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沈图其人(第1页)
莫听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阴天子庙的方向:“沈图一直在庙门口搓灯芯草,恐怕不是为了超度家人那么简单。他的灯芯草,或许就是用来压制这些东西的,而他儿子和妻子的死,也可能和庙里的东西有关,不是他研究邪道失误那么简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谢朗问,“总不能看着这东西一直在初月身体里吧?周希年去哪了,昨天就是他帮忙,能再让他来试试吗?”莫听秋没说话,目光从阴天子庙挪开,不知道落到了何处,眼神沉沉。“周希年……”莫听秋嘴里念着这几个字,在犹豫着什么。一旁的关初月看着自己腹部游动的线,忽然想起林灵说的沈图,想起庙门口那些搓好的灯芯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沈图能帮我们。”若是真如莫听秋所说,沈图跟庙里的东西有关,那他在那,就是有目的的,因为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图的时候,他对她说:“你来了。”他在等她。樊雅立刻怀疑道:“那个疯老头那么奇怪,不是说他谁都不理吗,而且他看着就不好惹,凭什么帮我们?”林灵也跟着点头:“是啊,沈图很少跟人打交道,脾气也怪,他多半是不会帮你的。”关初月没有说话,目光转向莫听秋,眼里带着询问。两人对视片刻,莫听秋收回目光,沉声道:“你们先去找沈图,我去找周希年一趟。”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唐书雁打完电话走了进来。她眼神复杂,进门后先朝关初月使了个眼色,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有人找你。”关初月疑惑地接过手机,走出房门,放到耳边,刚要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初月,听说你在查我。”竟然是向芸。关初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向芸就已经继续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八年前的丰县,就是我。”真相来得太过突然,关初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握着手机沉默。电话那头的向芸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是有些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不知道你们去樊家村,会扯进阴天子庙的事,还让你受了伤。你等我安顿好小宝,下午就过来,到时候再把所有事都告诉你。”关初月定了定神,应了一声:“好,我们在这里等你。”挂了电话,关初月回到房间,发现房间里的人已经收拾妥当,莫听秋却不见了踪影。“莫听秋呢?”她问。唐书雁一边整理背包,一边答道:“他走了,说是去找周希年。”关初月有些无奈:“还想找他问问周希年的事呢,走得真快。”“周希年那个人的确有点背景。我每次找东明问那人的情况,他都含糊其辞,不肯多说。”唐书雁拍了拍关初月的肩膀,“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姐姐我也不是不能动用自己的力量,帮你查查他的底细。”说着,还朝关初月抛了个媚眼。关初月挑眉:“你自己的力量?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怎么,别瞧不起人。”唐书雁哼了一声,“我在特调办待了这么久,总能认识些人,查个底细还是没问题的。”“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关初月笑了笑,不再逗她。唐书雁有一个在省特调办的高官叔叔,还有这些日子以来相处中有意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绝非简单特调办小职员的行事作风,关初月当然相信,她查周希年是没有问题的。几人收拾妥当,便出发去找沈图。林灵走在最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说:“沈图基本上都是晚上在庙门口搓灯芯草,白天很少待在庙门口,要找他,只能去他家里。”谢朗跟在后面,问道:“那他白天一般都在家吗?”林灵摇了摇头:“他很神秘,经常白天也不在家。我听我爸说,他可能是上山了,具体去山上做什么,没人知道。”“山上去做什么?”关初月追问。“不知道。”林灵摇头,“我小时候挺怕他的,他总是冷冰冰的,长得还凶,不说话,所以基本上都是我爸跟他交流多一些,我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也不敢问。”沈图家是一间老旧的土坯房,墙壁斑驳,屋顶铺着破旧的瓦片,门口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推了推门,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显然没人在家。就在几人站在院门口犹豫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远处走了过来,正是林灵的父亲林德厚。他看见林灵,又看了看旁边的关初月一行人,上前对林灵说:“你昨晚疯哪去了?一夜没回家,急死我了。”林灵低下头,态度很诚恳:“爸,对不起,我昨晚去阴天子庙了。”林德厚沉下脸来,但是也没有更多的表情了,更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你去那地方做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靠近那地方,你怎么就是不听。”“我想给我妈报仇。”林灵抬起头,没有准备隐瞒,“我妈当年就是被庙里的东西害死的,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昨晚我去了庙门口,遇上了他们,他们也在查庙里的事,还帮了我。”说着,她指了指关初月几人,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德厚。出乎几人意料的是,林德厚听完后,并没有太多愤怒,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关初月几人一眼,又看了看沈图的家门,沉声道:“沈图应该是上山了,你们找不到他的。”说完,他拉过林灵的胳膊:“跟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林灵愣了一下,看向关初月几人,眼里带着歉意。林德厚却不管不顾,拉着她就往回走,丝毫没有要招待关初月几人的意思,就这么把他们扔在了沈图家门口。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进退。谢朗挠了挠头,有些无奈:“这就走了?我们就这么等着?”樊雅说:“可是,万一沈图一整天都不回来,我们我们要等一整天吗?”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看向关初月的肚子。唐书雁则在一旁环顾了一圈四周,忽然冷不丁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几人都朝她看过去,关初月问道:“什么奇怪?”:()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