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天到外门就看了一场超刺激的责臀秀外门太可怕我要回内门说起来师尊在内门做什么呢(第8页)
可对他来说,先前在戒律堂中坐立难安,心情复杂之极,感觉时间无比的漫长。
下午讲习堂还有课程,吕大器却是心乱如麻,不知届时该如何面对水讲师。
下午的课程,吕大器果然完全听不进去。
先前的事情对他这个十二岁的男孩来说还是太过震撼心灵了——水讲师看起来倒是面色如常,似乎后身的伤也好了,讲授课程仍然细致清楚,可吕大器看着她,总是难以控制地想起她那红肿的肥臀、连连颤抖的肛门和女穴、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最后她来给自己谢罪时那紫黑的烂屁股和带着泪痕的苍白俏脸…
感受着从讲师到同学对自己的那种敬畏和疏离,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未来在这里学习的日子,只怕都要在这种古怪而尴尬的气氛中度过了…唉,还是在师尊身边最好,要是能只跟着师尊修炼就好了…
而吕大器心心念念的师尊,此刻在做什么呢?
内门天柱峰清明殿内。
“大器修炼之事,的确对小妹极为重要,今日特来向师兄拜谢。”慕语凡躬身对傅剑奚说道。
“师妹太客气了,愚兄…”傅剑奚话未说完,竟见慕语凡忽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师妹这是做什么?愚兄何德何能敢受师妹如此大礼?”傅剑奚心中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慕语凡却不起身,只见她脸色酡红,仰头望着傅剑奚,声音略显粘腻道:“师妹今日来,除了向师兄道谢,还要…向清明殿主请罪…”
傅剑奚眉毛一挑,他虽然性子认真,平素略显清冷,却绝非不解风情之人。
相反,清明殿主不仅英俊潇洒、气质深沉,更兼心思细腻、最懂女人心,否则只靠修为,可没法成为云月宗“内门弟子最想上的男人排行榜”榜首。
(顺带一提,女人榜榜首是宗主)
此刻慕语凡眉眼间的春情和浑身隐隐散发出的淫欲灵气,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傅剑奚,慕小天仙正在发情!
这也是难怪,慕语凡常年压抑,向来只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和同门欢好,她在外漂泊日久,只能靠自渎聊以排解,加之遇到吕大器后,淫欲猛增,昨日见了傅剑奚便心痒难耐,不让她吃上这一口,岂能罢休!
傅剑奚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扶她起身,反而回身坐下,唇角微勾道:“师妹贵为神秀峰主,即便是我也无权单独给师妹判罚,不知师妹何罪之有?”
“殿主可知,昨日传功阁阮清芷受罚一事?”
“她的判罚还是我亲自签字审批。”傅剑奚点点头。
“昨日弟子淫心荡漾,以元神附身阮清芷,在诫场肆意发情,害得阮清芷又被加罚了二百冰火杖,不知弟子如此荒唐行止,该当何罪?”慕语凡脸色越发红了,口中说话好似又愧又怕,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痴媚笑意。
“想不到师妹竟如此荒淫放荡,你身为长辈,毫无自矜,还致使晚辈代你受过,实在可恶!”傅剑奚故作嗔怒道。
“是!弟子自知有罪!昨日回去便一直愧疚不安,故此来向殿主请罪,还请殿主惩罚~”慕语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骚浪媚笑。
“师妹既来请罪,却无诚心,你还有二罪,为何不一并坦言托出?”傅剑奚见她犯贱发骚,也便顺着满足她。
“这…弟子不知还有何罪?”慕语凡微微蹙眉,作楚楚可怜状。
“昨日我殿门前那狻猊背后,凭空多了一大滩污渍,此事难道与师妹无关?”傅剑奚呷口仙茶,慢悠悠道。
“是…是弟子所为…弟子昨日躲在狻猊石像背后淫辱自身,把骚尿喷在了上面…”慕语凡面色更红,只觉下身已经湿透了。
“哼!你竟敢把秽物泼洒在清明殿前的石像上,岂非有意冒犯戒律威严?”傅剑奚嘴上严肃,却轻轻抬起了一只脚。
慕语凡一看那步云仙履下带着些微尘的足底,顿觉血液翻腾,自甘下贱带来的强烈的屈辱快感使她下身一热,险些当场泄身!
慕语凡迫不及待似的向前膝行两步,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伏在傅剑奚脚下,任由师兄把大脚踏在自己头顶,弄乱了头饰,踩脏了秀发。
她呼吸粗重,近乎呻吟道:“弟子又不曾尿在獬豸石像上,不算是冒犯戒律威严吧?”
“还敢狡辩!狻猊石像象征着清明殿的威严和权柄,你敢把淫浪的骚尿淋在上面,分明是蔑视清明殿执戒的权威!”傅剑奚脚下一用力,声音冷冽道。
“啊~~?是、弟子不敢狡辩了!请殿主狠狠责罚弟子~”慕语凡感受着那鞋底在自己头顶碾磨,一阵阵过电似的快感袭来,只怕再这么踩上几脚,自己就要因为单纯的羞辱而高潮了!
她抬高了屁股,骚浪地摇动起那尊贵的峰主仙袍包裹下浑圆丰满的翘臀,“只是殿主说弟子还有一罪,弟子实在不知,敢请殿主明示~”
慕语凡听得傅剑奚一声轻哼,继而头顶一轻,一根东西伸到了自己下颌。
她顺从地抬起上身,满面春情地仰头看向那英伟男子——原来师兄用来勾起自己下巴的,是一根宽大厚实的暗红色戒尺。
“师兄好不正经~怎么随身带着戒具,是准备用来责打哪位师姐妹的光屁股呀?”慕语凡娇笑道。
傅剑奚轻笑一声,把那戒尺递到她面前:“你再仔细看看,这戒尺的来历,你难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