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第5页）
心里那团小棉花被人轻轻戳了一下，酸得更均匀了。
“知道了。”她把纸杯捏成废墟，“谢谢柏·人形说明书·柚。”
柏柚怔了怔。然后，很浅很浅地笑了一下。
“说明书总得写清楚参数。”她淡淡地接。
墨白愣住。
还接话？
“我走了。”柏柚说。
脚步声往门口去。
“喂。”
声音比她想象里小一点。
柏柚停住，没有立刻回头。
“你……”墨白盯着她背影，“香港好玩吗？”
问完就想给自己脑门贴张“弱智提问”的小纸条。
柏柚转过身。
“工作，没怎么逛。”她看着墨白，目光很静，“东西基本都在手机上下单，蝴蝶酥是，柠檬糖也是。”
墨白“哦”了一声。
鹿聆那边跟师傅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一阵一阵飘过来，衬得这边像被按了静音。
“谢谢。”墨白说，声音有点闷。
“不客气。”柏柚看着她，“护膝记得用。”
“知道了。”
“喷雾也别供着。”
“……”
“糖别空腹吃。”
“柏柚！”墨白炸毛，“你是我妈吗！”
柏柚看着她，“不是。”
她转身，“我走了。”
门被推开，冷风卷进来，吹乱墨白额前的碎发。
她站在原地，看着玻璃门外。
柏柚踩着薄雪往前走，深灰色的背影在白光里一点点远掉。
拐过街角，不见了。
纸杯里的水，早就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