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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茶烟绕案疑云生笑指方寸破迷局(第1页)

暮春时节,侯府庭院的紫藤花簌簌落了一地,淡紫花瓣混着青石板上的晨露,踩上去软绵微凉,像裹了一捧化不开的温柔。廊下的铜铃被晓风拂过,叮铃铃的声响清脆婉转,惊飞了檐下偷啄花蜜的雀儿,也搅碎了满院的静谧。我刚挽着云鬓,换上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缓步走出潇湘院,便见青黛提着食盒,脚步匆匆地迎面走来,眉尖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平日里灵动的眸子此刻添了几分慌乱。“小姐,您可算出来了!”青黛快步上前,福了一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切,“前厅来了位不速之客,说是江南来的茶商,点名要见您,神色古怪得很,侯爷和夫人都在前厅陪着,让奴婢赶紧来请您过去呢。”我闻言,指尖轻轻拂过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江南茶商?这京城里的茶商多如牛毛,寻常茶商怎会有资格让侯爷亲自陪同,还特意点名见我?只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别急,慢慢说。”我语气从容,抬手理了理裙摆,步伐依旧闲适,“不过是个茶商罢了,值得这般慌张?可知他姓甚名谁,此次前来所为何事?”青黛紧随在我身侧,一边走一边语速极快地回话:“那人自称姓苏,名景然,说是苏州苏氏茶行的东家,此次进京是为了给宫中进贡新茶,顺路前来侯府拜访,还说与您有过一面之缘。可奴婢瞧他眼神闪烁,说话时总下意识摩挲袖口,半点没有正经茶商的沉稳,反倒透着几分鬼祟。”苏州苏氏茶行?我微微挑眉,脑中快速搜寻着相关记忆。前世今生,我从未与苏州苏氏茶行的人有过交集,更遑论一面之缘。这苏景然的说辞,分明是漏洞百出。看来,此人绝非普通茶商,怕是冲着我,或是侯府而来。“有趣。”我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既然是‘旧识’,那我倒要去会会这位苏东家,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想玩什么把戏。”说话间,我们已穿过抄手游廊,行至前厅门外。尚未进门,便听得里面传来谈笑之声,只是那笑声看似亲和,实则带着几分疏离与试探,显然气氛并非那般融洽。我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缓步走了进去。前厅之内,陈设雅致,紫檀木桌椅古朴厚重,案上摆放着一尊青花瓷瓶,瓶中插着几枝新鲜的芍药,娇艳欲滴,暗香浮动。侯爷端坐于主位,面色沉稳,目光深邃,带着几分审视地打量着对面的男子;侯夫人坐在一旁,神色温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而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如冠玉,眉眼狭长,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看似温润如玉,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狡黠与算计。想来,这位便是所谓的苏州茶商苏景然了。“瑶儿来了。”侯夫人见我进来,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欣喜,随即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提醒,“快来见过苏东家,苏东家乃是苏州茶行的大东家,此次进京进贡新茶,特意前来拜访,还说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呢。”我微微颔首,朝着侯爷与侯夫人行了一礼,动作端庄得体,随即目光转向苏景然,唇角扬起一抹疏离而礼貌的浅笑,声音清婉,不疾不徐:“苏东家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只是瑶儿记忆浅薄,实在想不起何时与苏东家有过交集,倒是瑶儿的疏忽了。”这话看似谦逊,实则绵里藏针,直接点破了他说辞中的破绽。我倒要看看,这位苏东家要如何圆这个谎。苏景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随即很快掩饰过去,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朝着我拱手一礼,姿态潇洒自如:“林小姐说笑了,许是那日人群嘈杂,小姐未曾留意罢了。前年春日,在下曾在苏州寒山寺外偶遇小姐,彼时小姐一身素衣,气质出尘,在下印象深刻,故而此次进京,特意前来拜会。”前年春日?苏州寒山寺?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前年春日,我尚在侯府后院,被嫡母与林雨柔处处刁难,连侯府大门都甚少踏出,又何来苏州寒山寺偶遇之说?这谎言编得,当真是毫无水准。“原来如此。”我故作恍然,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说来惭愧,前年春日,瑶儿一直待在京中,从未踏足苏州,想来是苏东家认错人了。”此言一出,前厅内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侯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沉沉地看向苏景然,眼神中的审视之意更浓;侯夫人也微微蹙眉,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苏景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戳破他的谎言,一时竟有些语塞,片刻后才勉强干笑两声:“哈哈,许是在下记错了时日,或是认错了模样,天下容貌相似者颇多,倒是在下唐突了。”,!“无妨。”我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不知苏东家此次前来,除了‘拜访旧识’,可还有其他要事?”我懒得与他虚与委蛇,直接切入正题,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苏景然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乎终于等到了正题,连忙收敛了脸上的尴尬,正色开口:“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一是为拜访侯爷与夫人,二是听闻林小姐聪慧过人,见识卓绝,有一事想请林小姐帮忙,若是事成,必有重谢。”“哦?”我挑眉,故作好奇,“苏东家请讲,若是力所能及,瑶儿自当相助。”“是这样的。”苏景然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凝重,“近日江南一带出现了一批劣质茶叶,冒充我苏氏茶行的贡品新茶,流入京城,不仅败坏了我苏氏茶行的名声,更恐有损宫中用茶的安全。在下追查多日,得知这批假茶,似乎与京中某位权贵府上有关,只是在下势单力薄,不敢轻易探查。听闻侯府在京中根基深厚,林小姐又足智多谋,故而前来恳请侯爷与林小姐出手相助,查明真相,揪出幕后之人。”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条理清晰,若是不明真相之人,怕是真要被他骗了过去。只可惜,他遇上的是我。劣质茶叶冒充贡品新茶?牵扯京中权贵?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漏洞百出。贡品茶叶何等重要,管控极为严格,岂是轻易便能冒充流入宫中的?更何况,他一个江南茶商,即便贡品被仿,理应上报官府,或是联系内务府,何必千里迢迢跑来侯府,求助于我一个侯府庶女?此事,绝不像表面这般简单。我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茶香醇厚,入口回甘,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苏景然,淡淡开口:“苏东家所言,倒是颇为蹊跷。贡品茶叶事关重大,自有内务府与官府管控,苏东家为何不直接上报官府,反而前来求助于侯府?再者,京中权贵众多,苏东家又怎会确定此事与侯府无关,反而认定我们会出手相助?”一连串的问题,层层递进,直指要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苏景然被我问得一滞,眼神再次闪烁起来,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敏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此事牵扯权贵,在下担心官府不敢深究,反而会打草惊蛇。而侯府忠良之后,威名远扬,在下相信侯爷与林小姐的为人,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原来如此。”我放下茶杯,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仅凭苏东家一面之词,便让侯府卷入其中,未免太过草率。不知苏东家可有证据,证明假茶之事属实,且与京中权贵有关?”证据?苏景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很快掩饰过去,连忙说道:“自然是有证据的!在下此次前来,便带了一包假茶,还请林小姐过目,便能知晓真假。”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小包茶叶,茶叶色泽暗沉,条索松散,一看便知品质低劣,与贡品新茶的鲜嫩紧实截然不同。青黛上前,将锦盒递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轻轻捻起一片茶叶,放在鼻尖轻嗅,除了淡淡的霉味,毫无新茶的清香,确实是劣质假茶无疑。只是,这假茶虽劣,却未必能证明他所言非虚。“这茶叶,确实是劣质假茶。”我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仅凭这一包假茶,便能证明此事牵扯京中权贵吗?或许,只是寻常奸商所为,也未可知。”“绝非寻常奸商!”苏景然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在下追查得知,这批假茶数量庞大,包装与我苏氏贡品新茶一模一样,寻常奸商,绝无这般本事,定是有权贵撑腰,方能如此肆无忌惮。”我看着他急切辩解的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看来,这位苏景然,是铁了心要将侯府拖入这趟浑水了。只是,他的目的,真的只是揪出假茶幕后之人吗?我看向一旁的侯爷,只见他眉头微蹙,眼神凝重,显然也在权衡此事的利弊。侯夫人则面露担忧,悄悄看向我,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我微微颔首,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随即看向苏景然,缓缓开口:“苏东家所言,瑶儿大致明白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们商议一番,再给苏东家答复,不知可否?”“自然可以。”苏景然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在下不急,愿在府中静候佳音。”“青黛,带苏东家去偏厅歇息,好生招待。”我淡淡吩咐道。“是,小姐。”青黛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苏东家,请随奴婢来。”苏景然起身,朝着侯爷与我拱了拱手,这才跟着青黛缓步离去,只是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精光,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待苏景然离去,前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侯爷眉头紧锁,沉声道:“瑶儿,你怎么看此事?这苏景然,绝非普通茶商,此事恐怕不简单。”“父亲所言极是。”我微微颔首,语气肯定,“这苏景然,满口谎言,说辞漏洞百出,此次前来,绝非单纯求助查案那么简单,定是另有图谋。”侯夫人忧心忡忡地开口:“那他究竟想干什么?为何偏偏找上我们侯府?这假茶之事,若是真的,我们插手,恐会得罪权贵;若是不插手,又怕他日后借此生事,污蔑侯府。”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外飘落的紫藤花瓣,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陷入沉思。苏景然的目的,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借假茶之事,故意将侯府牵扯进来,搅乱侯府局势,坐收渔翁之利;二是假茶之事本身就是一个圈套,目的是引我出手,借机试探我的底细,或是陷害于我。无论哪一种,都绝非善类。而他为何偏偏找上侯府?一来,侯府忠良之后,名声在外,若是卷入此事,极易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二来,近日我在京中崭露头角,屡屡破获难题,他或许是想借此事试探我的能力,或是认为我会多管闲事,入局上钩;三来,侯府虽根基深厚,但近年来低调行事,朝中势力有所削弱,若是出事,未必能得到多方支持,是绝佳的算计目标。“母亲不必担忧。”我转过身,看向侯爷与侯夫人,语气从容,带着几分笃定,“此事,我们不能轻易入局,但也不能置之不理。既然他送上门来,我们便将计就计,看看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侯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哦?瑶儿有何妙计?”我缓步走到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首先,我们不必急于答复他,暂且拖延时间,暗中派人去调查苏州苏氏茶行的底细,以及这苏景然的真实身份,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背后又有何人撑腰。”“其次,关于假茶之事,我们可以假意答应帮忙,却暗中将此事上报给内务府与官府,让官方介入调查。一来,可借此摸清假茶的真正流向与幕后之人;二来,可将侯府撇清关系,避免直接卷入权贵纷争;三来,若是此事属实,我们也算尽了忠良之后的本分,若是假的,也能让苏景然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密切关注苏景然在府中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是否会与府中之人暗中勾结,或是传递消息,说不定,侯府内部,也藏着内鬼。”这三步计划,环环相扣,既不轻易入局,也不坐视不理,既能查明真相,又能保全自身,还能借机揪出内鬼,可谓一举多得。侯爷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好!好计策!瑶儿思虑周全,步步为营,为父放心了。便按你说的办,我这就派人去苏州调查苏氏茶行与苏景然的底细,同时暗中联系内务府与官府,通报此事。”“嗯。”我微微颔首,“父亲行事务必隐秘,切勿打草惊蛇。另外,府中侍卫也要加强戒备,严禁任何人私自与苏景然接触。”“我明白。”侯爷点头应道。侯夫人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瑶儿在,我便放心了。这孩子,心思缜密,比我们想得都周到。”我浅浅一笑:“母亲过奖了,不过是随机应变罢了。眼下,我们只需静观其变,静待苏景然露出马脚即可。”商议完毕,侯爷便起身离去,安排人手暗中调查之事。侯夫人又叮嘱了我几句,让我万事小心,这才放心离去。前厅之内,只剩下我一人。我看着桌上那包劣质假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苏景然,不管你背后是谁,不管你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既然你敢找上门来,我便让你有来无回,好好领教一下,我林瑶的手段。随后,我也缓步离开前厅,朝着潇湘院走去。廊下的紫藤花依旧簌簌飘落,淡紫花瓣随风飞舞,落在我的肩头,我抬手轻轻拂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回到潇湘院,青黛早已等候在院中,见我回来,连忙上前:“小姐,您回来了。那苏景然在偏厅倒是安分,只是时不时询问您何时能给出答复,奴婢都按您的吩咐,以侯爷正在商议为由搪塞过去了。”“做得好。”我微微颔首,走进屋内,“派人继续盯着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禀报。另外,去把影七叫来,我有要事吩咐。”影七,是我暗中培养的暗卫,武功高强,行事隐秘,专门负责替我处理一些隐秘之事。“是,奴婢这就去。”青黛应声离去。不多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跃入屋内,单膝跪地,身姿挺拔,正是影七:“属下参见小姐,不知小姐有何吩咐?”“影七,”我看着他,语气严肃,“我要你立刻动身,前往苏州,调查苏氏茶行的真实情况,以及苏景然的真实身份、过往经历,还有他此次进京的真正目的,务必查得一清二楚,不可有丝毫遗漏。此事关乎重大,务必隐秘行事,不可暴露身份,更不可打草惊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属下遵命!”影七沉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属下即刻出发,定不负小姐所托。”“嗯。”我微微颔首,“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有消息随时传回来。”“是!”影七再次叩首,随即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来去如风,干净利落。看着影七离去的方向,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有影七前往苏州调查,想必很快便能查清苏景然的底细。只要掌握了他的真实身份与目的,这场棋局,我便赢了一半。接下来的几日,侯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苏景然依旧住在侯府偏厅,每日悠闲自在,品茶赏花,看似毫无焦急之色,只是偶尔会询问我商议的结果,言辞依旧温和,态度依旧从容,仿佛真的只是耐心等待答复一般。只是,他越是平静,我便越是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般沉得住气,定然是有所依仗。而暗中,侯爷派出的人手与影七都在紧锣密鼓地调查之中。内务府与官府接到侯爷的通报后,也暗中开始对京中茶叶市场进行排查,搜寻假茶的踪迹。这几日,我依旧如常生活,每日读书练字,打理庭院,偶尔与侯夫人闲谈,看似对苏景然之事毫不在意,实则暗中关注着各方消息,等待着调查结果。青黛每日都会向我禀报苏景然的动向,据她所言,苏景然除了偶尔在府中散步,欣赏景致,极少与外人接触,也未曾与府中下人有过私下勾结,行为举止,挑不出丝毫破绽。越是完美,便越是刻意。这苏景然,果然不简单。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庭院之中,紫藤花依旧绽放,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一地,宛如紫色的绒毯。我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无心阅读,目光落在院外,若有所思。就在这时,青黛快步走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欣喜:“小姐,好消息!影七派人传来消息,已经查清苏景然的底细了!”我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放下书卷,坐直身体:“快,详细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青黛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影七查到,苏州根本没有所谓的苏氏茶行,这苏景然,根本不是什么江南茶商,他真实身份是二皇子身边的谋士,本名并非苏景然,而是化名,此次进京,是二皇子授意,特意前来设计陷害侯府!”二皇子?!我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瞬间了然。难怪这苏景然行事如此缜密,目的如此阴险,原来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一直野心勃勃,觊觎皇位,与太子针锋相对,争斗不休。而侯府,向来忠心于太子,是太子的坚定支持者,自然成为了二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此次二皇子派谋士化名前来,借假茶之事设计陷害侯府,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将侯府拖入泥潭,削弱太子的势力,为自己争夺皇位扫清障碍。好毒辣的算计!好阴险的手段!若是侯府当真入局,插手假茶之事,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必将卷入权贵纷争,甚至可能被二皇子反咬一口,污蔑侯府与假茶之事有关,届时,侯府将百口莫辩,轻则失势,重则抄家灭门。若是侯府拒绝入局,二皇子便会对外散播谣言,声称侯府包庇假茶幕后之人,不忠不义,败坏侯府名声,同时也能借此挑拨侯府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可谓一箭双雕。无论侯府如何选择,都必将陷入被动,这二皇子,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他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漏了一点——他遇上了我。“果然是他。”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冰冷,带着几分嘲讽,“二皇子野心勃勃,一直视侯府为眼中钉,此次派苏景然前来,就是想借假茶之事,陷害侯府,削弱太子势力。好算计,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那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青黛忧心忡忡地问道,“苏景然是二皇子的人,背后有二皇子撑腰,我们若是与他硬碰硬,恐怕会吃亏啊。”“不必担忧。”我淡淡开口,语气从容,带着几分笃定,“他有他的算计,我有我的对策。既然他想玩,那我便陪他好好玩玩,让他知道,想要动我林瑶,动侯府,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立刻去通知侯爷,将影七查到的消息告知父亲,让父亲做好准备,同时,密切关注二皇子的动向,防范他狗急跳墙,暗中使坏。”“是,奴婢这就去!”青黛应声离去,脚步匆匆。看着青黛离去的背影,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二皇子,苏景然,你们既然敢设下如此毒计,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今日,我便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随后,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望向偏厅的方向,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苏景然,你的戏,也该落幕了。,!我缓步朝着偏厅走去,步伐从容,身姿挺拔,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映得我眉眼清冷,气场全开。偏厅之内,苏景然正悠闲地品着茶,看着窗外的紫藤花,神色悠然,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我走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忙起身,拱手道:“林小姐,今日前来,可是有了商议的结果?”我缓步走入屋内,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清婉,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苏东家,戏演完了,何必再装下去呢?”苏景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猛地一缩,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慌乱,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林小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听不懂。”“听不懂?”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苏州苏氏茶行?江南茶商?二皇子身边的谋士,苏景然,哦不,或许我该叫你你的真名,何必继续伪装呢?”话音落下,苏景然脸色瞬间惨白,身形微微一晃,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你以为,你这点雕虫小技,真能瞒天过海?二皇子派你前来,借假茶之事设计陷害侯府,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只可惜,你们的阴谋,早已被我识破。”我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假茶之事,不过是你们设下的圈套,目的是将侯府拖入泥潭,削弱太子势力,为二皇子争夺皇位铺路。我说得可对?”苏景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的身份与阴谋,已经彻底暴露,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他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颓然与不甘:“你说得没错,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既然身份已经暴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看着他绝望的模样,我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杀你?未免太过便宜你了。你与二皇子设计陷害侯府,意图不轨,罪证确凿,我若杀了你,反倒落人口实,说我侯府杀人灭口。”“你……你想怎么样?”苏景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很简单。”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随我去见侯爷,将你与二皇子的阴谋诡计,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写下供词,我可以饶你不死,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让你尝尽世间苦楚,生不如死。”苏景然眼神闪烁,面露犹豫。若是交代阴谋,写下供词,便是背叛二皇子,日后必将被二皇子报复,死无全尸;可若是不答应,以我如今的手段,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下场只会更加凄惨。权衡利弊之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最终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我随你去见侯爷,如实交代一切。”“算你识相。”我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走吧。”说着,我转身缓步离去,苏景然紧随其后,脚步沉重,神色颓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映出两道长长的身影,一主一仆,一从容一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场由二皇子精心策划的阴谋,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而我,林瑶,不仅成功化解了危机,还将手握二皇子谋逆的罪证,接下来,便是反击的时刻了。侯府前厅,侯爷与几位心腹大臣端坐于此,神色凝重。当我带着苏景然走入前厅时,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而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苏景然在众人的注视下,神色惨白,身形颤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儒雅。“父亲,”我走到侯爷面前,微微颔首,“苏景然的真实身份与阴谋,已经查清,他乃是二皇子身边的谋士,此次前来,是受二皇子授意,借假茶之事设计陷害侯府。如今,他已愿意如实交代一切,写下供词。”侯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景然,语气威严:“苏景然,你可知罪?”苏景然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绝望:“罪臣知罪,罪臣愿如实交代一切,恳请侯爷饶命!”说着,他便将二皇子如何野心勃勃、觊觎皇位,如何视侯府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何与他密谋,派他化名苏景然前来侯府,借假茶之事设计陷害侯府,意图削弱太子势力的全部阴谋,一五一十地交代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遗漏。随后,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写下供词,签字画押,罪证确凿。侯爷看着供词,神色震怒,猛地将供词拍在案上,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威严:“好一个二皇子!好一个狼子野心!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设计陷害忠良之后,意图谋逆,罪该万死!”,!在场的心腹大臣们也纷纷面露怒色,义愤填膺。“侯爷,二皇子此举,已然触犯国法,意图谋逆,罪证确凿,我们应当立刻将此事上奏陛下,禀明二皇子的阴谋,请求陛下严惩二皇子,以正国法!”一位大臣沉声说道。“没错!”另一位大臣附和道,“二皇子野心勃勃,若是此次不加以严惩,日后必定后患无穷,危及江山社稷!”侯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神色凝重地点头:“诸位所言极是。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江山社稷,绝不能姑息。我即刻进宫,将此事禀明陛下,呈上苏景然的供词,请求陛下圣裁!”说罢,侯爷便小心翼翼地收起供词,起身朝着宫外走去,步伐匆匆,神色凝重。几位心腹大臣也纷纷告辞离去,各自回去准备,配合侯爷此次的行动。前厅之内,再次只剩下我与苏景然。苏景然依旧跪在地上,神色颓然,面如死灰。我看着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你如实交代一切,也算识时务。我会遵守承诺,饶你不死。来人,将苏景然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是!”两名侍卫应声上前,将苏景然拖拽下去。苏景然没有反抗,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有不甘,有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待苏景然离去,前厅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我缓步走到窗边,看着院外依旧飘落的紫藤花,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融融的,可我的心底,却没有丝毫暖意。二皇子,这只是开始。你既然敢对侯府下手,就要做好承受我反击的准备。这场棋局,才刚刚进入高潮,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而我,林瑶,定会守护好侯府,守护好身边之人,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之中,步步为营,笑看风云,最终站上巅峰,俯瞰众生。暮春的风,依旧温柔,紫藤花依旧纷飞,只是这侯府的天空,早已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我,已然做好了准备,静待风暴来袭,迎风而上,破局而生。:()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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