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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潮今天穿得真好看，以前我就说过，总是穿黑色很无趣嘛~”表面上，听砚还是假装着若无其事地夸赞着：“怎么今天换风格了？”

少女眉眼弯弯：“因为，几天后我就要做手术了啊，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和妈妈出门，我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听砚变得严肃：“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君念尔笑笑，还缠着纱布的手，去拉她的手。

听砚第一反应就是躲开，但是很快又克制住了，她掩饰般的主动握住了对方的手，轻轻的，没有使力气。

两人打车，来到了某片繁华的街道。

四周没有任何人跟着。

即使这样，听砚也没有放松警惕，她一边观察着，一边假装真的只是要逛街，暂时没做别的。

两人就真的逛起来，不过逛街这种高体力的活，不适合君念尔，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坐在一边休息，看着听砚给她搭配衣服、选各种小礼物。

“好可爱！潮潮喜欢这个吗？”听砚选了一个长得丑得很有特色的黑乎乎的玩偶，笑着回头问君念尔。

那不是君念尔喜欢的东西，反而是这个世界的听潮，会感兴趣的口味。

如果是以前，君念尔一定会说喜欢。

但是，这一次，她看着听砚，摇了摇头：“不喜欢。”

“口味变了吗？”

君念尔浅浅笑了：“妈妈可以给我选一个别的样式的吗？”

听砚放下玩偶：“你喜欢哪一个？”

君念尔走过去，在一堆玩偶中，选了一个白色的小熊。

也许是听砚多想了的原因，她觉得那个小熊有点熟悉，有点像是她在女儿十岁那年，给女儿买过的一个很大的白熊，那是她送给女儿的十岁礼物。

少女抱起小熊，白色的毛茸茸被她举到脸侧，扭过头来期待地问：“我可以选这个吗？”

听砚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调查到当年的事了吗？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听砚笑眯眯问：“为什么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