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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脑子已经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所以她刚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秦拂清怎么会想要试探她?他闲透了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钟缊酌快被自己离谱的脑洞羞耻死了。
好在秦拂清没怎么在意她脸色的异常,拍好之后将手机还给她,很淡定地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钟缊酌点点头,不经意地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
蜿蜒的小路中央,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落日的余晖洒在男人肩头,将影子拉长,整个覆盖在少女的身上-
几天后,胡同里的槐树叶涂了黄,秦拂清才裹着一身寒潮,迈进那扇朱红色大门。
前庭那片用栅栏围起来的土地里,廖霖正在翻着泥土,秦拂清走过去,看到他手里捧着一撮花籽。
他问:“这是什么花种?”
廖霖太过于专注,才注意到来人,赶紧起身:“是桂花种,夫人挑选的,说是黄色的桂花象征着飞黄腾达。”
秦拂清微微颔首,没发表什么意见,只叮嘱一句:“廖叔,您年纪大了,以后这些事交给园丁来做就好。”
廖霖咧嘴笑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一些轻活儿还是能帮上忙的。”
末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秦拂清已经踱步走进了垂花门。
廖霖自言自语着,也不知道老爷夫人还在没在气头上。
这边的秦拂清来到客厅,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伍钰迎上来,给他泡了壶热茶:“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这几日一直在念叨呢,说您一走就忘了家人,连个话也不回”
这些事情其实他早已知晓,袁书礼今年刚退休,在家里闲来无事,关注点净放在他身上了。
但秦拂清还是耐着性子听她讲完,最后睁开眼问:“我母亲在正房休息呢?”
“是呢,她最近都要躺到快十点才起,说是没精神,头晕,找朱大夫检查过,没什么问题,我方才熬了些红枣桂圆汤给夫人。”
“好,我知道了。”
秦拂清知道母亲身体的情况,常年都很健康,多半儿是因为在生他的闷气。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汤熬好了吗?”
伍钰说:“熬好了,就是还有点烫。”
“端来吧,我送过去。”
“行,我给您拿个托盘。”
袁书礼是侧身面冲着墙壁躺着的,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没顾得上那细微的差别,还以为是伍钰来了:“别给我端药,我不喝。”
秦拂清将托盘放在方桌上,走过去蹲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妈,是我。”
袁书礼听到声音,转过身去,短暂愣神几秒,瞪着他说:“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你不是工作忙吗?”
“工作再忙也得看看家人。”
“胡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袁书礼两手按住床边,气得直接坐了起来,“你这段时间正事不干,天天往那公子哥们的聚会跑,忙什么了?”
“这又是听谁乱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还能冤枉你啊。”
其实不用问,秦拂清也知道会是谁出卖了他。
那些小辈们定是不敢的,他们也犯不着为这事去找傅沅宗,除此之外,他身边就只剩下那一个人。
秦拂清拽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诚恳地跟母亲认错:“妈,这段时间忽略你们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沉溺于酒池肉林,是为了结交朋友。”
袁书礼还是不信,“你什么时候有这份心思的,不是最讨厌拉帮结派吗?”
“不是拉帮结派,是向年轻人学习一些新的视角看问题。”
见母亲不出声了,只是脸还耷拉着,秦拂清耐心解释:“现在的社会变化太快,我们得学会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