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第5页）

墨白白她一眼：“你懂挺多啊。”

“那当然，我主修八卦工程学。”

鹿聆把音乐暂停，走过来低声问：“今天早上碰见柏柚姐没？”

“没。”墨白低头整理音响线，语气太快，“谁天天碰见她啊。”

鹿聆“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没碰见你怎么还一脸‘错过早八校车’的表情？”

“我哪有！”

“你有。”鹿聆拍拍她肩，“而且是那种，明明嘴上说‘不坐也行’，身体却已经在追公交的那种。”

墨白：“……”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没有。”鹿聆摊手，“我只是热爱围观人类情感事故现场。”

“滚去放音乐。”

“得令。”

鹿聆走两步又回头：“墨墨。”

“干嘛？”

“你要真不在意，就别这么用力。”

墨白动作一顿。

“我哪用力了？”

“你窗帘拉得跟防核爆似的。”

“……”

另一边。

柏柚在会议室里。

PPT翻页的光打在她脸上，她表情专注，时不时点头，偶尔补一句数据。

冷静，专业。

只有她自己知道，对方说“用户留存率”时，她脑子里飘过去的是：

墨白留人方式：递热饮。

对方说“客户粘性”时，她想到：她连句‘最近累不累’都没问出口。

她垂下眼，记了两行笔记。

内容是：

Q4预算重算

控制不必要投入

她盯着第二行看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不必要投入。

感情要是能按ROI算，她现在已经自动触发止损机制了。

可惜系统不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