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病态收藏上（第11页）

“但我想先安葬小雨。可以吗？”

庄继红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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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小雨的葬礼。

陈永福站在墓前，看着那块小小的墓碑。上面刻着：爱女陈小雨之墓，生于1996年，卒于2019年。

苏敏站在他身边，戴着镣铐，由两名女警陪着。她获准参加葬礼，之后将被正式收押。

陈永福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她是小雨的姐姐。

同母异父的姐姐。

为了小雨，差点死掉。

为了小雨，甘愿坐牢。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敏先开口了。

“陈叔叔，对不起。”

陈永福摇头。

“不，孩子。”他说，“谢谢你。”

苏敏的眼泪流下来。

“我没保护好她。”

陈永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你尽力了。”

两人站在墓前，很久很久。

庄继红和宋笙歌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会判几年？”宋笙歌问。

庄继红想了想。

“故意杀人，但有自首情节，加上特殊动机，可能十年左右。”

宋笙歌沉默了几秒。

“值吗？”

庄继红看着她。

“为了妹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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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雨的遗骸找到了，但案子还没完。

那些“藏品”是谁收集的？

谁把它们挂在那个冷库里？

谁给苏敏寄了那三根手指？

庄继红开始调查那些“藏品”的来源。

四十七件人体组织，来自不同的受害者。技术队开始做DNA比对，试图找出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