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双面凶手上（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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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庄继红住在宋笙歌家。

宋笙歌的家不大，一室一厅，简单干净。她把床让给庄继红，自己睡沙发。

庄继红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

照片上的自己。

从背后拍的。

那个看不见的角度。

她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又睁开。

最后还是起来了。

她走到客厅，看见宋笙歌躺在沙发上，盖着薄毯，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白天柔和很多。

庄继红在她身边坐下。

宋笙歌睁开眼睛。

“睡不着？”

庄继红点头。

宋笙歌坐起来，把毯子分给她一半。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小时候，”庄继红开口，声音很轻，“经常睡不着。”

宋笙歌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我妈走的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在看着我，不说话。后来我发明了一个办法——开着灯睡。只要有光，就不会做噩梦。”

她顿了顿。

“这个习惯，一直留到现在。”

宋笙歌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那个人，”宋笙歌说，“他知道你这个习惯。”

庄继红点头。

“他知道很多。”

“还有谁知道？”

庄继红想了想。

“我告诉过你。还有心理医生。还有……”

她停住了。

还有一个人。

一个很久以前的人。

一个她以为早就消失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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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的前男友叫陈默。

他们是大学同学，学医的，在一起三年。陈默是那种很温柔的人，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她怕黑，她失眠，她不喜欢吃香菜。他曾经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

后来分手了。

因为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