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病态收藏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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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筝的事处理完后，庄继红回到法医中心。

老赵又拿来一份报告。

“048号死者温寻，还有049号死者贺明，他们的背景都查清楚了。”他说，“但有一个新发现。”

“什么？”

“温寻和贺明，曾经在同一家工地干活。那个工地的包工头，叫顾朗。五十三岁，有前科。”

庄继红接过资料。

顾朗，五十三岁，海城人。二十年前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过三年。出狱后一直在建筑行业混，从工人做到包工头。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

“他和温寻、贺明有什么关系？”

老赵摇头。

“不知道。但贺明死之前，给他打过电话。”

庄继红眼睛一亮。

“什么时候？”

“死前一天晚上。”老赵说，“通话时长两分十七秒。内容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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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庄继红和宋笙歌去了顾朗的工地。

那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小区，几栋楼已经封顶，工人们正在做内部装修。她们找到工棚，顾朗正在里面算账。

看见两个女人进来，他愣了一下。

“找谁？”

庄继红出示证件。

“顾朗？想问你几个问题。”

顾朗的表情变了变。

“什么问题？”

“温寻和贺明，你认识吗？”

顾朗沉默了几秒。

“认识。”他说，“都在我手下干过活。”

“贺明死前一天晚上，给你打过电话？”

顾朗点头。

“打了。”

“说什么？”

顾朗看着她。

“他说，顾哥，我对不起一个人。我要去还债。”

庄继红皱眉。

“还什么债？”

顾朗摇头。

“他没说。我以为他又犯浑，没当回事。第二天就听说他死了。”

庄继红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后悔，有说不清的东西。

“顾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顾朗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