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喜了(第1页)
气氛诡异,段雨薇实在受不了,找了个机会上前行礼,“禀王妃,天色不早了,妾就不打扰王爷与你休息了。”她低着头,看都没看宋澈。宋澈端着杯子喝水,也好像没看到她。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互动,可不知为何,苏清宁却感觉五皇子与段氏两人之间流淌着一股子莫名的默契,是一种无需言语便能心领神会的心意相通。这种若有似无的亲近感瞬间像藤蔓般缠绕住苏清宁,让她醋意横生,好像自己的世界里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努力捕捉着从五皇子进来后两人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一丝可以证明这默契存在的“细枝末节”,但五皇子与段氏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接触过,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她无处捉摸。这让她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化作心底一股郁结的酸涩,却又碍于身份和场合,无法发作。突然,苏清宁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辛苦妹妹了,你也知道我现在身子不方便,今天晚上就麻烦妹妹伺候殿下了。”她刻意强调了“今天晚上”和“伺候”,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五皇子,又迅速落回段雨薇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暗示。段雨薇惊讶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警惕。她没有立刻看向五皇子,而是看向苏清宁,语气诚恳:“妾不辛苦,但王妃现在正是需要殿下的时候,妾身就先行告退回去休息了。”苏清宁余光紧盯着宋澈。宋澈放下杯子,像是没看到二人打机锋,转头看向苏清宁:“离宫新落成,又是初夏,景致颇好,早点休息,明天要是不忙,我带你去园子里逛逛。”说罢,起身,“我还有些公务没处理,王妃早点休息。”说完,负手离开。仍旧在行礼的段雨薇一动不动。苏清宁看着离去的五皇子,要不是不想在段雨薇面前失了王妃的尊严与气度,差点捋了桌上的杯子,什么陪她,什么让她早点休息,就不能现在留下陪陪她吗?段雨薇一动不动。“还杵着做什么,没听到殿下让我休息吗?”“是,王妃。”段雨薇低着头退了下去。出了王妃卧室,门口,阿月正等着,她目说殿下刚离开。段雨薇摇摇头。主仆二人在夜中回到了住处。进了住处,阿月刚要跟主子发王妃的牢骚,发现五皇子一把拉过夫人,她愣了一下,赶紧转身出了卧房,顺手把门关上,直到这时,才发现殿下的小厮隐在回廊暗色里。她嗔怪了一句,“也不提醒一下。”害的她差点说王妃的不是。阿闲幽幽看了她眼,那眼神里似有无奈,仿佛在说:是我不想说嘛?是主子不让。阿月:……卧室里,烛光摇曳,映照着五皇子温柔的侧脸,他搂住段雨薇腰肢,将她拉入怀中,低头俯下身,唇瓣吻在她的唇上。段雨薇有点懵,不是说有公务要处理吗?怎么就到她这里了?如果被王妃知道了,怎么办?她推着他。“闭眼。”段雨薇吓得下意识就闭上了眼,却听到了五皇子低沉的笑声。她睁眼看到一双戏谑又温柔的眼眸正凝视着她,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仿佛藏着万千情意。“殿下……”段雨薇既甜蜜,又不安,总觉得这一刻是偷来的。五皇子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我是皇子、是王爷……”言下之意,他想在谁这里就在谁这里。“可……”宋澈再次低下头吻了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占有欲,让段雨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女人的清甜气息,温馨而暧昧,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以下省略n字。苏清宁的人要去察看五皇子的行踪,刚出回廊圆门就被人挡住,“这里是行宫,夜深了,所有人都不得随意走动。”被派出的丫头还要说好话,被禁军一个眼神制止了。她回到王妃卧室,把情况回禀给了苏清宁。苏清宁伸手就要摔东西,被老嬷嬷上手制止,“奴的好王妃,这里是行宫,但凡有点动静……”老嬷嬷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苏清宁颓然放下手,她确信殿下肯定去找那个段氏了。为什么……为什么……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明明她才是正妃,又为他孕育了子嗣,怎么就不能留下来哄哄她呢?五月底,六月初,正是天气晴好、万物葳蕤之时,离宫花园、周边池塘、湖泊里精心裁种的植物也都成活了,迎来了它们最绚烂的绽放期。园中各式娇花竟相绽放,这里成了上了年纪的贵妇或是有了孩子的妇人的休闲之地,崔夫人原本不想出来的玩的,一出来就被人围着各种夸二儿子二媳妇,可她又不得不出来,否则要被别人戳,说你儿子儿媳妇得圣恩就看不起我们是吧……,!所以崔夫人不得不出来,还要僵着一张笑脸给别人恭维。池塘边,垂柳依依,枝条轻拂水面,漾起一圈圈涟漪;莲花悄然绽放,宛如水中仙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幽幽清香,好多好静的文臣都待在这里,或与好友下棋,或是几人散步,一起吟诗作对。湖泊岸边的菖蒲随风起伏,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着水面波光粼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岸边的石径蜿蜒曲折,两旁点缀着各色野花与奇石,每一处景致都充满了诗意与活力,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流连忘返。隆庆帝也颇有兴致,漫步于湖畔,欣赏着这如诗如画的景致,不时驻足细品,而后笑道:“朕也乘一乘这小舟,感受一下这水中的清凉与惬意。”二皇子上前,“父皇,儿臣作陪。”三皇子也上前,“儿臣也陪父皇。”隆庆帝很高兴:“好好。”一行人缓步向湖边码头走去,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出一片金辉。崔衡与五皇子等大臣跟在身后作陪,气氛融洽而庄重。码头边,已有离宫管事安排人手检查船只,确保万无一失。御林军士兵们则列队站在一旁,引导着船夫、仆人们逐一接受严格的盘查,从身份核实到随身物品检查,每一个环节都严谨有序,彰显着皇家出行的肃穆与安全。今日,姜辛夏没有穿官服,而是穿了家常衣裳,与五皇子侧妃段氏、李大娘子一起在湖边散心。她身着素雅襦裙,外罩浅青色披帛,发间只插一支简单的玉簪,更显温婉清丽。段氏则一身明艳的桃红色衣裙,头戴珠翠,笑容亦是温婉,李大娘子则穿着舒适的锦缎长裙,手持团扇,不时指点着湖中的游鱼,闲适自在。对面就是登游船的码头,几艘装饰精美的画舫已泊于水边,船舷上悬挂着绣有祥云图案的锦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码头上早已备好了香茗点心与新鲜水果,等待着众人登船,开启一段惬意的湖上游览。远处的亭台楼阁在绿树掩映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江南园林的诗意与雅致。姜辛夏是个古建筑爱好者,所以当别人看风景、看热闹时,她看的是画舫。从上到下,从船体的流线型弧度到画舫的雕花纹样,以及船舷栏杆的排布,她仿佛能透过这移动的建筑,看到造船者对水面空间的美学与力学的解构。如果有机会,她也去造船的地方看看,毕竟古建筑是木头做的,船也是木头做的,都是木构件组成的嘛。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反射的光芒一不小心就刺到了眼睛,姜辛夏转头避开,余光里却有东西闪过,她再次看向对边泊在码头的画舫,再次看向画舫后舵处,那水浆下竟……她抬头看向对面,隆庆帝等一众人已经下了台阶,准备登画舫了,这可怎么办?李大娘子看到了频频望向对面的姜辛夏,“阿夏,你是在找崔少监吗?”明明水边树荫一点也不热,但段雨薇看到姜辛夏额头渗出汗来,“崔夫人,你走累了吗?”累?姜辛夏听到这字,瞬间有了主意,身子一软,倒到了地上。李大娘子被吓到了,惊叫,“阿夏……崔夫人……你怎么了?”春桃也是大惊,马上蹲下急叫,“夫……夫人……”伸手就要掐她的人中。姜辛夏找着机会伸手触了一下春桃的小腿肚子。春桃:……惊的差点失态,但她跟夫人这么久,从没发生过这种事,现在夫人装晕,那肯定有原因,她便配合着大叫,“夫人……夫人醒醒……”对岸乱作一团时,隆庆帝也停住了脚步,看向对面,“我好像听到什么崔夫人……”他转头,“崔子乐——”“臣在——”“是姜大人吗?”“是。”崔衡也听到了,正要上前跟皇帝请示去对岸。“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是,圣上。”刚好码头边上没几步远就是一座拱桥,崔衡急奔绕过来。隆庆帝没心思上画舫了,他看了看,也转身上了岸,身边的太监小心翼翼的问,“圣上,你还游湖吗?”“游什么游?”“是,圣上。”离宫管事太监吓的往后退,余光与后面人群中某人目光交接了一下,瞬间收回。隆庆帝都不游了,几位皇子也跟着上了码头,从拱桥绕过去。人群后,杨秉章、祁少阳等人也跟在后面。崔衡急跑过来,鬓边渗汗,“阿夏……阿夏……”弯腰就要抱她,被姜辛夏偷偷挠了一下手背,手指还划了个方向。崔衡:……这是装晕。手指划的是什么意思?他一边装着着急的样子,叫道,“有太医吗?请太医……”春桃配合他,“大人,我这就去找太医……”说着就跑去找太医,撞到从拱桥下来的众人,要给皇帝下跪,被皇帝挥了一下手,“不必行礼。”,!皇帝转头,“老五,赶紧让太医过来。”“是,父皇。”春桃跟上五皇子。五皇子看到了春桃给的眼神,内心一惊,这会会出什么事?他一副焦急的模样问道,“你家夫人怎么样?”“回殿下,大概是这两天太忙了,累得中暑了。”“这样啊……”五皇子道,“我带了清热解暑的药丸来,但不在身上,阿闲——”“殿下……”“罢了,我亲自去拿……”春桃跟上。二人脱离了人群,找了一个避静之处,警惕的看着四周,五皇子这才问道,“出了何事?”春桃摇头,“奴婢不知道,但夫人告诉我她是假晕,肯定是周围出事了。”周围?五皇子朝码头与拱桥这一带看了一圈,当时姜辛夏刚好在画舫的对面,可是画舫已经被检查了的,那会是什么?五皇子现在猜不到是什么,但明白姜辛夏给出的信号了,就是不能让父皇继续游船,要把父皇带离。“阿闲——”“殿下——”“去找吴统领,让御林军查一下画舫及周围所有地方。”“是,小的知道了。”一直等到太医来扎了针,姜辛夏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发现周围围了一圈人,她连忙从崔衡怀中挣扎起,“微臣见过圣上。”隆庆帝摆摆手,让她不要行礼,他问太医,“姜大人这是怎么了?”太医让姜辛夏伸手,“我给夫人……”太医意识到皇帝都叫她大人,便连忙改口,“姜大人,我给你把一下脉。”“麻烦太医了。”太医便给姜辛夏把脉。一群人围着。装晕的姜辛夏很有压力,就怕太医给她拆穿了,咋办?她不自觉的看向崔衡。崔衡靠到她身边,扶着她,给了个没事一切有我的眼神。隆庆帝像是没看到小两口腻歪的眼神,一直望着太医。老太医眉一动。隆庆帝等着他开口。老太医缩回手,行礼道,“回圣上,姜大人有喜了。”:()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