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霜雪乱入夜飞剑惹淫思(第3页)
况且在大庭广众下与儿子欢好,与仆从通奸,从前她们也只在自亵时有过这等非分之想,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丑事外扬,那种刺激感绝非寻常房事时所能比拟的,再说了,她们一个是多年寡妇,一个跟官人貌合神离,寂寞已久的淫穴难得地枯木逢春,私处哪能不动情,嘴上哪能不淫叫?
贾兰拽住母亲双腿,无师自通般反复抽插,他从小就被母亲困于稻香村中,除了读书还是读书,都没怎么见过姑娘,家里仅有的两个丫鬟还是别人房里挑剩下的丑八怪,自然对身边唯一可以称得上美人的母亲抱有某些异样的情愫,如今得偿所愿,只觉得将肉棒插入那朝思暮想的淫穴中便是如登仙境的妙事,而且…
…而且母亲那销魂的淫态,那绵长的呻吟,怎么看都不算委屈,去他娘的礼法伦常,儿子肏母亲,那叫一个天经地义。
恶仆掐住贵妇腰身,一脸坏笑地一捅到底,直抵子宫,这一撞之威,竟是一下子就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子顶至云端,做家仆的,便是在这等官宦之家当差,又哪有不受气的道理?
平日里被这些主子们颐气指使,一朝攻守易势,将这些个眼高于顶的贵妇们踩在脚下,当然要狠狠惩治一番了。
“娘,娘,你们走开,不许欺负我娘”一位同样背着包裹的少女哭哭啼啼地闯进人群,双掌一把推在壮汉身上,可这小娘子一瞧便是娇生惯养的主儿,饶是使尽全力,仍如蚍蜉撼树,徒然惹来周遭男人一阵怪笑。
王熙凤猛一睁眼,一时慌了神,连忙高喝道:“巧儿,为娘不是叫你拿了东西赶紧投奔你外婆么?你这孩子怎的不听话,娘亲没……没事,你……你赶紧走……啊,啊,走……”
巧儿抹了一把泪,吸着鼻子断断续续说道:“巧儿要跟娘亲一起走,对了,银子,包袱里有银子,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们走吧。”说着解开包裹,几枚银锭便掉了出来,内里还依稀藏了一叠银票。
李纨定睛一看,顿时便来了气儿,一边淫叫一边叫骂道:“啊,啊,好你个王熙凤,原……原来私藏了细软让女儿带走,啊,啊,啊,诸位大爷,别看巧儿身子没张开,这脸蛋儿随了她娘,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况且,她……她不也是府里的千金?”
壮汉闻言,一手将巧儿搂到身侧,嗤笑道:“这般皮细肉嫩的小娘子送上门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平日里没机会,不如今日就让兄弟们教教大小姐快活的门道?”
王熙凤咬牙道:“我来伺候你们就够了,你们……你们休得碰我女儿。”
壮汉:“姑奶奶,话可不是这么讲的,你身上就三个洞,咱们人这么多,一下子哪能伺候周全。”转而又将魔爪滑入少女衣襟内,笑道:“你还不晓得吧,官府批了公文,你跟你娘都要委身我们这些仆役抵债,”
巧儿忙道:“我们……我们有银子,我的包裹……我的包裹呢?”少女这才发现这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包裹早已不翼而飞,扭扭捏捏地要起身去找,可矜贵的千金之躯,哪拗得过平日干力气活的壮汉?
壮汉:“小娘子,别忙活了,等会儿有得你忙活了。”
巧儿哭丧着脸问道:“娘,他们说的……难不成都是真的?”
王熙凤认命般闭上美眸,扭过头去,不再多言,只不过这份沉默落在女儿眼里,却比任何言语更为沉重。
壮汉又说道:“小美人,你娘亲可是自个儿脱光的,你是效仿你娘亲,还是让叔叔们用强?”说着雄腰又是使劲一挺,一下子又将沉默不语的王熙凤肏得天花乱颤,呻吟不断。
巧儿亲眼见证这幕凌辱惨剧,六神无主,俏脸煞白,如同丢了魂似的唯唯诺诺说道:“我脱……我自己脱……”
少女窸窸窣窣地脱光了自己,身段儿当然跟丰腴的娘亲没法比,肌肤却是如出一辙的白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在壮汉的谆谆诱导下,母女俩乖乖地躺在一块儿,两对藕臂双双拽住膝窝,顺从地掰开自己的大腿,两片隐匿于三角花园间的美鲍,形状可谓别无二致,娘亲有娘亲的骚,女儿有女儿的嫩。
李纨冷冷一笑,阴阳怪气打趣道:“哼,你们母女俩平日里装得比谁都清高,这下贱的骚劲儿比勾栏里的娼妓也不遑多让啊。”
巧儿脸皮薄,头一回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卖弄风骚不说,还被族中长辈冷嘲热讽,登时羞得耳根通红,偏偏又腾不出手捂住脸颊,嘤咛一声,羞态可掬。
王熙凤可不惯着,尖酸笑道:“贾兰这孩子在你身上折腾了这么久都没射出来,莫不是你里边太松,没感觉?贾兰,要不要换块地儿,到我这边来,你还是处的吧?回头给你包个红包!”
李纨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狠声道:“孽子,你都有胆子跟为娘乱伦了,还不争气点,让别人看咱们家笑话么!”
可怜贾兰长这么大连春宫图都没看过几本,若不是李纨握住肉棒往里头塞,怕是连洞口都要摸索半天,又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乱伦,能硬起来就算不错了,哪能说射就射,急得满头大汗,越是拼命抽插,越是不得其法。
就在贾兰苦恼的当儿,那边母女俩的小穴便已纳入肉茎,两两受奸,双双受辱。
巧儿生平第一回让肉棒侵犯花芯,疼得冷汗直冒,却强忍着下体的撕裂感,苦苦支撑,直到巨根完全撑开阴道肉壁,乖巧得教人心疼。
对这般乖巧的小娘子,施暴的家仆理所应当地全力奸入,将之前被克扣工钱的怨愤,统统发泄在这位柔弱的少女身上,谁让你是贾府的女儿?
眼看女儿在身边受罪,当娘亲的王熙凤眼中饱含热泪,腰肢扭动迎合,嘴中吐出一个又一个淫糜的调子,她有什么办法,她已经……不要脸地……高潮了呀!
许是受到了身旁娘亲高潮就范的感召,巧儿也从最初的剧痛中慢慢体验到阵阵陌生的麻酥快感,跟母亲学着哼出第一声淫叫,犹如天籁,竟是意外地收获了一众下仆赞许的眼神。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她像娘亲一般淫叫,像娘亲一般扭动,最后像娘亲一般不要脸地……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嘴里喊着不要的母女俩,却一道舒舒服服地让陌生的肉棒射入子宫,那遍布红潮的裸躯仿佛在无声地呐喊,还要……还要……还要……
贾兰到底是个雏儿,欲速则不达,终是软了下来,仆从们一脚将他踹开,三根肉棒轻车熟路般奸入李纨三穴,这位美艳的寡妇在他们眼里,已经跟暗巷中二十文就能玩上一回的娼妓没什么两样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贵妇与少女固然是无辜受累,可这么多年来住的亭台楼阁,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又岂是这些出身卑贱的仆从能比的,如今家族适逢巨变,欠下的银钱总不能一句无辜就想着独善其身,从前享福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莫嫁霜心中一动,想起那册惹得娘亲雷霆震怒的春宫图,内里她跟娘亲一起穿上露乳薄纱短裙,双双被锁在木枷中惨遭轮奸调教的一幕,跟眼前这对母女何其相像,若是真有一天,她们当真落入奸邪之手,又能否如她们这般坦然认命,如她们这般掰开自己的双腿?
谁……知道呢?
她只是没来由地觉得,娘亲李挑灯被那些臭男人掀起裙摆,将内里丁裤褪至双膝的俏模样,比她平常冰山美人的做派要好看一万倍!
芳心荡漾,淫念渐起,莫嫁霜不自觉地放下环抱胸前与遮掩腿根的双臂,挺拔酥胸悄悄撑起薄纱面料,双峰穹顶上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呼之欲出,饱满翘臀拱起一道蜿蜒曲线,裙摆之下影影倬倬,后庭逢春,雾里看花,当初便连雪姐姐也曾赞叹她身段之曼妙,不输其母李挑灯,既是风光无限,当与世人共赏。
横竖就在这剑匣幻境中,走光什么的,又没人真的瞧见!
莫嫁霜心中了然,三柄飞剑真名分别为【凤】【巧】【纨】周遭景物一阵模糊,莫嫁霜定了定神,竟是无端身处一金碧辉煌的楼阁内,牌匾上顾恩思义殿五个大字历历在目,一位身着宫装长裙的贵人却孤身一人与那列队士卒对峙,她便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任凭风吹浪打,将那份安稳守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