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崔雪莉2(第1页)
“苏会长要拿,那就去拿。”崔雪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金弘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尽管他还没完全弄明白苏晨要这么多现金到底想干什么,但既然对方已经签了支票,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这不是白嫖,这是一笔清清楚楚的账。如果只是几亿韩元的现金,金弘毅根本不会皱一下眉头。到了他这个位置,能用钱摆平的事从来都不是事,被人白嫖几次又如何?可这是整整一百亿韩元,换算成美元足足一千万。一千万美元是什么概念?即便对金弘毅这样家底深厚的人来说,也绝不是可以随手扔出去听个响的数目。这笔钱,足够在首尔江南区买下两栋像样的商业大楼,足够让任何一个普通人从此彻底改变命运,过上衣食无忧的下半辈子。所以当他听苏晨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数字时,金弘毅心里的那根弦还是被拨动了一下。这位苏会长,到底要玩什么?“好,我这就去安排。”崔雪莉没有多余的废话。她点了点头,纤细的手指捏起那张支票,对光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和签名,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包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很快消失在厚重的隔音门背后。俱乐部内部设有一家私人赌场,这在江南区的顶级会所里算不上什么秘密。赌场的现金流向来充裕,韩元、美元、日元,各种现钞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下金库的保险柜里,随时准备应对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然而,即便如此,赌场平时储备的现金总量也不会超过一百亿韩元。今天恰好是周末,不少老主顾从下午就开始在牌桌上鏖战,金库里的现钞已经被兑出去了将近一半。崔雪莉站在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翻出一个标注着“韩亚银行崔部长”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殷勤的声音:“崔社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要现金,一百亿韩元,马上送到俱乐部来。”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一百亿现金,这不是一个小数。即便对方是银行分行的负责人,要在深夜动用如此庞大的现金储备,也需要层层报备、调用运钞车、安排安保人员。但崔雪莉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只是在通知对方一件既定的事实。“明白了,给我四十分钟。”崔部长没有多问。他知道这间俱乐部背后的能量,也知道崔雪莉在江南区的人脉网络。一百亿韩元虽然麻烦,但比起得罪这些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崔雪莉挂断电话,又拨出了第二个、第三个号码。她动用了三家银行的渠道,将这一百亿分散调配,以加快速度。做完这一切,她靠在走廊的墙面上,从手袋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透过烟雾,她看着包厢的方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她倒也有些好奇,这位苏会长,到底要一百亿现金做什么。包厢里,郑梦宪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疑问。他端起酒杯和苏晨碰了一下,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郑梦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但偏偏苏晨这个要求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苏会长,你要一百亿现金到底干什么?”郑梦宪放下酒杯,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问道。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几个姑娘调笑的金弘毅,又把目光收回来,“你该不会是想……不会吧?”他想说的是“贿赂”,但这个词太敏感,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么大一笔现金,又是在金弘毅面前,难道真是在变相送钱?可这不合逻辑。苏晨能在短短时间内把生意做到这个体量,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真要玩那种游戏,最起码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避开所有眼睛。更何况这年头谁还送现金?又笨重又招摇,一张银行本票、一套海外房产的产权证,干干净净,比眼前这座钞票堆成的小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苏晨看出了郑梦宪的疑惑。他靠在沙发里,右手夹着雪茄,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松弛而笃定的气质。他冲郑梦宪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某种笃定的把控力。“金议员,郑会长,先容我卖个关子。”苏晨吸了一口雪茄,让烟雾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再缓缓吐出,“等钱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哈哈,好。”金弘毅大笑起来,举起酒杯向苏晨示意,“那我可就等着看苏会长的好戏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金弘毅这个人,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一个“玩”字。年轻时玩女人,后来玩权力,再后来权力和女人一起玩。但到了他这个位置,能让他感到新鲜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了。韩国的顶级会所他几乎都去过,江南区每一个有名有姓的妈妈桑他都认识,甚至有不少姑娘是他看着从小女孩变成女人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晨今天这架势,显然不是小打小闹。一百亿韩元的现金,光这个数字本身就给今晚蒙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色彩。金弘毅那颗被酒精和权力滋养了几十年的心,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期待。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但好在俱乐部里从不缺少消遣。几个穿着清凉的姑娘轮番上阵,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端着酒杯跪在茶几边上,用最谦卑的姿态为几位贵客斟酒。包厢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从爵士到电子,从韩语到英文,空气中酒精的味道和女士香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浓烈。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崔雪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名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再往后是两辆加宽的货运推车。但这只是第一拨。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推车一辆接一辆地推进来,安保人员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当最后一批现金被搬进包厢,所有人退出,大门重新关闭之后,整个包厢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三万,四万,五万——那是韩元最大面额的五万元纸币,正面印着申师任堂的肖像,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油亮而厚实的光泽。二十万张这样的钞票被分装在一个个透明的塑料封袋里,每个袋子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五千万韩元。这些袋子被一层层摞起来,从地板一直堆到半人高,像一座由纸钞筑成的小型堡垒。包厢里原本宽敞的空间被这座钱山占据了大半。茶几被推到了墙角,沙发被挤得只剩下几个人勉强落座的位置。地板上、沙发上、甚至窗台上都散落着几摞没有来得及归位的钞票。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那是油墨和纸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配合着一百亿韩元这个数字的冲击力,几乎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那三十多个姑娘最先失态。她们本就靠青春和肉体吃饭,对金钱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平时有客人撒个几十万韩元的小费,就足够她们使出浑身解数了。可现在摆在眼前的是一百亿——不是支票上的数字,是真实堆在面前、触手可及的一百亿现金。有几个姑娘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又生生停住,还有人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扶手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座钱山,像是被什么东西摄去了魂魄。就连金弘毅和郑梦宪这样的人物,也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郑梦宪是个正经商人,他的财富存在于股权结构里、存在于地产文件和财务报表中。他虽然身家以千亿计,但那些财富平时是以数字的形式躺在账户上的,他从来没有在同一个空间里看到过如此海量的现金实物。金弘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见过钱,花过钱,撒过钱,但他的财富大多数也是以资产的形式存在的。此刻,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在寂静的包厢里清晰可辨。这就是现金的力量。数字再庞大,终究只是屏幕上的一串数字。而实物堆叠在一起时,那种视觉的冲击力、心理的压迫感、感官的刺激,是任何银行账户余额都无法替代的。苏晨叼着雪茄站了起来。他踩着那些五万元面额的钞票,一步接一步,走向钱堆的正中央。鞋底踩在钞票上的触感很特别,微微发涩,又带着纸张特有的柔韧。苏晨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稳当而笃定,像是在走一条再寻常不过的路。但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脚下的每一步,都价值数百万韩元。站定之后,苏晨回过头来,环顾四周。三十多个姑娘仰着脸看他,金弘毅和郑梦宪也盯着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个站在钱堆中央的年轻男人身上。苏晨慢慢弯下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摞五万韩元的现钞,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掂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然后他笑了。“我这人,最喜欢玩。”苏晨的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包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在说,“今天在场的各位姑娘,谁要是能逗我开心,让我玩得尽兴,你们就能从这座钱山上随便拿。”话音落下,包厢里安静了足足三秒。然后,那三十多个姑娘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变成了一阵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有几个姑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试图按捺住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更多的人瞪大了眼睛,互相交换着不可置信的目光,试图从同伴的脸上确认自己听到的并非幻觉。只要让这位苏会长开心?这些堆成小山一样的钞票就能随便拿?天哪。她们在俱乐部工作了这么久,见过一掷千金的豪客,见过包下一整层楼只为玩一场游戏的富豪,见过随手扔出一枚名表当作小费的疯子。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苏晨这样直接把一百亿韩元堆在面前,告诉所有人——这些钱,你们随便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种震撼和刺激,已经超出了她们过往所有经验的边界。金弘毅也被苏晨这番话震住了。他夹着雪茄的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没有动。金弘毅自认为在玩这件事上已经登峰造极,他在汝矣岛的顶级会所里包过整夜的场子,在济州岛的私人别墅里开过三天三夜的派对,在日本的银座一晚上花掉过几千万日元。给姑娘们撒钱这种事他也干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往空中一抛,看着她们尖叫着扑上去争抢,那种掌控感和施舍感曾经让他十分受用。但他每一次撒的钱最多不过几百万韩元。苏晨今天撒的是一百亿。这个差距不是数量级的差距,而是维度的差距。就像一个人习惯了在小池塘里游泳,突然有一天看到了汪洋大海——那种被彻底碾压的震惊,让金弘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来吧,狂欢开始了。”苏晨高举右臂,手里那摞厚厚的五万韩元钞票被他狠狠抛向天花板,“今晚不醉不归!谁能让金议员玩得最开心,这些钱你们全都可以随便拿!”钞票撞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哗啦一声四散开来。五万元面额的韩元像雪片一样在空中炸开,又像暴雨一样倾盆而下。灯光穿过纷飞的纸币,在每一张钞票的表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整个包厢犹如被一场金色的暴风雨吞没。“哇哦——!”一声尖叫划破了音乐的节拍。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姑娘第一个冲了出去。她的高跟鞋被甩在地板上,赤脚踩过满地钞票,冲向那个还坐在沙发上发愣的金弘毅。她的眼神里燃烧着某种狂热的东西,不是酒精点燃的,是由这座钱山和那句“随便拿”炸出来的。她跑到金弘毅面前,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自己的吊带裙,像一条蛇一样滑进他的怀里。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二个姑娘紧随其后,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她们像一群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从包厢的各个角落涌向金弘毅所在的位置。有人半路上踢掉了高跟鞋,有人一边跑一边解开了内衣的扣子,有人干脆把整条裙子从头顶脱掉,赤裸着身体扑进那个已经被莺莺燕燕包围的中心。不过短短十几秒,金弘毅就被一群赤裸的姑娘团团围住。柔软的肢体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各种香水的味道在他鼻尖纠缠,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他在度过最初的片刻错愕之后,终于回过神来。金弘毅仰头大笑,笑声洪亮而放肆,在钞票纷飞的包厢里回荡开来。他伸出双手,一手搂住一个姑娘的腰,把自己彻底沉入这场狂欢之中。包厢里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轰然蔓延。苏晨叼着雪茄站在钱堆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嘴角慢慢上扬,牵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太了解金弘毅这种人了。在半岛的政商圈子里浸泡了几十年,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尝过,自以为已经站在了人类欲望的金字塔顶端。这样的人,普通的刺激根本无法打动他,必须用量级去碾压他、用视觉去冲击他、用一幅他从未见过的画面去撕开他的心理防线。一百亿韩元的现金,一千万美元,堆成一座山扔在他面前——这笔买卖太划算了。只要能搞定钢铁集团的股份,别说一千万美元,翻一倍他也舍得往里面砸。世界杯赚的那些钱,躺在银行账户里吃利息是最愚蠢的用法。钱这种东西,只有在流动中才有价值,只有在关键的时刻砸在关键的人身上,才能撬动更大的利益。这场狂欢持续了很久。苏晨不知什么时候又提出了新的玩法——“钞票打滚”。规则很简单:姑娘们在钱堆上光着身子打滚,谁滚的时间最长,谁就能用双手捧走满满一大捧钞票。这个规则一经宣布,姑娘们就像疯了一样扑上那座钱山。钞票的触感和皮肤直接接触产生的奇异感觉,配合着随时可以将它们装入怀中的心理刺激,让每一个人都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在钱堆上滚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被同伴拖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死死抱着怀里的钞票不撒手,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幸福笑容。旁边有人给她数了一下,光那一捧,就超过了三亿韩元。而在她之前,已经有人赢走了好几亿。金弘毅喝了不少酒。他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里,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大半,脸上泛着酒醉后的潮红。他身边还腻着两个姑娘,一个在给他揉肩膀,一个靠在他胸口小声说着什么。但金弘毅的目光并不在她们身上,他越过眼前这片狼藉的温柔乡,看着站在钱堆中央,衣着整齐、神态从容的苏晨。“苏会长。”金弘毅开口了,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很清醒,“今天你可真是大手笔啊。一千万美元,就这么撒出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惊叹,也带着一丝试探。金弘毅想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少家底,才敢这样花钱。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苏晨图的是什么。苏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刚才撒出去的不是一千万美元,而是一把不值钱的街头传单。“小意思罢了。”他把雪茄从嘴角取下来,弹了弹烟灰,“这跟我那些在欧洲和北美玩过的场子比,根本不值一提。”金弘毅愣住了。:()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