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怒火(第1页)
吕布一愣,“我也去求娶他妹妹?”
“正是。”郭嘉循循善诱,“您想,您是奉诏而来的徐州之主,他糜竺一介商贾,您肯屈尊求娶他的妹妹,那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若他答应,那便说明他心中还是向着您的,之前与刘备的传言,不过是空穴来风。您得了糜家的钱粮,又断了刘备的臂助,一举两得。”
吕布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此计大妙。
“可若是……”他迟疑道。
“他若不同意,”郭嘉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道,“那便说明,昭若所言非虚,他与刘备,早已暗通款曲,心怀不轨!”
不等吕布消化,一旁的荀衍,送上了最后一击。
“他若推脱,说其妹已与玄德公有婚约,那便坐实了他们早有私情,暗中勾结。温侯您收留刘备三人,他们却在您眼皮底下算计徐州。”
“好,此计进可攻,退可守,就这么定了!”吕布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一名亲信将领喝道,“张超,你立刻备上厚礼,去一趟糜府!就说我说的,我看上了糜竺的妹妹,欲纳为妾室,择日便迎娶过门!”
“记住,姿态要放高些!温侯纳他妹妹为妾,是他们糜家天大的福分!”郭嘉吹捧了吕布一句,自视甚高的吕布并没觉得有何不对。
“是!军师!”那名叫张超的将领,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糜府。
府内气氛一片凝重。
数名医师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药草混合的味道。
卧房内,关羽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胸前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用厚厚的白布层层包裹,但依旧有血丝不断渗出。
刘备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关羽的手,眼中满是自责与担忧。
张飞则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糜竺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玄德公,不必太过忧心。”他开口劝慰道,“方才医师已经说了,关将军虽伤势颇重,但并未伤及心脉,只要好生修养,定能痊癒。”
刘备长叹一声:“都怪我,若非我无能,让云长受此屈辱,他也不必……”
“大哥!这不怪你!”张飞猛地停下脚步,红着眼眶吼道,“都怪那三姓家奴!我迟早要将他斩于马下,为二哥报仇!”
“三弟!”刘备低喝一声,“此处还是徐州!”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主公!不好了!州牧府……州牧府来人了!”
糜竺心中一沉,“何事惊慌?”
“州牧府的张超将军,带着人,抬着十几箱聘礼,说……说是奉温侯之命……”
他抬头,看了一眼糜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为温侯,向小娘……提亲!”
“他要做什么!”张飞豹眼圆睁,一把攥住丈八蛇矛,手背上青筋虬结,“他伤了二哥,现在还想来抢人?”
“三弟!”刘备低喝一声,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臂,目光却投向了主位上的糜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