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1页)
谢世安这人,惯是没有心。
遇到潇潇前,他是一门心思都在一个李承稷头上,哪怕是去那什么攀云楼,入夜后都要和李承稷睡一个屋,那模样像是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他的黄花大闺男李承稷便要被人给拐跑了。
可入夜后,谢世安说去给李承稷寻些好吃的点心,叫李承稷等他回来。李承稷焚香沐浴完,一身玉白寝衣收拾妥帖,上了榻,端端正正躺在里头,给谢世安老实留了位,等来等去,等到桌案上的檀香燃尽,都未见谢世安身影。
再然后,李承稷便在卧房外长廊,朦胧月色下,瞧见谢世安长身玉立,笑语晏晏的将那说要给他吃的点心,亲手喂给了一勾栏女子。
还说喜欢,要给她赎身。
银白月色落在两人身上,月影交叠,耳鬓厮磨。
好一对,郎情妾意的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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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性杨花,不知检点。
该罚。
淫靡的信香在昏暗寝殿内纠缠漫溢,明明已经是痛极了,却只有被抑住的可怜闷哼声溢出。
谢世安想躲,也躲不得,方才李承稷面无表情进来,负手关上寝殿的门,“啪”的一声,叫谢世安哆嗦着就想逃,嘴里叫着“不要过来”,眼里晕开水雾,怕的要死。
可他才刚爬走,就被燕临拖着脚踝又给拽了回来。
眼下再如何,也跑不掉了。
身前的月辉被李承稷挡住,谢世安缩在角落,一双眼无助又恐惧。
他痛的厉害,眼眶绯。红,伏在榻上,动也动不得。
李承稷这人,面上看着淡泊寡欲,可下手倒是一点也不轻,谢世安只要哭得越厉害,李承稷的下手便越重。锁链拴在谢世安脖颈,抑着呼吸,磨的那一圈都红透了。谢世安受不得,又忍不住痛,只能咬着自己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偏偏他这样李承稷也不放过他,乾元信香浓烈,逼的谢世安呼吸间都潮热一片,神智混沌,屡次没忍住,嘴一松,便泄出些闷哼。
凌乱的发丝挂在谢世安的肩头,浸在汗渍里,混着坤泽梅香。李承稷一双瞳仁越发幽深。粗糙的指腹在谢世安肌肤上游走,吃不进,便只能被生生凿开,想挣动,却无法。
跟前的燕临眯眼,伸手摸过谢世安的下巴,瞧着手心里谢世安涣散的瞳仁,瞧着他月光下银白的肩头,指腹摩挲过那片白皙,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谢兄脏透的样子。真美。”
谢世安本来就高热不退,烧的面颊浮上了层红,后颈也烫的厉害,每每李承稷的信香浓烈上几分,谢世安的小腹便会坠痛难忍。揣了崽的那片软肉微微隆起,上头水津津的,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身上的衣衫被堆到了腰间,大片白皙上青紫交加,可李承稷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握着谢世安脚踝的力道格外的重,痛的谢世安咬牙低声抽泣。
忽而李承稷开口道:“那沈喻潇同那些人相比呢?”
谢世安原是该说些好话哄一哄李承稷的,他知道这人脾性,只要他服个软,说些李承稷爱听的话,大抵这回就算了,能放过他。
可话到嘴边,又被谢世安咽了回去。
谢世安一双眼红的厉害,他愤愤的看着面前李承稷,盯着他的眼睛,只一字一句道:“潇潇,怎么能和那些人相提并论。”
那日李承稷本就乾期将至。
如此一句后,李承稷只道了一声:“是吗。”
而后寝殿门一关,数日连着燕临都没能见到谢世安一眼。
暴虐的乾元信香几乎要把谢世安溺死,他腺囊本就受过伤,还被乾元蹂。躏,实在红痛的厉害,疼的谢世安恨不得亲手把那处给扣下来。
前几日寝殿内的还能听见谢世安痛极的惨叫咒骂,再之后便只能听见些几不可闻的抽泣闷哼,还有断断续续讨求饶。
唯有一次,谢世安实在受不住,全然不顾身上如何难堪,爬到了门口想逃,可他刚推开条缝,白玉似的手指堪堪抓上寝门,便被人掐着后颈抑在了地上。
门外有官婢碎碎声。谢世安抑制不住的动静瞬间咽回了喉咙里。
“想找谁救你。”
冰凉的听不出一丝温度的声音在谢世安耳后响起,那股乾香骤然纠缠上谢世安全身,他被这信香折磨的闷哼一声,本来抓上门板的手一松搭在了门槛上,抖的不成样子。
他没说话。
于是他身后的李承稷替他说了。
“想找燕临?”李承稷循循善诱道,掌心抵上谢世安小腿,攥上不听话非要乱跑的脚踝。
谢世安不说。
于是力道便又重上几分。
“嗯,那是想找谢既白?亦或是他周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