秒。“雨水，让你对象回来，提亲，把事办了。”

何雨水的眼泪掉下来。她用手背擦，又擦第二下，眼泪止不住。“哥，我知道。”

秦怀如站起来，绕过桌子，蹲在何雨水面前，握著她的手。“雨水，这是喜事，別哭。”她的眼眶也红了，声音有点抖。两个女人蹲著，脸对脸，眼泪混在一起。

何念华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递给何雨水。何雨水接过去，擤了擤鼻涕，笑了。“念华长大了。”

何念华挠挠头。

秦怀如站起来，进厨房盛了一碗汤端出来，放在何雨水面前。“多喝点，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

何雨水接过碗，喝了一口，烫得缩嘴唇。

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看著秦怀如。她站在桌边，侧脸对著他，脖子上的皮肤光滑。华元一號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眼角的细纹瞒不住——不是皮肤的问题，是累出来的。

秦怀如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看什么？”

“没看什么。”

何念华端著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苹果切成小块，插著牙籤。他把盘子放在桌上，在何雨柱旁边坐下。“爸，崑崙號的龙骨合龙了吗？”

“还在合。九个分段，合了六个，还有三个。”

“我看报纸上说，美国的太空梭明年首飞。”

何雨柱看著他。“你连美国报纸都看？”

“图书馆有参考消息。”何念华咬了一口苹果。“爸，等崑崙號首飞，我才二十一。北航毕业加飞行训练，时间刚好够。”

秦怀如的笑脸收了一下。“念华，还早。”

“妈，不早了。爸十四岁的时候——”

“你爸十四岁在工厂当学徒。”秦怀如打断他，声音不大，语气硬。

何念华低下头，用牙籤戳了一块苹果，慢慢嚼。

何雨水站起来。“哥，嫂子，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何雨柱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外边冷。你陪著嫂子。”

何雨水穿上棉袄，围上围巾，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脖子，走进雪里。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关上门。

何念华回自己房间。客厅里剩下何雨柱和秦怀如，茶几上还剩半盘苹果，牙籤插在果肉里。

“怀如，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