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算你们命大(第1页)
为首的人微微眯起眼看着洛音:“你这小贱人,真能藏啊,若不是我们等在这,还找不到你。”洛音一手拖着姜虞,另一只手探向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别过来。”黑衣人彼此对视一眼,发出嗤笑。为首之人嘲弄道:“小娘子,这刀怕是连刃都没开吧?”洛音知道,她难以匹敌这些人,但是能拖一刻,便能给小姐争取一点生路。“你们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动了她,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黑衣人哈哈大笑。为首之人道:“你想说她是承恩侯夫人?不过一个承恩侯我们还不放在眼中。”洛音心头一沉,心中焦急,她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几人,这几人看着不似官家之人,倒像是江湖草莽。她心头微动,试探开口:“观诸位也是江湖中人,可知道江南白家?”为首之人一怔:“你竟然知道白家?”洛音看他模样有几分忌惮,继续说道:“我家小姐与白家是世交,你伤了她,白家定不会放过你!”“大哥,这白家可是棘手的人……”“闭嘴。”为首人呵斥一声,目光阴毒,“开弓没有回头箭,先把人抓了再说。”黑衣人同时逼近过来。洛音心中涌出绝望,难道,今日,她们还是逃不了吗?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别过来,别过来!”可这点抵抗,根本吓不退穷凶极恶的匪徒。就在那几人马上就要靠近她二人时,一道利箭破空而来,正中一人后心,那人身形一僵,直挺挺倒下。剩下的人迅速抬刀刃抵抗,被逼退了几步。随后马蹄声由远及近。洛音转头看去,便见一个黑衣男子,背着箭筒,手持一把大弓,疾驰而来,竟是卫沧。卫沧身后不远处,还有数名骑兵,都是清一色的玄衣,护在一辆马车前。洛音眼睛缓缓睁大,卫沧和玄衣卫都在此,那马车上……是谢霁尘!她顿时松了口气,若是九千岁,那小姐有救了。为首之人眼见到手的鸭子飞了,怒道:“你们什么人,休要多管闲事!”回应他的是卫沧搭箭拉弓,箭矢带着雷霆之势,急射而来。男人抬刀格挡,当的一声,玄铁碰撞,刀身生生被打穿,刺入了男人的咽喉,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地而亡。见首领死了,剩下的人都被吓倒,齐齐后退,想要跑。箭矢之声不绝,刷刷几箭射到了那几人腿上,几人哀嚎着滚在了地上。卫沧此时已经到了洛音身边,勒马跳了下来,见她一身狼狈,背上的姜虞还晕着,顿时一惊。“怎么弄成这样?”马车缓缓驶过来,谢霁尘掀帘而出,一身锦衣华丽又贵气。他皱了皱眉,接过了洛音背上的人,回到了马车上,又对着洛音道:“上来。”洛音看了看周身狼狈,略略犹豫了一下,卫沧好心地解下披风,给她披上,还好心扶了她一把,将她送上车。洛音感激地对着他笑了笑:“多谢。”卫沧脸色微红,摆了摆手。马车宽大,姜虞被谢霁尘放在了铺着厚厚狐皮的榻上。洛音跪坐在门边,俯下身叩谢:“多谢九千岁相救。”谢霁尘看着昏睡的姜虞,淡淡开口:“把京城捅破了天,没带够人手就敢出城,也算你们命大。”洛音苦笑一声,人手带的是足,却没想到刺客能如此强悍。她想到挽筝,开口问道:“九千岁,您来时,可见到……见到挽筝了?”谢霁尘摇摇头:“未曾。”听到这话,洛音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些希望,没见到挽筝,那就还有生还的希望。谢霁尘侧目看了洛音一眼,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对外面道:“卫沧,审一审,看看其余人去了哪。”“是。”卫沧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缓缓驶动,继续前行,不多时,洛音就听到后面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和求饶声。洛音下意识循声望去,透过车帘缝隙,看到卫沧将一人腿上的箭矢生生拔了下来。……她回过了头,斟酌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九千岁,这是要去哪里?若是不便,就将我们放在附近客栈即可。”谢霁尘语气淡淡:“没什么不便的。”马车很快到了一处别院,谢霁尘找来了大夫,为洛音和姜虞看过。没什么大碍。洛音一夜未眠,此时喝了药,立刻沉沉睡去。谢霁尘则把姜虞带到了自己的房内。姜虞是被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拱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到一双黑豆眼和嫩黄的嘴。这是……一只鸟?小黑鸟见她醒来,啾啾两声,又蹭了她两下,振翅飞了几圈。还没飞多久,一双莹白修长的手掐住了它:“别飞了,到处掉毛!”谢霁尘将小黑鸟丢了出去。小黑鸟晕头转向的扑棱了一阵,才停在桌上,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主人,看上去气呼呼的。姜虞看着谢霁尘端着药碗坐下,沉默的递了过来。“九千岁?”她下意识撑起身接过碗,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昨日的记忆翻涌而出,她顿时红了眼睛,“挽筝和洛音呢?她们没事吧?”说着,她将碗放到一边,翻身就要下床。谢霁尘按住了她的肩膀:“先把药喝了。”姜虞一愣,端起碗几口喝完。谢霁尘才松开手,让下人带她去看洛音。姜虞仔细检查一番,又把了脉,洛音身上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太过紧绷加上山中受凉,一放松下来,立刻发起热。休息两日就能好。姜虞这才放下心来。她看向身后的谢霁尘:“挽筝,可有消息?”谢霁尘看向卫沧,卫沧上前道:“据那些刺客说,人没死,但伤势不轻,大概此时已经送到了主家那里。”“主家?”姜虞沉吟片刻,猝然抬眼,“是刘家?”卫沧摇摇头:“送到哪里就不知道了,听他们交代,都是主家给他们送信,决定见面地点,不过,姜小姐放心,我已经让人跟上去查了。”:()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