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血税断长街(第2页)
她白了叶红鱼一眼,“太古蛮熊,也比某个递了一剑就气喘吁吁的蜀山仙子强些。”
叶红鱼也不恼,笑吟吟地站直了身子,上前一步:
“是是是,小女子这条命,往后可就仰仗青妹护持了。”
说著,她拉起阿青那只握剑的左手。
刚才硬抗玄天罚罪令时,阿青左手虎口崩裂,鲜血已经染红了手背。
叶红鱼敛了笑意,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著几分幽香的雪白罗帕,低头替阿青细细擦拭著伤口:
“只是这般娇滴滴的姑娘,总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虎口裂得这么深,也不知道疼。”
阿青任由她拉著手包扎,嘴上却不服输:
“皮肉伤罢了,不碍事。”
“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叶红鱼將罗帕仔细打了个结,“你说要是被先生看见,他会不会更心疼呢?”
听到先生二字,阿青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
“就你嘴贫。”
她轻嗔了一句,隨后极其熟练地走到阶前的一块乾净积雪旁。
认认真真地,將靴底刚刚在追杀中沾染的血跡,反覆蹭得乾乾净净。
叶红鱼在一旁看著,抿嘴轻笑。
两人在风雪中打趣了几句,那一身的肃杀与血腥气,便在这三言两语的温情中,消散得乾乾净净。
隨后並肩,推开了酒肆那扇木门。
“吱呀!”
寒风涌入。
酒肆內,火炉的炭火正旺。
那把粗瓷陶壶里,散发著一股醇厚、足以醉倒神佛的深邃酒香。
季秋的目光,温和地落在这两个有说有笑走进屋內的少女身上。
他看到了阿青那裸露在外、莹白如玉的右臂,也看到了她嘴角尚未完全褪去的笑意。
看到了叶红鱼替她包扎的雪白罗帕,以及两人之间那愈发亲昵的羈绊。
季秋微微直起身子。
拿起桌上的两只粗瓷酒盏,提起陶壶。
“风雪大。”
他將两杯酒推到桌沿,“喝口酒,暖暖身子。”
……
飞血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