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1页)
沈潮安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是并没有。
闵行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很有耐心地再次出击。
沈潮安了解闵行,他知道当闵行对一件事情认真起来的时候,基本上不会轻易放弃。
他如果不实话实说,那就要牢牢闭紧自己的嘴,和闵行对视会很有压力。
“嗯?”闵行的一个简单语气词就是无形的催促,让沈潮安压力很大。
“本来心情没有那么不好的,只是感觉胸口有点闷,就想着四处逛逛散散心,越走越难受……”沈潮安还是不愿意说真话,撒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谎。
“所以你就走到了这里。”闵行说。
“所有我就走到了这附近,在街上哭有点丢人,所以我开了个房间来哭。”沈潮安这次说的确实是真话。
“眼睛有点肿。”闵行摸摸他的脸。
沈潮安莫名想到安夫人说的怀疑闵行喜欢他的事,下意识就躲了一下。
躲完就意识到了不妥,这样的动作太泄露情绪了,闵行一定能看透他心里有事。
“怎么了。”闵行说。
“没事,脸上黏,不想让你摸。等我洗完脸你才可以摸。”沈潮安又撒了一个谎。
闵行这次信了,因为沈潮安在自己头发不干净的时候很抗拒被他摸头。
但这次事件仍然没有过去,闵行连中午都回家吃饭了。
沈潮安往常是乐意看见闵行回家的,但是自从和安夫人见面以后,他心里藏了事,就很罕见地对闵行的频繁出现感到抗拒。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很乐意闵行在他的身边多陪伴他,却又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话语开始动摇。
他陷入了一种无解的焦虑感之中,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他和闵行的关系迎来转变。
沈潮安开始有意识地躲避闵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闵行对待他更上心了,他却开始感到害怕。
明明在以前有人说过更加难听的话,恶意揣测他和闵行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这一次安夫人说的话没有那么难听,但却更加动摇他呢?
或许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让他太过应接不暇了吧,所以才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和闵行也隐约有了一点关系危机。
沈潮安开始积极开拓娱乐活动,除了固定的饭点会出现在餐桌上和闵行聊天以外,其余时间都躲出去,包括闵行晚上下班回家的时间段。
之前在校外甜品店遇见的程朗意外成了他的球友。
沈潮安现在晚上天天不着家,就是发展了个打网球的新爱好,学校有场地,原本他是和夏阳一起打网球的,但夏阳不是天天都有空,打球的时候撞见了程朗,干脆就凑在一起了。
俩人里总有一个会有空的。
程朗之前有想追求沈潮安的意思,但奈何沈潮安完全拒绝任何有可能发展的机会,程朗也就熄了这个心思。
网球场碰到也是纯属意外,程朗球技不错,也还算健谈,沈潮安和他聊天不算无聊。
夏阳不在的时候他们聊得还算不错。
闵行不是那种封建大家长,将沈潮安扣在家里这种事他做不出来,而且他以前也很鼓励沈潮安多交点朋友。
只是在沈潮安回家以后提到他每天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抛下的孤寂感,以及对程朗的不喜。
他觉得程朗这个新晋朋友相比,夏阳要更加知道分寸,总而言之,他对程朗天天和沈潮安打网球感到很不满意。
所以没过两个星期,闵行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