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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胆的话。
她哪里有停下的机会。
郑明珠垂眼,缓声解释:“我并非天生厚颜的人,心意道处得不到回应,也有伤怀的时候。”
想到萧姜那日的话,她思忖后开口:“我愿与殿下坦白。”
“从前,我对殿下确无半点情谊。姑母的性子,绝不允许未来皇帝与皇后同心。”
“我想做皇后,必要疏远众皇子。”
“我知道殿下是好人,从前从未冒犯过您。”
“后来重新接近殿下,其实…。是因为一个梦。”
郑明珠耷拉眉眼,面色凝重不像作伪。
“梦?”
萧玉殊好奇。
“梦中,殿下已是大魏的九五至尊。而我却不是皇后,连最末等的少使采女也不是。”
“无名无份,下场凄凉。”
郑明珠没有细细道来,但萧玉殊沉思片刻,便猜到大概。他耳尖泛红,一时间手足无措。
好似直接把这莫须有的“罪名”认下了。
“我…”见少女神色呆滞,失去神采。萧玉殊愈发难安,好半晌才想起:“这只是个梦,我……不会。”
“若不是梦呢?”
“殿下可曾记得,去年月氏岁贡的贡品中,有一尊巨大的琉璃日晷。”
“见到那日晷后,我晕了过去。”
萧玉殊蹙眉:“记得。”
“在贡品没送到长安前,我曾亲眼在梦里见过那日晷。上面镌刻的月氏文字,与梦中别无二致。”
郑明珠认真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报李你没用午膳
那时,他们几个皇子和郑氏三位姑娘在椒房殿挑选贡品。
事发突然,萧玉殊记不清当日情形。只依稀回想起,殿中有一尊巨物,上面盖着红绸。郑明珠掀开红绸后,便晕到在贡物旁。
想来就是她口中的琉璃日晷,形状大小对得上。
那段时间,郑明珠一连几日缠绵病榻,也不像是作伪。
萧玉殊仍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垂下眸,不敢看郑明珠嗔怨的目光。
“我当真如此?”
“若非有那尊日晷,我也不相信殿下……宁愿这梦只是我的妄念。”
梦中预知未来这种没根据的事,一般人哪里肯相信。见萧玉殊手足无措,满面懊恼,显然已接受这套说辞。
郑明珠不禁生出些怜惜的情绪来。
从前的粗劣讨好,都被他看破,今日还是相信自己这番说辞。
若这些不是真的,又是扯慌。若她一心为郑氏着想,与皇后联手算计他呢?
“这等抛却德行礼法的事,我不会做。”萧玉殊情急之下,握住郑明珠的手腕,“我愿发誓。”
话罢,他又意识到自己不必这样说:“……我日后大抵是个偏地封王,不会做皇帝。”
“郑姑娘,不必担心。”
若郑氏苦苦相逼不肯放过,这宗室名分难以保住,成了庶人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