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作茧自缚2(第1页)
南诏王子兀自因为被当众拒婚而不悦。一个小婢女突然走到他身后,轻声道:“王子殿下,我们公主请您去水榭一叙。”南诏王子脸上露出惊喜,目光灼灼地看了四公主,就见她对自己笑了一下。南诏王子的视线全然投在了四公主身上,四公主对着他遥遥举杯,南诏王子脸色通红,当即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向外走去。永安此时正在水榭附近。她身边站着一位素色衣服的侍女,竟是姜虞。永安眼神之中十分复杂:“阿虞,她们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若是被父皇知道……”姜虞道:“殿下,前朝正因为和亲之事争吵不休,若是此时将您与南诏王子牵扯进去,就能推动和亲。镇南王若主战,便会被刘氏党羽攻讦,让陛下觉得,将军并不是为了社稷,而是为了私利。”公主眸光一暗:“刘家那群小人,果然狡诈。”姜虞目光重新落回水榭那边,不多时通往水榭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她轻声道:“殿下,人来了。”是南诏王子,他快步走入水榭,水榭之中早就燃上了香,姜虞并没有动那些香,却在那催情香内加了一味。南诏王子进去没一会,头一偏,昏睡了过去。姜虞掐算时间,让公主的护卫悄然潜入,见人睡死了,拖到了角落里。护卫回来复命,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了。姜虞看着安安静静的路,对着永安公主道:“殿下,四公主那边,可要安排人引过来。”永安翻了个白眼:“她那个蠢货,还要人引?你还是不太了解她,她是一定要亲自过来确认的。”姜虞见她如此笃定,笑了笑,不再多言。两位公主,也算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了。果然,不多时,四公主带着贴身婢女宝珠探头探脑走了过来。水榭之中,安静无声,四公主不禁皱了皱眉,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两人没碰上?如此想着,她不禁往那边走了过去。“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宝珠紧跟着四公主,生怕出了岔子,“娘娘让您稍安勿躁。”四公主却瞪着她,蹙眉道:“住嘴,永安那贱人从小就压我一头,今日终于能看看她的狼狈模样!”她隐在廊柱后,对着水榭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永安的身影。她不禁微微皱起眉,永安和南诏王子早就离席,按说两人该在此处相遇,怎么整个水榭一个人都没有。她又向前走了几步,宝珠连忙拉住她:“小姐,娘娘吩咐了,让您切莫靠近……”四公主甩开她的手:“我只是去看看,别吵。”她踮起脚尖,轻声进入水榭,里面确实无人。人去哪里了?正疑惑间,一双手从她身后抱了过来,带着野性的气味充斥鼻尖,四公主尖叫一声:“什么人?”“公主殿下!”生硬的汉话从她身后响起,南诏王子面色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散发着燥热的气息,“你把本王子叫到这里来,是想要成为小王的王妃吗?”四公主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你放开公主!”宝珠尖叫着想要冲上去,被南诏王子一脚踹开,摔在地上晕了过去。南诏王子也中了药,理智全无,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美丽的公主,我会好好待您。”说着,就拖拽四公主往榻边而去。四公主吓傻了,被推到了榻上,南诏王子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灵蝶落在你头上,你是天神赐给我的女人,是天神的旨意。”说着,他一步跨上来,伸手攥住了四公主的手腕。四公主脑中嗡的一声。她猛然想要挣开,可那人的手像铁箍一般,滚烫而有力,浓烈酒气扑面而来,她恶心得几乎要呕出来。“放肆!”她尖声道,“这里是皇宫,本宫是公主!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你想要两国开战吗?还不放开本……”话还没说完,她的嘴被南诏王子捂住了。那人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美丽的公主,贵国想必也更想要和亲而不是开战,他们只会祝福我们。”四公主拼命挣扎,指甲在南诏王子手背上挠出了几道血痕。可那人丝毫不为所动,作势要压过来。四公主心头绝望,若是刚才不靠近就好了,眼泪从眼角滑下,她就要在这里被这个恶心的南蛮给……眼见那张恶心的脸贴过来,四公主紧紧闭上眼,尖叫出声。砰的一声闷响,身上的桎梏被松开,四公主睁开眼,就看到永安提着棍子站在她面前。南诏王子歪倒在一边,后脑还在出血。死……死了?四公主啊的一声尖叫,从榻上跳起来想要跑,却被永安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去哪里啊,四妹妹。”永安看着她,偏了偏头,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你要做什么?”永安笑而不语,一掌拍在了她的后颈,四公主翻了个白眼,软软倒了下去。“算计我?”永安将棍子塞入四公主手里,转身离开。姜虞站在不远处,看着永安过来:“公主,现在需要找个证人了。”永安老神在在:“早就准备好了。”不多时,御花园的小径热闹起来。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宴会厅中过来,皇后走在最前头,身侧是几位夫人。皇后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一边走一边道:“听花匠说芙蓉榭边的芍药今日就要开了,本宫想着独赏不如众赏,便邀诸位一同来瞧瞧。”“就在前头了。”皇后指着不远处水榭,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只是,刚走到水榭门口,她的笑容骤然僵住,水榭的门开着,她先看到了宝珠趴在地上的身影。宝珠怎么在这里?她目光缓缓移到水榭里,垂下的纱幔遮挡了视线,可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影。皇后心中骤然咯噔了一下,那紫色的衣摆似乎是……是……四公主?:()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