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这不可能(第1页)
宋九月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眶骤然泛红,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沈清寒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试图安抚她的惊惶。“九月,别慌。”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却掩不住其中的凝重。“我们还没找到确切的遗骸,不能轻易下结论。”“巫医的医术本就神乎其神,或许她早有预料,提前留下了替身,自己则借机脱身了。”宋九月喃喃重复,目光依旧胶着在那具焦尸上,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可眼前的证据又容不得她不信。“可这疤痕……一模一样。”沈清寒抬眼,目光扫过屋内凌乱的痕迹。“疤痕可以伪造,身形也能模仿。”“而且你看,屋内的药草、医书都被焚烧一空,像是在刻意销毁什么。”“这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而非意外。”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或许,这场大火根本就是巫医自己放的。”“她察觉到危险,借着火势金蝉脱壳,彻底摆脱背后的势力,远走高飞了。”宋九月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知道沈清寒说得有道理,可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喘不过气。若不是自焚脱身,那又是谁放的火?目的是什么?是要灭口,还是要夺走她身世最后的线索?两人在小竹屋前驻足许久,最终还是沈清寒牵起她的手,轻声道。“先去祠堂看看,那里是南疆族人的根,若是他们真的逃走,一定会带走牌位,绝不会留下。”宋九月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向山巅的祠堂。祠堂的木门同样被烧毁一半,匾额“南疆宗祠”四个字早已模糊不清。推开吱呀作响的门,里面的景象让宋九月的心彻底凉透。祠堂内供奉着数十块南疆历代先祖的牌位,大多是楠木所制,纹理清晰,刻工精细,透着族人对血统的重视。可此刻,一半牌位被烧得焦黑断裂,一半却依旧立在供桌上,虽有烟熏痕迹,却未被挪动分毫。南疆族人最重血脉传承,牌位便是他们的灵魂。若是真的全员撤离,绝不可能留下这些牌位。宋九月声音发哑,指尖抚过一块完好的牌位,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更沉。“若是逃走,为何不带走牌位?他们最看重的就是血统,绝不可能丢下先祖。”沈清寒站在她身后,目光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这其中必有蹊跷。”“我们得仔细查探,看看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两人分头行动,宋九月逐一查看牌位,沈清寒则检查祠堂的梁柱、地面,试图寻找暗格或密道。就在这时,祠堂的角落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祠堂中格外刺耳。宋九月立刻停下动作,抬手示意沈清寒噤声,缓步朝着角落走去。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烧毁的杂物,一道身影蜷缩在那里。她背对着众人,浑身发抖,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东西。“谁在那里?”宋九月沉声喝问。那身影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宋九月瞬间愣住。是羽灵。此刻的羽灵,头发凌乱,衣衫沾着烟灰,眼神涣散空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她怀里的火油瓶子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油,顺着地面蔓延,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烧死你们……全都烧死……”羽灵喃喃自语,目光浑浊,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着整个祠堂。“那些破坏我计划的人,都该死……”宋九月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厉声质问。“是你放的火?你可是南疆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羽灵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宋九月。随即她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尖锐而癫狂,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是我!都是我放的火!”她猛地举起火油瓶子,朝着众人晃了晃,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他们都该死!谁让他们不肯听话!谁让他们坏了我的计划!”“我要让他们全都化为灰烬,让南疆国彻底从世上消失!”宋九月步步逼近,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不可能,他们有那么多人,还有阿蛮,还有巫医他们,这怎么可能……”羽灵却像是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念叨着,眼神空洞,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笑。随行的大夫连忙上前,仔细为羽灵诊脉,又翻看了她的眼皮。片刻后,大夫脸色凝重地看向宋九月与沈清寒。“回二位,这位姑娘得了癔症,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皆是病症所致。”“癔症?”宋九月蹙眉,目光依旧紧锁在羽灵身上,心中充满怀疑。羽灵的状态确实怪异,可她刚才那句“坏了我的计划”,总让她觉得另有隐情。就在众人争论之际,一阵山风吹过祠堂的窗棂,卷起地上的灰尘。一块被烧得半焦的木牌,突然从供桌上滚落下来,“啪”的一声,重重砸在宋九月脚边。宋九月弯腰捡起那块牌位。牌位不大,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字迹潦草,刻痕很浅。她仔细一看,心中陡然一沉。这块牌位的木头,是最廉价的杂木,纹理粗糙,毫无质感,与祠堂中其他牌位的楠木天差地别。而且牌位的样式很新,没有岁月的包浆,显然是近期才刻好放上来的。南疆族人重视血统,牌位必定是精心挑选的木料,绝不可能用这种杂木。这根本不是南疆的牌位。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宋九月猛地抬头,看向沈清寒,刚想开口说话。这时,祠堂的大门处,却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一人缓步走入祠堂,黑衣墨发,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却深邃如潭。看到那人的瞬间,宋九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怎么会在这?!:()重生归来,借势双生姐姐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