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赴207 出走(第1页)
谢宴和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月梨笑着打断他,“现在你可以把玉玺交出来了吧?”沈天行压下满腔的不爽,带着众人来到书房。他熟练地扣动机括,墙壁上弹出一个暗格,打开后,那方象征着大谢皇权的大印赫然在目。沈天行取出玉玺,随手抛向谢宴和。谢宴和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玉玺磕着碰着。双手捧着这方沉甸甸的石头,谢宴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以往在奏折上盖章时,只觉得它沉重压手。如今历经失而复得,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印身,心中竟涌起万千感慨。沈天行道,“玉玺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咯。”说着,他期待的看向晨曦,想要学武的心已经迫不及待了。晨曦摇摇头道,“先不急,我们先把正事忙完!”沈天行无不答应。谢宴和则收敛笑意,郑重地向他道谢。随后,他看向柳太傅问道:“目前谢冲已死,是承影在掌兵吗?”柳太傅摇了摇头,“承影已经消失许久了,目前没有人知晓,到底是谁在管。”这确实是个怪事。按理说,就算没有玉玺,若是承影想夺权,此刻也需要现身人前,做些什么以挽回局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京都虽有禁军管理,却无人知晓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指挥。见众人都陷入疑惑,沈天行突然出声道:“据我偷偷遛进皇城的那次遭遇,目前主事的人,可能是谢冲的儿子谢允。”月梨、晨曦和景初并不知晓谢允,但谢宴和跟柳太傅却是知道的。谢宴和惊讶道:“谢允现在不是才七岁吗?”柳太傅也不太相信,“我与谢允交流过几次,他并不是个什么聪慧的孩童。”沈天行耸耸肩:“是啊,我也不觉得他可以主事。但我确实看到他在听汇报,做布防,甚至还差点发现了我。”景初疑惑道:“你这轻功也算是不错了,他如何能发现你?是承影在背后操纵的吧?”沈天行摇头笃定道:“不,没有承影,当时在殿内我没有感受到多一个人的气息。”如今宫中遍布引魔香,明显是防着月梨。没有月梨,他们其他人并不是太敢贸然进去。月梨思索片刻,“玉玺在手,我们就有了最大的依仗。算时间,范凌舟应该带着队伍即将到了。”她看向柳太傅,“不如你跟我们出去商议一下,我们怎么顺利入京,保证谢宴和登基?”月梨的想法很明确,若是要对付承影,收编旧部,她很拿手。但牵扯到朝堂争斗,她和谢宴和都不如柳太傅这些天天在朝堂上游走的老狐狸们。她向来奉行的就是谁熟练就谁来干。经过这一路的磨合,谢宴和也是瞬间就明白了月梨的意思。他说道:“那不能光有柳太傅,朝中的几位核心大臣,都应该拉出去一同商议。”月梨点头。柳太傅却很无奈,“你们有没有想过,京都封锁,老夫与诸位同僚如何能出去?”晨曦笑着说,“这还不简单,我们飞出去。”柳太傅愣住。夜幕落下,月亮也被云雾笼罩,漆黑一片。此刻的柳太傅被晨曦拎着,正跨越京都城墙,向外飞去。他一把老骨头,在半空中瑟瑟发抖,白色的胡须被风吹得糊在脸上,狼狈不堪。不光是他,月梨、谢宴和、景初,就连刚加入的沈天行,都各自手中拎了一位朝臣,一同向外飞去。他们都是朝中核心重臣,若不是有玉玺和柳太傅作保,决计不会同意跟月梨他们走。但他们都没想到,所谓的“走”,是这样的走。不过几个瞬息,轻功小队就到了驻扎的驿站。柳太傅被晨曦放下的瞬间,直接瘫坐在地,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和面子,只有终于脚踏实地的踏实感。其他几位大臣也差不多,这趟飞行应该是他们这辈子经历过最离谱的一次出行了。见他们终于回来,留守的上官浮玉和苏清嘉赶忙迎上前来,帮着把诸位大人扶起来,安排入座。苏清嘉又很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热茶。柳太傅稍稍缓过来一些,向苏清嘉道谢:“多谢姑娘,没想到殿下这一行人中,还有姑娘如此妥帖的人。”苏清嘉低头笑着不语,路过的上官浮玉来了句:“跟您老人家介绍一下,这位叫苏清嘉,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听到苏清嘉的身份,柳太傅惊得手一抖,茶水撒了出来。苏清嘉笑着上前帮忙换茶。“太傅不必惊慌,我就算是武林盟主,在您面前也是民,您是官。哦,她也是。”苏清嘉指向给其他人倒茶的上官浮玉。柳太傅疑惑:“她也是官?”苏清嘉点头笑道:“是,她是当朝国师,名唤上官浮玉。”柳太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苏清嘉继续道:“是殿下亲封。”“如今的大谢,不需要什么国师。”原本还在缓着的左仆射王崇口气不善说道。他手中的茶,还是上官浮玉刚给他倒的。听到他这么说,上官浮玉也不客气,直接把他手中的茶杯抢了回来。“不需要是吧?那别喝我的茶。”“你!”王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脸涨得通红。苏清嘉笑道:“太子殿下得以回京,一应费用全是上官家出的。包括您们口中的热茶。”这下,在场的几位大臣都沉默了,不知道还该不该喝手中这盏热茶。上官浮玉得意地拉着苏清嘉离开,去了隔壁房间。月梨等人都在这里。两个人回到这个房间后,才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月梨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们二人。月梨道:“好了,下马威给足了,都满意了?”上官浮玉嘚瑟点头:“满意了,我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还不如提前治治他们,让他们闭嘴。”苏清嘉也点头道:“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比起等下商讨过程中发生争执,倒不如将丑话讲在前头。”谢宴和笑着拍手:“我越来越佩服你们了!”:()国师大人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