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最好(第1页)
“咳咳咳咳…啊…”陈橙捂住咳嗽的嘴巴,又被夹在指间的香烟熏到了眼睛。
她放下画笔抹掉眼泪,在烟灰缸里碾灭了香烟,力量大得有点发泄的意思。
“你真有够夸张。”奈奈看向摆在陈橙手边的烟灰缸,几乎快满了。
“半包而已,还好吧?”
“哪里还好?一包烟够我抽大半个月诶。”
“大半个月?你怎么做到的?”趁着说话的间隙,陈橙又点起了烟。
“不知道啊,我只有别人抽的时候我才会抽。”
“所以你只是为了合群?”陈橙嘴角微翘,薄荷味的烟雾飘散在她的眼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逊毙了。”
“白痴哦,我哪里逊啦?”奈奈不服气地推走卧在她腿上的猫,抱着手臂走到了陈橙的画架边,“你难道不是为了耍帅吗?”
“最开始可能一半一半吧,现在完全不是了。”
“啊,好讨厌,这人又在装大人了。”奈奈轻推了一下陈橙的额头。
“才没有,我实话实说而已。”陈橙笑着捂住自己的头。
“这个,”奈奈指着燃烧的烟,“谁教你的?”
“还能有谁。”陈橙衔着烟,重新拿起画笔。
“Lorena?”
陈橙点点头,往画布上添了点颜色。
“但是我都没怎么见过她抽烟诶。”
“她貌似有在戒。”陈橙身体往后仰了仰,对着画布眯眯眼睛,收回画笔蘸蘸调色盘。
“为什么?”
“佟瑶不喜欢烟味。”陈橙的脸凑得离画布极近。
“不要靠那么近啦!烧起来怎么办!”奈奈又推了一下陈橙的额头。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画画必须要凑这么近才行的。”这样说着,陈橙还是灭掉了烟。
“你近视哦?”
“我眼睛好着呢,”陈橙盯着落在画布上的笔刷,“只是我没办法感受到下笔的轻重,只能靠观察颜色晕染的程度。”
“不是说只是感觉不到痛吗?”
“…没那么简单的,我也说不清,神经损伤什么的。”陈橙回避着奈奈的眼神,“你有戴过那种很厚很厚的手套吗?滑雪手套的那种?”
“还滑雪嘞,我连雪都没见过,怎样?”
“好吧,我只是想举个例子。大多数时候我的手,就是那种戴了很厚很厚手套的感觉,可以动,但是不太灵活,普通的接触也察觉不到。”陈橙再一次停下,审视着画布,“大概就是那样…什么叫你没见过雪?”
“大多数时候是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无视我的问题吗?”陈橙并不想多谈她手伤的事。
“没有,我长大的地方不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