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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像是阅历丰富的净身公公,义正严辞地说自己动手干净利落一样荒谬。
身旁的庄杳也发现了,隗止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目光愈发阴冷,像是嗅到血腥气的黑豹。
她几乎是本能地调开了数据面板查看。
果不其然,他的精神值在暴跌。
完蛋。
总不能是她又又又说错话了吧?
被丢到床脚的皮带再次被隗止折叠,拢在手里。
他用那个弯折的皮带,沿着她的膝侧,一点点挪动到臋后。
皮面一如他脸上神情冰冷。
“杳杳。”皮带被隗止攥紧,发出几声令人牙酸的刮擦响,“到底那条狗和那只骚狐狸,哪个才是你的正宫?”
他刻意在“正宫”二字上加重了咬字和发音,是以连庄杳这样的天然呆都能感知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劲。
问题是,就算听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以他的毒舌程度,现在凑上去无异于零下四十度裸泳,不亚于不穿防弹衣赤手空拳走进枪林弹雨的战场中
那跟让她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庄杳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以前都是怎么哄隗止的。
题海战术和公式化应用无疑是她最擅长的。
下一秒,隗止就看到庄杳像被丧尸咬了一样,内扣着肩膀,抓住他的手,凑到他脸上,声音夹成庄妈来了都认不得的细嗓:“止止大人不生气了,让你亲一口好了吧?”
他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隗止一边的眉毛困惑着上扬,另一边的眉毛被恶心感拉扯着下坠,双眸还因为不解眯成了细缝。
他极其嫌弃地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压抑住给她请道士驱邪的冲动,将皮带收了回来,“不管你是谁,给我从庄杳身上下来。”
“嗷!”庄杳捂着被弹出脆响的脑袋瓜,大叫了一声。
她也很疑惑啊!
以前不是这样撒娇插科打诨就能萌混过关的吗?怎么现在不行?
她不信邪,将自己的“演技”内收了一点。
庄杳挪了挪身子,双手摁在隗止的大腿上,用脸和鼻子去蹭他的手臂,擎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仍是嗲声嗲气地念着:“止止……”
隗止双目微怔,别过脸去,只用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推起来,“停止你一切诡上身的行为。”
她刚要在心里夸自己一句“天才杳杳”,就听见他接着振声道:“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真是油盐不进的榆木脑袋!
庄杳破罐子破摔,反正说什么都是死,干脆乱说一气:“是你行了吧是你!”
她也不看隗止什么反应,直接双手抱臂背过身去,等着他的炮弹攻击。
然而她身后的隗止只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嘴角不可察地扬起又被摁下,伸手去把她拖回到怀里。
他稍稍抬手,捏住她的脸颊,在她耳边无声地一哂:“难怪那天非要追下楼试探我是不是喜欢你,原来……”
低哑得犹如旧时代唱片的嗓音在她耳后戛然而止。
庄杳蓦然回首,与他鼻尖相抵,看着他的目光锁定在她的唇角,呼吸瞬间一滞。
“原来是你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