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双面凶手中（第7页）

转过身，看着庄继红。

“那你告诉我，”她说，“那个‘另一个人’，会伤害我吗？”

庄继红想了想。

“不会。”她说，“她不会伤害你。但她会伤害自己。”

“那我就看着她。”宋笙歌说，“不让她伤害自己。”

庄继红眼眶泛红。

“你不懂。她很难控制。她可能会跑，可能会摔东西，可能会做很多疯狂的事。”

宋笙歌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那我就跟着她跑。”她说，“帮她捡东西，陪她做疯狂的事。”

庄继红的眼泪流下来。

“你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宋笙歌说，“两个都是你。我爱的，是两个加起来。”

庄继红抱住她。

在车里，在清晨的阳光里，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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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庄继红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边，宋笙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像个孩子。

庄继红轻轻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

很暖。

她想起第一次见宋笙歌的时候，在法医室门口。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太高太壮太吓人，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后来她把她摔进医院。

后来她救她。

后来她陪她。

后来她爱她。

命运真奇怪。

让你在最讨厌的人身上，找到最想要的东西。

她收回手，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声音。

那些她办过的案子，那些她见过的死人，那些她说过的话，那些她没来得及说的话，全部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坐起来，捂住耳朵。

没有用。

那些声音在脑子里，不在外面。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在沉睡，只有远处的几盏灯火亮着。

她看着那些灯火，想，那些亮着灯的人，是不是也睡不着？

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被困在自己的脑子里？

身后传来声音。

“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