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是不是想睡我(第4页)
从胸前到腿间,所有的鳞甲都消失了。
不着寸缕。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李淮安面前,赤着足,光着身子,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胸前那双小巧的乳峰微微上翘,顶端的蓓蕾呈淡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骨两侧有浅浅的腰窝。
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着,腿根之间那道粉嫩诱人的缝隙隐约可见。
李淮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此刻的她,完全褪去了妖族的特征,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粹的人族少女,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画师的目光之下。
“这样画,可以吗?”白夭夭笑着问。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坦荡,但耳垂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
那双竖瞳直直地望着李淮安,没有躲闪,也没有扭捏,只是瞳底深处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可以。”李淮安收回目光,语气平缓,“你想画什么姿势?”
白夭夭想了想,转身走向青石边缘。
她在潭水中掬起一捧水,轻轻洒在自己肩头,清澈的水珠顺着锁骨和乳峰之间的沟壑往下淌,她很快就想好了姿势,侧坐在青石上,双腿微微曲起,一只脚踝搭在另一只脚踝上,双臂向后撑在石面上,身子微微后仰,让阳光洒满全身。
这个姿势将她的身段拉得更加修长,乳峰的轮廓被阳光勾出清晰的弧线,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显出浅浅的马甲线痕迹。
“这个姿势怎么样?”
她侧过头来看他,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弯弯的竖瞳。
水珠正沿着她锁骨往下滑,在她乳沟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隐没在双腿之间。
“可以。”
李淮安没有多说,毕竟客户是上帝,况且,他也很喜欢画这种,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低下头,蘸墨,落笔。
画工笔仕女,最难的是肌肤的质感。
墨色太重会显脏,太淡则没有层次。
李淮安用极淡的墨线勾出轮廓,然后用清水笔在轮廓内侧晕染,让墨色向中间渐变,形成肌肤的阴影和立体感。
锁骨、肩头、乳峰的下缘、腰窝、膝盖、脚踝,每一处都要用极细的笔锋点染,画出那种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的胸部很考验李淮安的画工。
形虽小巧,却胜在挺拔,需要仔细把握弧线的弧度,太弯了显得浮夸,太平了又失真。
他用淡墨勾出乳峰下缘的阴影,然后用更淡的墨色在乳尖处轻轻一点,那粒小巧的蓓蕾便跃然纸上。
画到她腿根时,他的笔尖停了一瞬。
那个位置,在宣纸上只是一个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凹陷阴影,是双腿并拢时自然形成的缝隙。
他用最细的笔锋,蘸了最淡的墨,轻轻一笔带过,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白夭夭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当李淮安的视线落在她胸部时,她的呼吸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他看着她的腰腹时,她的小腹会微微收紧。
当他看着她的腿根时,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并得更拢一些。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既希望他注意到了,又希望他没注意到。
被他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比被他直接上手抚摸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他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时,她知道他在感受她,可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她时,白夭夭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时间在画笔与宣纸的摩擦声中缓缓流逝。
日头从正空偏西,又沉入山脊。第一缕暮色洒进山谷时,李淮安搁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