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双面凶手下（第5页）
“第一个故事”、“第二个故事”……一直到“第十三个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是她办过的案子。
那个人在跟着她的脚步走。
在记录她的每一步。
在等她解开所有的谜。
然后——
然后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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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庄继红没有回家。
她住在宋笙歌那里。
洗了澡，换了衣服，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宋笙歌端来两杯热牛奶。
“喝点，好睡。”
庄继红接过牛奶，没有喝。
“宋笙歌。”
“嗯。”
“如果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怎么办？”
宋笙歌在她身边坐下。
“谁？”
“不知道。”庄继红说，“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那些信——他太了解我了。比我妈还了解我。”
她顿了顿。
“我害怕。”
宋笙歌揽住她的肩膀。
“怕什么？”
“怕那个人，是我自己。”庄继红说，“怕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怕我的病，又发作了。”
宋笙歌看着她。
“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宋笙歌说，“我看着你，我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那些视频是真的，那些照片是真的。不是你的幻觉。”
庄继红靠在她肩上。
“如果有一天，我分不清了，你帮我分。”
宋笙歌抱住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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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庄继红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