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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桃没有马上回答，她先是回忆了一下自己过去的这十五年人生。

一阵长达十五分钟的沉默过去后，她才开口：“没想过。”

叶秋：“…………”

那你沉默这么久干啥呢？

“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叶秋肯定地说，“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这话后，叶秋吸了口烟。

他其实没教过这小姑娘很多东西，不过是在网游里闲逛的时候发现的好苗子，见猎心喜，提了句让她玩战斗法师试试。切磋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两位数，点了几句方向，她就已经能独自成长到这个地步，更难得的是，她已经慢慢有了自己的风格。叶秋毫不怀疑，假以时日，她就能具备站在职业赛场舞台上的实力。

如果再早点遇见她，叶秋肯定会开口让人来嘉世。

但现在……不合适。

不是说她不合适成为职业选手，而是嘉世不适合她。

他和陶轩的矛盾日益清晰，已经逐渐被放在了明面上。他见过空间里小姑娘的自拍，长得很漂亮，放选秀节目里也是C位如果来了嘉世，陶轩肯定会把她打造成第二个苏沐橙。但现在的嘉世毫无疑问是以一叶之秋为核心的，她的实力距离成为核心还有一段距离，陶轩会让她出道，但为了保证她的商业价值，却基本不会让她上场，毕竟上场就会被和他作比较。

这样天赋的人待在嘉世却打不了比赛，只不过是白白浪费职业寿命。

他心里想了很多，嘴上却没透露一分。

叶秋补充道：“不过当职业选手挺累的，没那么简单，如果你想当得提前考虑好后果。”

“我不知道我想不想，”云桃老实回答，她刚丢下练了十年的舞蹈，现在脑子还有点乱糟糟的，“不过我还……挺喜欢荣耀的。”

所以她没有马上否定，却也没肯定。

云桃顿了下，低声说：“我刚刚和他们说，我不想跳舞了。”

有些话云桃没法对朋友说，也没法对秘书们说，更没法对云总说。奇妙的是，对于一个隔着网络的陌生人，她发现开口要容易得多。

“其实我一开始也挺喜欢跳舞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懊恼，“但后来我就不喜欢了，我知道我这是迁怒，是不对的，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顿了顿，很认真地说：“喜欢一件事，应该是一直坚持下去的。”

“嗯，”叶秋感叹道，“渣男。”

云桃：“……”

她难得被噎了一下，仔细想想觉得自己确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挺渣的，更沮丧了：“我是。”

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