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欢功法(第1页)
喝一口韩立所赠“灵酒”——酒内光影流转,仿佛浮现药园中“韩立”培植灵药的模样。
慕沛灵指尖蘸着酒液,在半空中勾出五行相生轮转图,用灵力使之流转。用手挡住金属性时,一脸愁容,似是想起了母亲。
随后面色一冷,朝着金土两属性时,一剑挥出,在远处留下一道剑痕。
年少时的冯坤简直是把金土两灵根中少有的劣根性发扬光大,金的刻薄,土的贪婪和吞噬生机,哪怕真的改过来了,这种厌恶的第一印象已经产生,就无法轻易转变。
这件事,纠葛缠绕,偏偏所有人都没有错。
世家中,如她这般努力向上且家族愿意与之联姻的年轻才俊,本就凤毛麟角。
冯长老德高望重,从未对慕家有过任何逼迫,他是值得父亲和族叔敬佩的长辈,其子侄辈与父亲亦是平辈论交,情谊匪浅。
而慕家,虽曾出过元婴修士,留有结婴心得这等足以引来多方觊觎的重宝,如今却势弱,亟需盟友。
所有道理她都懂,利害关系也清晰如镜。
可正是这种“没错”,这种合情合理,才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和刺痛。
她最近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仿佛有什么在心底啃噬。
剑气嘶鸣渐歇,只余下那道剑痕无声诉说着一瞬的爆发,以及更深沉的无言。向日葵依旧在晚风中沉默摇晃,映照着她孤寂的身影
随后拿出酒壶。
“年纪轻轻的,你怎么也学得嗜酒如此。”慕叔叹息一声,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酒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他记得她母亲当年亦是如此,借酒消愁,最终却……
“不轻了,叔。”慕沛灵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您替我查到了吗?”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壶身,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暖意。
慕叔摇头,将玉佩搁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近乎没有结果。不过真的,年纪轻轻,符阵丹三绝,毫无背景……确实可能性很小。”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灵儿,你提起此人后,老夫心中好奇,也动用了些关系网去查了他的底细。”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药草的清苦气息。
慕沛灵仰头饮下一口酒,喉间辛辣翻涌,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药园中那人沉稳培植灵草的模样。
“韩师侄平日所言,只道自己是一介散修,偶得机缘,四处漂泊,这才学了点保命的手艺。”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愫。
“散修?”慕叔嗤笑一声,“浩瀚杂学,符、阵、丹道,哪一样不是耗尽了心血、资源与时光?炼气期的寿元,果真无背景、无人支撑?”他目光锐利起来,“此人仿佛凭空冒出来的,干净得诡异。散修圈中从未有人见过此名号,就像……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慕沛灵指尖微微一颤。
她想起韩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偶尔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警惕。
“有没有……重名的呢?”她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道。
“有。”慕叔吐出一个字,气氛陡然凝滞,“唯一能对得上名号的,百多年前,黄枫谷确实有个叫韩立的弟子。但那人早在魔道入侵时便下落不明,据传早已陨落。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他摇头,“年纪、修为、时间,全然对不上。”
“那……会不会是此人后人?”慕沛灵不甘地追问。
“更不可能。”慕叔斩钉截铁,“那个黄枫谷韩立,不知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引得掩月宗那位天之骄女——南宫婉,亲自追查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据说,南宫婉甚至在假婴境界时,还因他的某次行踪线索亲自出动了一趟,但最终还是无功而返。有趣的是,”他话锋一转,“南宫婉回宗之后不久,便闭关苦修,再次出关时,已是元婴之尊了。”
慕沛灵:叔,您要不帮我看看他?
慕叔看着她这般情态,难道绝非“看看”那么简单?这丫头,不会已经上了心,自己乱了方寸。
他眼神和语气虽软,但心中却严厉了起来:“罢了罢了,便依你这一次。寻个由头,安排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地方,老夫倒要看看,这个炼气小修究竟是何成分。”
慕沛灵没听懂他最后的话语。
她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神识仿佛穿透了庭院,落在那道深嵌青石的剑痕之上。
令人生厌的冯坤,家族的桎梏,前途的迷茫……。
她举起酒壶,再次仰头饮尽。酒液滚烫,却暖不了骤然变得冰凉的心绪。
(这一章主要提升慕沛灵在家族中的分量,必须让她真正获得一些人的支持。因为动漫中将言师兄换婚的情节改成了冯坤,而冯坤的父亲虽然寿元将尽,但即将结婴,这样的联姻对象条件相当优越,本来就有很多人想嫁给他才对。慕沛灵作为家族中的边缘人物,按理说根本没法拒绝这门婚事二十年。但从动漫来看,她能一直坚持到冯长老真正结婴,甚至是在向家族坦白之后才被切断资源。这就和小说完全不一样了,因此,必须增加慕沛灵在家族中的影响力和地位,才能让这个情节显得合理,就是虽然嘴上逼迫,内心却还是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