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空宵 上（第5页）

--画面：[幼小的雄性幼鲸潜在水下，体长不足三米，身形稚嫩小巧。它泳姿轻柔，好奇的看着他的母亲和祖母姨妈，在长辈的庇护下在水上腾挪翻滚，学习着捕猎协作。]

“那你就像左边那条。。。”彦小玉指着其中一条直出水面惊吓鱼群的雌鲸，那是小族群最大的一头，压出的水花炸开十几米高的水墙。

“为什么啊。。。”苏若芸大手在他发丝中间抚摸着，就像回到了当初。

“因为它像喝醉酒一样。。。哈哈”

“我已经在戒了…”

“奶奶，这条温柔的像你。”彦小玉也没有冷落身边人，在毯子底下，小手紧了紧握住彦美慈的大手。

海面上右边一头祖母鲸，姿态优雅沉稳，宠溺般看着嬉闹打闹的家庭成员。

“嗯，你说像就像吧…”彦美慈小小的看向苏若燕那边，有那么两年，婆媳关系闹僵后面搬新家，作为亲奶奶的她缺席了小玉两年时光，天知道她怎么熬过来的。

到现在，她已经不能承受再发生一次，过去的事情，在骨肉团圆面前，不值一提了。

--旁白（沉稳克制）：【6月，本该是鱼群洄游的季节，异常的洋流活动打断了季节性的迁移，前年出生的幼鲸，由于食物匮乏，母鲸奶水供应不足，它生长缓慢。。。】

画面：[虎鲸数量太少，稀疏的包围让猎物跑掉绝大部分。三头成年雌鲸折腾半天，眼睁睁看着猎物跑掉，宽大的尾鳍不甘心的打起水花，只剩幼鲸乖巧地捡拾零星拍晕的猎物，送到三头母鲸面前。]

纪录片里的小家族在大自然的残酷变迁面前，如同风中孤苗，随时倾覆，生境艰难。

彼时彼刻，他们的小家何尝不是人间的孤岛？冬夜渐深，也更冷了，被窝里面的人贴得更加紧密，四个人默默无言。

--旁白（沉稳克制）：【在正常的虎鲸母系社会中，亲缘个体间的性行为，会被族群规则严格禁止。。。。持续的厄尔尼诺气候，切断了它们与外部虎鲸种群的所有联系，族群数量的减少，让族群存续走到了悬崖边缘。】

[画面：北太平洋的夜晚，天地浑然，繁星如炽，镜头切换为水下特写。仅有两岁的雄性幼鲸慢慢靠近母亲，一头线条优美的雌鲸，放缓游动速度，慈爱的母鲸回应以轻柔的鸣叫，摆动尾鳍做出回应，一大一小二者并肩缓游，身姿逐渐同步。]

--旁白：【雄性幼鲸此刻担当起家族繁衍的希望。身长不到母亲一半的小身体从后方游近，用胸鳍轻轻触碰母鲸的躯体，母鲸回应以连续、平缓的低频声波，表明已经做好交配准备。】

雄幼鲸生殖裂处露出20厘米生殖器，交配双方身体同步向着对方侧身，腹部慢慢向对方贴合，幼鲸尾部一挺，小小的生殖器刺入母亲体内，小身体快速连续地往丰满的母鲸体内做活塞运动，十数秒后，幼鲸和母鲸一阵轻抖，尾鳍缓缓放松。

“呃…！”苏若燕美目瞪圆，忍不住呼出一声，纤手按住嘴巴，把余音吞回肚中，那天晚上，她和彦小玉也是这样经历了美好的初夜。

眼睛看看周边，姐姐和婆婆都没有因为她的惊呼有反应，三个女人现在各有心思，有一种事情快要摊开揭露的宁静。

--旁白：【成年雄鲸阴茎长度约为80厘米，单次交配时长长达数十分钟，幼鲸虽然只有20厘米的阴茎长度，却仅用10秒即可与母亲完成交配，这大大提高了交配效率。】

“10秒。。。”同样震惊的彦小玉在被窝里伸出小脑袋，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到一丝共鸣，看来小孩子早泄是很正常的啊，自己好歹能坚持2分钟，我也不算太差劲，对。。。对吧。

紧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旁白：【母鲸富含营养的高能量母乳给予幼鲸源源不断的动力和能量，为提高受孕率，母子俩会陆续交配，持续一整夜。】

画面：[幼鲸与母亲从水下干到到水面，时而翻起浪花，时而潜入深水，高潮时引颈和鸣，事后身体互相爱抚索取，缠绵反恻，在广阔的洋面上，真正的以海天为床，繁星为被，如梦如幻。]

“一整夜！”这给彦小玉造成大量暴击，“这也太猛了吧。”他忍不住看看旁边，家里三个最爱的女人都跟他有过最亲密关系，不知道是不是该让他自惭形秽。

放在以前，身为孩子母亲的小玉妈会在电视上播放到敏感画面，亲吻，床戏等镜头的时候及时切走画面，那时候她的小玉还是个孩子。

现在，自打初夜过后，她意识到小玉已经成为男人，她一直在等。

现在她都忘了要切频道，她开始意识到，有些事情要躲不开了。

小玉妈手还搭在苏若芸的肩头，不自觉的搂紧，苏若芸一手反握，螓首靠着，姐妹俩快要抱在一起。

苏若芸转过头，美目看向她的亲妹妹，美丽的样子让她非常陌生，身体发热，红唇启张，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偏向一边，不再说话。

画面：[几组求偶、协同游动的慢镜头交叉剪辑，随后4头虎鲸聚拢在一起，一对在内圈交配，两头在外面挡开海浪，似乎在保驾护航。]

不知疲倦的母子俩在不知道多少次后，又一次做好交配准备，小雄鲸兴致不减，也可能是累了，外围的两头母鲸开始为幼鲸提供协助，祖母潜入水下用身体为交配中的母子俩托举，姨母在侧边提供胸鳍支撑，按照人类的视角看，有点像在推屁股，“呜。。。儿。。。”小雄鲸兴奋得打起水花，母鲸弯下身，发出它温柔的回鸣。

--旁白：【三头雌鲸目前都处在待孕状态，它们在等待着小雄鲸歇息体力，尽快恢复交配状态。】

画面：[咿呀。。。，幼鲸附在母亲身下吸食乳汁，体力在快速恢复，不到半小时，又变得滚圆，精神起来。这会幼鲸开始向祖母鲸游近，后者不躲不闪，等待多时，没有多余前戏，张开的胸鳍是一个宽容的怀抱，迎着正面接受小雄鲸的直接插入，开始新一轮交配。

。。。两小时后，接着就是姨母鲸，平缓的身体接触、节律性的摆尾、专属的声呐信号。

三头雌性表现出欢快，与幼鲸身体摩擦着，默契的在交配时辅助调整姿态，协助幼鲸完成交配。

这片海域慢慢风平浪静，月亮升到最高空，从前半夜的幽蓝顺滑过度，就像银河从宇宙灌流人间，璀璨的银星充斥，氛围变得奇幻瑰丽，一家四口似乎在宇宙中畅游，脱离时间和空间限制，身形在浑然海天之间要蒸发一样，突破虚空。。。

纪录片拍得极美，沙发里的一家四口被这美丽的意像治愈，浓烈的亲情爱意像是有了形状，性爱也罢，交配也罢，这就是爱的形状，羞于启齿的性爱本应沟通天地，美好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