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第3页)
但他从未见过她脸上有害羞的神情。
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
庄杳心里直擂鼓。
她似乎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把辩解的权力交给裴承曦,是一个相当错误的决定。
他径直地向她走来,高大的身躯本就带着几分天然的压迫感。
那双健硕的手臂一把按在她的腰后,直勾勾地把她拖到了怀里。
不管怎样,她总算是脱离了虎口。
庄杳天真地这么认为。
但很快,她就发觉自己错了。
裴承曦的双手还环在她的腰上,从未挪开。
隗止却仍旧追着她的肩膀,在她白皙的脊背上烙了一个接一个的吻痕。
她现在就像夹心饼干里的那块夹心,前有狼后有虎。
压在她肩上的那个男人,脸上带了几分挑衅。
她看不见,但裴承曦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更清楚的是,她的睡衣里什么没穿,什么穿了。
他的手缓缓从她腰间挪开,停留在她的肋侧。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庄杳吓得一激灵,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攥紧了他停留在肋侧的指尖。
“杳杳,我从不说谎,你知道的。”裴承曦没继续,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用来阻挡的手。
她不愿意,他不会贸贸然进犯。
“我……唔!”她蹙着眉,为难的话语还没说出来便被捏住了两颊,强硬地掰到一侧。
隗止蛮横地用唇堵住了她的话口,不愿再听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将他往外推,却被吮得更紧。
掌心自然而然地探进了裴承曦不敢侵犯的领域,蛮横地攥紧。
柔软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忘我的接吻中,偶有一次的睁眼也是冷冷地看着裴承曦,显然是一种挑衅。
还没等裴承曦做什么,庄杳便下意识咬住了隗止的唇瓣,啐出一口血来。
血腥气直接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可男人依旧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最后是裴承曦牵住了庄杳的手,将她从对方的怀里挣开。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脑袋,一手掌在她脖颈后揉搓,低声问她:“疼不疼?”
见庄杳摇摇头,他这才缓缓将视线挪到正在擦拭唇角血迹的男人脸上,旋即变了脸色,“一点也不懂得尊重人,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杳杳身边。”
隗止擦血的指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扬起眉,“我不配,难道你配?我跟她认识你多少年你清楚吗?她身上什么地方有痣你又知道吗?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你又懂哪样?”
争风吃醋的话语一出,莫说是裴承曦,就连庄杳也是呼吸一滞。
她回过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隗止。
那个朝夕相对的竹马,那个只知道欺负她的竹马,那个说话从来只知道说反话的竹马,一口气说了这样多的话,只为了证明自己是特殊的。
这无异于在向她告白。
她仓皇地捂住了耳朵,不愿再听下去。
她甚至不敢细想,他到底从何知道自己身上什么地方有痣。
总不能,是两个人还是娃娃,一起在盆子里洗澡的时候吧?
从那时起他就……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