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来自幕后的黑手（第1页）

三月五日，清晨。瑞士尼翁，欧足联总部。落地窗外，日内瓦湖的湖水被一层浓重的灰白色晨雾笼罩。弗朗茨·贝肯鲍尔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办公桌边缘放着一杯已经停止冒热气的黑咖啡。他的面前摊开着两份文件。左边是一份带有火漆印章的信件。信纸抬头印着欧洲俱乐部协会（eca）的标志，末尾签着几个名字，皇马、巴萨、尤文图斯。信件正文的最后一段被红笔划了线：“……若赛事生态平衡持续遭到单方面破坏，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欧洲超级联赛’独立计划的必要性。”右边是一份欧冠八分之一决赛的收视率数据折线图。赛事总监站在办公桌两步之外，指着图表上一条在后半段陡然坠落的红线。“这是昨晚利兹联对阵皇家马德里，比赛最后三十分钟的欧洲本土收视数据。”赛事总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极其干涩，“在总比分变成4-1，也就是罗纳尔多替补登场之后，收视份额直线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二。转播商今早发来了问询函，他们指出比赛过早失去了悬念。如果在接下来的淘汰赛中，这种情况继续发生，下一周期的转播合同报价将会大幅缩水。”贝肯鲍尔拿起那封带火漆的信，手指在信纸边缘缓缓滑过，随后将其折叠，丢进右手边的抽屉里。“一年前在摩纳哥，我向秦川承诺过一件事。”贝肯鲍尔开口，目光看着窗外的浓雾，“欧足联绝不会在利兹联的比赛里指派黑哨。裁判委员会必须保持绝对的公正。”赛事总监微微低头：“但是主席先生，皇马的惨败已经让传统俱乐部彻底不安。如果我们继续袖手旁观……”“欧足联的底线是规则。”贝肯鲍尔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战术白板前，“绿茵场上的比分由球员的脚决定，但比赛之外的规则，由尼翁制定。”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wada”四个字母。“立刻以欧足联的名义联系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在接下来的三周内，对利兹联一线队进行最高频次的联合突击飞行药检。”贝肯鲍尔转过身，“时间，全部指定在凌晨六点，或者他们深夜打完客场刚刚回到约克郡的四个小时之内。”赛事总监迅速在备忘录上记下这一条。“第二件事。”贝肯鲍尔看向桌面日历上被红圈标出的‘3月15日’，“十天后的欧冠八强抽签仪式，把巴塞罗那塞给利兹联。”“关于抽签球的，用冷热球吗……”赛事总监抬头。“对，用冷热球来操作，但温差控制好，最好是三度。”贝肯鲍尔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印着巴塞罗那的塑料球，表面温度比演播厅常温低三摄氏度。一度都不能多。”赛事总监停下笔：“三度是否有些难以察觉？万一嘉宾……”“如果温差过大，冷球暴露在常温空气中，表面会立刻凝结出水珠。”贝肯鲍尔打断了他，“一百多台高清摄像机对着那个玻璃缸。我不要看到任何反光的冷凝水，也不允许抽签嘉宾在触碰球体时，手部肌肉出现哪怕零点一秒的本能退缩。”“明白。”“去执行吧。”贝肯鲍尔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冷掉的黑咖啡，“秦川要的是公平，我们给他的，就是绝对合规的公平。”三月八日，曼彻斯特，市政球场。冰冷的雨水斜打在草皮上，溅起一层白色的水雾。市政球场最顶层的超级贵宾包厢里，铺着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几个穿着阿拉伯传统白袍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桌上的纯金托盘里放着椰枣和阿拉伯咖啡壶。他们的目光透过防弹玻璃，俯视着下方的绿茵场。球场上，穿着天蓝色曼城10号球衣的罗纳尔迪尼奥正带球推进。他面对着哈格里夫斯的逼抢，没有低头看球，目光看向右侧插上的阿德里亚诺，右脚脚弓却在触球的瞬间极其隐蔽地向左一推。皮球贴着湿滑的草皮，精准地穿过了利兹联的防守肋部，找到了左路走廊的罗比尼奥。罗比尼奥迎球向前趟了一步。他的面前，是身穿利兹联2号战袍的塞尔吉奥·拉莫斯。罗比尼奥上半身剧烈晃动，双脚在皮球上方连续踩出三个单车，随后右脚脚背突然将球向底线一拨，强行加速。拉莫斯的球衣已经完全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咬紧牙关，猛地转身回追，在皮球即将出界前，连人带球铲出了边线。水花四溅。罗比尼奥在草皮上翻滚了两圈。拉莫斯站起身。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对着看台怒吼，而是弯下腰，双手重重地撑在膝盖上。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流进眼睛，他的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浓重的白气。场边的电子计时牌显示着：74:12。比分依然是0:0。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拉莫斯在这个边路，不断地在罗纳尔迪尼奥的鬼魅直塞和罗比尼奥的连续变向中往返折返。，！第八十九分钟。托尼·克罗斯在中圈偏左的位置接到莫德里奇的回传。他的白色球袜上沾满了泥点，大腿后侧的肌肉在雨水中呈现出极其紧绷的线条。克罗斯抬头看了一眼禁区，右脚在皮球下方发力。皮球在雨夜的探照灯下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越过曼城的整条防线。迪迪埃·德罗巴在点球点附近背身起跳。他像一堵黑色的铁塔，宽阔的后背死死压住了试图起跳破坏的曼城中卫理查兹。在身体到达最高点的瞬间，德罗巴猛地甩头。额头重重砸在皮球的中下部。皮球在小禁区线上砸进泥泞的草皮，产生了一个不规则的反弹加速，从曼城门将的指尖前窜入球门左下死角。边裁的旗帜指向中圈。主裁判鸣哨，手臂指向罚球点。1:0。德罗巴没有跑到角旗区滑跪庆祝。他只是用力挥动了一下右臂，随后便被跑过来的阿兰·史密斯抱住。四分钟的伤停补时结束。三声长哨响起。电子计分板上的比分定格。陈子川站在本方禁区内，没有欢呼。他弯下腰，解开沾满泥水的球鞋鞋带，将护腿板从球袜里抽了出来，拿在手里。莫德里奇直接仰面躺在了中圈的草皮上，任由雨水打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拉莫斯没有和曼城球员交换球衣。他低着头走向替补席，接过队医递来的一条干毛巾，直接盖在了头上，挡住了脸。他在替补席的边缘坐下，右腿笔直地伸向前方，双手在大腿的肌肉上用力地揉捏着。：（）足球开局就有3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