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选择（第1页）

彼得的选择最终也无人询问，更没有人再去问一句，连艾瑞斯也无心关注，女孩将碎片化的时间都运用在考试的准备中，西里斯与詹姆依旧如往常般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相较于上学期总算收敛了许多。还有莱姆斯，他几乎选择了所有的课程，除了麻瓜研究与占卜，这二者一个对他来说得心应手，另一门他只是玩笑般到，“我着实没有天赋，看不清迷雾另一端的一点，更遑论拨开？”

今年的天气相比往年要好得多，这让艾瑞斯与詹姆等人窝在黑湖边的时间逐渐上升，他们将学习的地方从图书馆搬至户外，红发姑娘的长发在阳光下更是熠熠生辉。

斯内普远远地就看见纠缠在莉莉身边的詹姆，詹姆还不知道莉莉已经学会了闭耳塞听，现在完全将詹姆喋喋不休的话语阻隔在外。

“是斯内普。”艾瑞斯用胳膊杵了一下莉莉的腰部作为提醒，男孩黑色而又油腻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艾瑞斯忍不住扭头去看不远处西里斯的黑头发，瞬间舒心不少。

莉莉解除了咒语，詹姆的声音瞬间涌入耳中，“我认为那种人根本不用浪费时间，他——”

"闭嘴，詹姆！我比你清楚多了，别再自说自话。"莉莉站了起来将那些课本一股脑塞进书包就要离开，但斯内普也是有备而来，他加快了步子，好在他身后没有跟着什么别的不该来的人，否则艾瑞斯恐怕要给他们来一个昏昏倒地。

斯内普那双黑色浑浊的眼睛越过詹姆和西里斯，再略过艾瑞斯，最终直直落在莉莉的颈边，他心虚到几乎不敢直视那双炽热的绿眼睛。

“你来这干嘛？”詹姆冷声说道，他早就跳了起来，下巴微微扬起颇有气势。

斯内普冷笑一声，像是故意，最后像是只是冲莉莉喃喃一声，“莉莉。”

他的声音比魔药课上回答问题时低了许多，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一种不习惯的柔软。

艾瑞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有话对你说。”斯内普对双手环胸一副不打算腾挪地方的莉莉说道。

莉莉撇了一眼，她将书包扔下，“那就说。”

显然，艾瑞斯意识到自己和詹姆与西里斯根本不该出现在这，当然，至少莉莉现在希望他们在这，哪怕詹姆就像是要站起来用魔杖将斯内普扔到打人柳下面。

艾瑞斯捡着这块烫屁股的地方接着坐下去，西里斯凑过来把玩着艾瑞斯的长发，眼睛里全是对斯内普的轻视，他袖口里就是魔杖，艾瑞斯脑子里想的是，“他的魔杖修好了没？”

她没有询问出口，眼睛还放在书上，心思早就飘到了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谈话上。

“不是在这儿。”斯内普梗着脖子，他像一根不知所措的黑色杆子。

“就在这儿。”莉莉扭头与斯内普对视，“如果你认为没法在这儿开口，那就不用说了。”

她没有说自己不想听，只是让斯内普自己决定究竟要不要说。

黑湖的水被吹得波光粼粼，阳光照耀在湖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艾瑞斯换了个角度避开，看得更加清楚。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似乎真的思考起来是否要在这，整个霍格沃茨最讨厌的三个人面前暴露任何的柔软究竟值不值得。

不过艾瑞斯猜测，他是会说的，因为这已经不是斯内普第一次想和莉莉谈话，可惜他总是失败，根本无法找到与莉莉谈话的机会。

最后他真的如艾瑞斯所猜测那样打开了干涸的喉口，声音僵硬的如同在读一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的声明。

“穆尔塞伯上周对米莉森做的那个恶咒，还有…说的那些话，和我没关系。”

不过莉莉似乎成为了最惊讶斯内普真的愿意解释的人，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原谅，莉莉的本意是希望斯内普可以识趣的离开，而不是在詹姆与西里斯面前给他难堪。

红发的姑娘神情微变，却依然没有开口。

“我知道你觉得我应该阻止他们的行为，”斯内普忍不住往前走一步，却在看见艾瑞斯那双警告的眼睛后停下，“你根本不了解情况，我只是——”

“只是乐于看见那样？”莉莉的声音远比想象中更加平静，她总是那样坚强。

斯内普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接着像是好不容易才吐出，“不，那不是我的…”

“不是什么？”莉莉向前一步，松开一直抱着的胳膊，将一只手背到身后，“不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是那些好糊弄的人。”

斯内普皱着眉头，用力地吸了口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个咒语不是我做的。”

“但你笑了。”莉莉说，“我看得很清楚。”

这句话落下，清晰而又明了，詹姆像是终于忍不住，他看艾瑞斯的脸色已然压抑自身许久。

莉莉却像是奇妙般预见，一巴掌按在詹姆脸上，硬生生将他压了回去。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更多的是常年住在地窖让他缺乏阳光，看上去灰败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