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双面凶手上（第6页）

“谁？”

陈默摇头。

“不认识。一个男的，瘦高，戴着帽子。他翻出你的日记，看了几页，然后装进包里走了。我以为他是捡破烂的，没在意。”

“后来呢？”

“后来我就忘了。”陈默说，“直到你刚才说那些事，我才想起来。”

庄继红盯着他。

“你没骗我？”

陈默笑了。

“继红，我骗过你吗？我唯一骗你的，是分手的时候说‘还能做朋友’。其实不能。但我没跟踪你，没偷拍你，没做那些事。”

他顿了顿。

“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你好了，等你需要我的时候，也许还能回来。”

庄继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谢谢。”她说，“我走了。”

“继红。”陈默叫住她。

她回头。

“小心点。”他说，“那个人，可能比我更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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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庄继红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陈默不是那个人。

那会是谁？

那个捡走她日记的人，是谁？

她的手机响了。

是宋笙歌。

“有新发现。”宋笙歌说，“技术队在你家那栋楼的监控里，找到了一个人。三天前，凌晨两点，他进过你们单元。”

“能看清脸吗？”

“看不清。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但他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右腿有点跛，像是受过伤。”

右腿跛。

庄继红在脑海里搜索。

她认识的人里，谁右腿跛？

没有。

但有一个案子里的凶手，右腿跛。

那个叫王浩的，在“人肉娃娃”案里，他右腿受过伤。

但王浩已经死了。

死在监狱里，两个月前。

不可能。

除非——

除非那个人，不是王浩。

是王浩的“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