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执子论天下对局断恩怨(第2页)
徐绣雪惊道:“你要怎样?”
夜君:“我要李挑灯莫嫁霜母女俩都如你这般,心甘情愿沦为本座的性奴!”
徐绣雪:“我还没输……”
夜君:“不,你已经输了。”说着便轻描淡写般落下一子,将白子大龙尽数绞杀。
徐绣雪一声轻叹,如同被打断了脊梁般,颓然瘫软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夜君洒然一笑,抛出一卷仕女图,画卷铺开,内里正是徐绣雪赤裸的画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徐绣雪颤颤巍巍地提起狼毫,在自个儿的画像上逐一点上标记,皆为其最为敏感的隐秘之地,小公主既为天道,身子发育自然异于常人,此前任凭调教师们手段尽出,竟也无法探知最后几个最为要紧的敏感点,才有了今天这场天人对弈的赌局。
徐绣雪:“你机关算尽,无非要我烙上【真欲印记】彻底淫堕,供出那数座天下的布置罢了,可惜啊,可惜我早在失手被擒时便切断了与天道的神魂联系,你终究是棋差一着。”
夜君:“你以为我不晓得?”
徐绣雪:“你晓得?那你还……”
夜君:“小公主,你未免太看轻自己了,即便切断了神魂联系,可你仍是老百姓头上的这片天,若是堕入淫道,便等同于动摇天道的教化根基,冥冥中种下淫根,本座算计的不是你,算计的是人心!”
徐绣雪:“你休想……啊,你们……”话音未落,小公主的藕臂便被徐春窗死死制住,她回眸一望,母亲与两位姐姐清冽锁骨之下,缓缓浮现一枚淫邪的印记,她们眼中氤氲迷茫春色,任由群妖观摩三点,遮羞?
她们这般出彩的身段,又有什么见不得人……嗯,不对,应该说见不得妖的?
徐红酥与徐南枝一边吃吃笑着,一边形同姐妹间玩闹般,将徐绣雪那身短裙扒得一干二净,引得众妖注视。
徐红酥娇笑道:“小雪妹妹的身子明明还未长开,怎的看着比咱们还能勾引那些妖族。”
徐南枝:“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小雪妹妹身为天道显现,又岂是咱们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都不敢想以后被调教为性奴后,要榨干多少男人呢。”
徐春窗笑骂道:“你们两个都是天下有数的美人儿,就别在这儿卖乖了,赶紧给你们小妹施针,可别教夜君主人久等了。”
徐红酥甜甜应了声是,便取出数枚黝黑的细针,依照着仕女图上标注的位置,一一刺入徐绣雪体内。
小公主朱唇紧抿,银牙咬碎,那一枚枚经由媚药浸泡的黑针,每次渡入体内,均是如同在识海中掀起淫欲的惊涛骇浪,可她犹自苦苦支撑,不肯示弱半分,别说淫叫,便是闷哼也听不见,硬气得教人心疼。
可惜啊,可惜,此间的妖族们,又哪能施予分毫怜悯,他们皆有至亲丧命于女帝母女之手,此番前来,只为夜君许诺的奸刑,唯有狠狠凌辱永夜王朝的女皇与公主们,方能放下心中执念,与人族军队共谋天下。
徐绣雪终究还是熬不过最后那一针,随着媚药侵入经脉,一股灼热的气息自小腹中燃起,识海最后的那点清明轰然崩碎,清冷如霜的俏脸浮出缕缕妩媚情思,便如同那纯情少女惨遭奸污,平复惊恐后,不由自主地细细品味起被强奸的销魂滋味……
她还是她,却又不再是她……
淫邪的印记由浅及深,绣雪小公主一丝丝,一丝丝地张开朱唇,放开银牙,顺应着妖族们的期盼,乖乖地,乖乖地哼出羞涩的春啼,细如蚊蝇,却如同那炸响的春雷,唤醒雄性的兽欲,她妩媚地哼唱着缱绻的调子,慢慢地,慢慢地奉上淫宴的前菜。
徐春窗满是欣慰地将三枚皮质奴隶项圈扣在爱女们玉颈上,分别垂下刻有酥奴,枝奴,雪奴字样的铭牌,女儿们献身为奴,当母亲的又怎好独善其身?
当熟妇将仅余的项圈套上自个儿脖子,摆弄那枚刻有窗奴的铭牌时,却意外地招来女儿们羡艳的目光。
母亲哪能不知道女儿们在想什么……徐春窗宠溺地各自捏了捏女儿们的脸蛋儿,慈祥笑道:“你们急什么,待你们被玩得多了,奶子自然也就大了,特别是小雪你,身为天道显现,又是我永夜王朝的小公主,红颜祸水,天生尤物,只须稍加调教,别说人族和妖族,怕是连畜牲都要抢着跟你交媾呢。”
徐绣雪难为情道:“母皇,哪有这么说女儿的……”话是这么说,心中却是欢喜的,只是往后不但人族妖族,甚至还要被畜牲强插,即便是调教为小性奴,她的小穴儿受得了么?
徐春窗领着女儿们,陆续在妖族们面前蹲下身子,大腿分往两侧完全掰开,藕臂拢在脑勺上,只不过徐绣雪不良于行,只能以跪姿示人,可也没藏着掖着,尽可能地展示骚屄,三点毕露,淫态毕现,四位赤条条的皇家淑女,落得个母淫女贱,相当有诚意了。
徐春窗:“我永夜皇朝徐氏多年来屠戮妖族,罄竹难书,如今我徐春窗与女儿们受夜君主人点拨,幡然醒悟,深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如今唯有献身为奴,以肉穴抚慰诸位肉棒,方能补偿罪孽一二,还望诸位勿要怜惜我们母女四人,尽情宣泄愤恨之情,淫欲之意,只是小女绣雪虽已不是处子之身,可毕竟年纪尚幼,且不曾修行,只盼诸位玩弄她时,尽量悠着些便是。”
夜君插话道:“无妨,本座自会赐下护身法器,你们尽管亵玩,不必留手,噢,不必留屌。”
徐春窗:“主人,这样怕是不妥……”
徐绣雪抢过话头:“母皇,不打紧的,既为公主,便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既为性奴,便没有逃避奸辱的自由,他们都为玩我们母女而来,怎可因为我年幼,便让人家败兴而归?”
徐春窗畅怀一笑:“我家小雪懂事咧。”
夜君嗤笑着将三枚法器抛至母女俩跟前,徐春窗定睛一看,瞳孔微缩,以她的眼界见识,自然能看出这护身法器周遭灵气萦绕,必为上品,可……可这明明就是一对乳环与阴钉!
徐春窗:“主人,绣雪她……她没用过这种……”
夜君不耐道:“都是当性奴的人了,哪有挑挑拣拣的资格,戴与不戴,你们自行斟酌,提醒一句,徐绣雪在这些妖族眼里有多诱惑,你这个当娘亲的心知肚明。”
徐春窗心中当然明了,天道压制妖族数千年,即便徐绣雪手上没沾过血,但妖族凌辱她的夙愿,可说是一种天经地义的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