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只是我妹妹(第1页)
驰安柔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用力拍了两下白司宇的房门。门没锁,被她一掌拍开了。白司宇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宽阔的肩膀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疲惫:“我说了,出去。”驰安柔没出去。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在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不走。”白司宇终于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里是压抑到了极致之后翻涌出来的暗沉。“驰安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你说实话。”她往前走了两步,下巴微微抬起,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我没有半点别的感情吗?你敢吗?”白司宇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厚厚的岩层下面,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一丝波澜。驰安柔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她咬了咬牙,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她伸手扯住他t恤的袖口,仰起脸,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娇软:“哥哥,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在撒谎。”白司宇垂眼看着她的手,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呼吸重了几分,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松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松。”“把手松开。”他又说了一遍,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说了不……唔!”话没说完,她的手腕被猛地攥住,巨大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小腿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白司宇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将她牢牢锁在身下。驰安柔怔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白司宇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睛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愤怒,隐忍,还有某种被压制了太久终于决堤的、危险的东西。“你就这么想勾引我是吧?”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好,那我就满足你,满足了就给我滚。”他松开她的手腕,大手粗暴地扯住她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驰安柔浑身一颤,惊恐得睁大了眼睛,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白司宇没有停。他的手扣上她的肩膀,指腹粗粝的触感碾过她细嫩的皮肤,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他的眼神是冷的,动作却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驰安柔终于崩溃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小动物被踩住尾巴一样的呜咽。“不要……白司宇,不要……”她哭得浑身都在抖,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胸口,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他分毫,可她还是在推,一边推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都湿透了。白司宇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着她哭花的脸,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看着她被自己扯乱的衣领下微微颤抖的身体。空气仿佛凝固了。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直起身,从床上退开,退了两步,转过身去。他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驰安柔的哭声从剧烈变成了压抑的抽噎,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才那个近乎失控的人,平静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看清楚了吗?”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床上、衣领凌乱、满脸泪痕的驰安柔,目光凉薄而疏离,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对你,没有半点想法。”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这副身子,在我眼里,跟安森、舜桀没有区别。”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狠话都让人绝望,“你只是我妹妹。”驰安柔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她浑身还在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这个人的脸、这个人的话、这个人给她的所有痛苦,全部刻进骨头里。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用发抖的手拢了拢被扯破的衣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仰着头看他,眼泪无声地流,她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司宇的脸被打偏到一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他没有动,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驰安柔的手还在发抖,掌心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比起胸口那个被生生撕裂的伤口,根本不值一提。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走廊上传来拖鞋急促拍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某个拐角。白司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孤零零的。他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那半边脸,滚烫的。他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嘴角却固执地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久到阳光从东边挪到了正中间,把他的影子一寸一寸地缩短。最后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带着梨花的香气。他闭上眼,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里所有的潮红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干涸。他拿起手机,打开驰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爷爷,霍南的事,我这两天查完给您回复。”发送。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窗外那棵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老梨树,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有些树从种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能挪了。根已经扎得太深,挪出来,就是死。可它长在这里,年年岁岁,开花落叶,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另一棵树,永远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院墙。——驰安柔冲回房间,锁上门,躲进被窝里,拉着被子把自己盖得严实。静谧的房间隐约透着她压抑又低沉的呜咽声,那隆起的被子一颤一抖。她不知道在被窝里哭了多久,哭到缺氧,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把衣服换掉,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像个通红发肿的杏仁,脸色有些憔悴。走出房间时已是中午,室外的阳光明媚耀眼。她来到客厅沙发坐着,双脚蜷缩在沙发上,搂着抱枕,无精打采地侧头靠在椅背上,情绪格外低落,双眸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阿姨在厨房忙碌着煮午饭。爷爷奶奶散步回来,从她身边经过,见她在发呆,好奇问:“安安,今天休息,不出去玩吗?”驰安柔挤出一抹微笑,垂下头应声:“不想出门。”驰华说:“多跟霍南处一处,加深了解。”“嗯。”驰安柔点头应声。说着,两人牵着手往后院走去。驰安森开朗阳光的声音传来,“爷爷奶奶,去哪玩了?”“公园。”“我爸今天要回家了,是吧?”“应该是吧。”回应了之后,两位老人走出客厅。驰安森走到沙发坐下,边掏出手机边往门口看去,“姐,爸回来了没有?”驰安柔的脖子仿佛没了力气,侧头靠在沙发背上,一声不吭。驰安森疑惑地挑眉看向她,“你怎么了?”驰安柔依旧一声不吭,说一句话都觉得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轿车的声音。驰安森激动地探头看去,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语气轻快,“会不会是爸回来了。”驰安柔眼眸都不抬一下。驰安森起身,看到窗外的熟悉身影:“是爸没错了。”驰安柔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坐着吧,还轮不到你。他肯定先去找妈妈去。”话语刚落,驰曜从大门进来,在玄关处换鞋,探头往客厅里四处张望。“爸,你回来啦。”驰安森情绪略显激动。“安森,你妈呢?”驰曜不管是上班,还是出差,回家的第一句,永远是找许晚柠。驰安森和驰安柔见怪不怪,似乎已经习惯。“妈在书房里办公,她最近接了一个大案子,还挺忙的。”他迎上去,驰曜拎着行李袋进屋,从驰安森身边经过,顺手把行李袋塞入他手里,轻轻拍一下他手臂,继续往里面走。驰安森想要一个拥抱,却是接来一个行李袋,略显失落,经过驰安柔身边时,驰曜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爸。”驰安柔礼貌地打招呼。驰曜浅笑着,心比步伐更快地飞到许晚柠那边,没有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绪,随口一句:“乖。”便阔步往后走去。驰安森回到沙发坐下,把行李袋放到脚下,继续掏出手机看着,自言自语道:“真怀疑我们姐弟是爸爸充话费赠送的,这么久没见,一回来就知道去找妈妈。”驰安柔疑惑地抬眸看他:“妈妈是他老婆,他一回家就找他老婆,那不应该吗?”,!“爸就是个恋爱脑。”驰安森吐槽道。驰安柔心情本就不好,见到驰安森这种不屑的态度,吐槽道:“你身上流淌着他的基因,等你遇到:()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