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双面凶手上（第10页）

梦里，她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自己，穿着白大褂，表情冷静。

另一个也是她自己，穿着病号服，眼神狂乱。

两个人同时看着她。

然后镜子里又出现第三个人。

一个男人。

瘦高，戴着帽子，右腿有点跛。

他走到那两个她中间，伸出手，同时揽住她们的肩膀。

他对镜子外的她说：

“我们都是你。”

庄继红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转头，看见宋笙歌睡在旁边，呼吸均匀。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宋笙歌睁开眼睛。

“做噩梦了？”

庄继红点头。

“梦见什么？”

“梦见三个人。”庄继红说，“我，另一个我，还有他。”

宋笙歌握住她的手。

“都是梦。”

庄继红摇头。

“不全是。”她说，“他在告诉我，他和我一样。他也是两个人。”

她顿了顿。

“所以他知道我怎么想，怎么怕，怎么挣扎。因为他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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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技术队传来新消息。

那个在王浩老家附近出现的男人，被监控拍到了。

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他的走路姿势很明显——右腿跛。

就是他。

王浩。

活着的王浩。

监控显示，他离开老家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被故意遮挡了，但车型能看清——是一辆老款桑塔纳，九十年代的型号。

这种车，现在很少见了。

庄继红调出全市的桑塔纳登记信息。

一共七十三辆。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