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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萧姜便得了查不出病灶的怪症,连太医令也看不出来。
萧姜未答,随即攥住她的手腕,冷凉的温度传递过来,更甚于外头的积雪。
他轻敲木榻边缘,示意她坐上来。
郑明珠依言照做,她的手腕仍被握着,皮肤上的温度点点传递到男人手掌中。
待手掌变暖后,手背又不客气地贴过来,反复翻面,把她当成了烙饼的锅。
到这,郑明珠也算明白萧姜的用意。她解开绒毛围领,主动拉过男人的手,如上次那般搁在自己颈侧。
良久,她颈侧冰凉,但被捂在皮肉和毛领中间的大手还是温凉的,没什么回暖的迹象。
郑明珠疑惑地抬眼,恰撞上萧姜灼灼的目光。
下一刻,颈侧的手掌下移,轻轻挑拨开棉衣领口向内探。
郑明珠怔住,下意识向后躲。腰腹不知何时被禁锢,大力向前扯,整个人再次伏在榻上。
棉质的外衣系带松散,敞出一条小缝隙来。趁着方才慌神地功夫,那只手掌已自行寻了个更为温软的地方。
隔着轻而薄的里衣,粗粝的指节寸寸游移摩挲,在前襟肆意点动。
郑明珠竖起眉,高高举起手掌正要扇过去,便对上萧姜似笑非笑的神色。
男人眯起双目,眼中仿佛隐藏着一分……期待。
她瞬间冷静下来,高悬着的手轻轻放在萧姜肩头。
“前朝有一酷刑,名叫美人醉,你可曾听过?”
男人话音刚落,前襟指掌力道加重。
“呃……”
郑明珠眉头紧皱,已无心再听这人的话。
“将人的手腕,脚筋割开一道口子,扔进半人高的酒缸之中。鲜血会慢慢染红酒液,辛辣冷凉的酒顺着血脉再流灰身体里。”
“不消片刻,周身苍白,人就没了气息。”
殿中炉火太旺,郑明珠身上发了热汗,她闭了闭眼,握住自己身前作乱的手掌。
说这些,是想逼她乖乖听话不成。
她若是怕这些,早在乌孙人活剖外族俘虏时就吓破胆了。
“陛下想说什么。”
少女的脸颊和耳尖都泛起红晕,仿佛敷了细粉,只是眉目里藏着几分警惕。
萧姜眸光黯淡下来,兴致缺缺。
是啊,他说这些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翻旧账的时候。
僵持了片刻,郑明珠心一横,倾身推倒面前的男人,伏于其上。
她伸手捂住萧姜的双目,两唇相贴时,重重地咬在对方的唇瓣上,血腥气盖过淡淡的熏香。
她心中满怀恶意地念着,在此刻戳破萧姜不能人道的事实。
她倒要看看,作为一个天阉的男人,萧姜还如何收整起颜面。
动作时,外袍自肩头滑落,二人的衣带纠缠在一起,系成乱结。
察觉到郑明珠眼底那抹嘲弄和算计,萧姜扬起唇角,悠然自得地躺在软枕上,任凭少女动作。
“陛下,旨意已定,你我二人已是夫妻。”
郑明珠笑意温柔,“此刻也不算有违礼数。”
萧姜盯着她打量片刻,闷笑几声,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进一步的动作。
总这样气着,也不是办法。
见自己探入对方衣领内的手被拨开,郑明珠心下了然,眉目霎时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