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第7页）

“看什么。”

“看你好看。”墨白笑嘻嘻的，“戴着我织的围巾，更好看。”

柏柚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那条围巾。

针脚确实不太匀，边角有点卷，但很软，很暖。

她看着她，“为什么非要织？”

墨白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因为想让你知道，我等得起。”

柏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那条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摊在桌上。

墨白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

柏柚把围巾展开，从一头开始，一点一点折。

折得很慢。每一道折痕都压平，每一个边角都对整齐。

折好之后，她把围巾叠成小小一块，塞进大衣的口袋里。

墨白看着，眼眶又热了。

“你干嘛？”

柏柚抬眼看她，“随身带着。”

墨白低下头，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汤汁烫得她舌尖一缩，她“嘶”了一声，却没吐。

柏柚把水杯推过去。

“慢点。”

墨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上海的夜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灯火一盏一盏，亮得像那年外滩的雪夜。

墨白忽然说：“柏柚。”

“嗯。”

“明天早上，我想先去外滩看看。”

柏柚看着她，“好。”

“然后我们回家。”

“好。”

墨白看着窗外，嘴角慢慢弯起来，“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柏柚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你说的。”

“嗯，我说的。”

灯光映在玻璃上，映出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

外面是上海的夜。

里面是她们的以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