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1页)
谢世安一口气被他说的上不去下不来,他咬牙切齿道:“我当年教你自重,你如今却待我如此,难怪是个人人厌恶的……唔!”
燕临的力道突然一重,谢世安被撞的呼吸一滞,瞳孔倏地一翻。
“当年?人贵自重?”燕临吻过谢世安白皙的后颈道,“谢兄啊……”
“当年攀云楼芙蓉帐内,是你踹我下榻,比我做戏子。”
“谢兄,你和那些人一样,都看不起我,却还教我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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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攀云楼内,笙歌鼎沸,金迷纸醉。
今日谢世安生辰,谢府门口车马骈阗,门庭若市,甚至翰林学士,尚书御史大臣子女都携礼而来。府内上下都前来迎客,却独独不生辰宴的主角谢世安。
彼时谢世安正在当朝太子寝殿内四仰八叉的睡的酣甜,内衫凌乱的掀起一角,露着截劲瘦的腰肢,谢世安却浑然不觉,甚至嫌热,又踢开了盖在小腿上的被褥。
连带着被他一起从榻上踹下来的李承稷:“……”
昨日夜半三更,李承稷本来都要入睡了,突然窗框那处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他神色一凛,刚想扬声叫护卫,便听见谢世安贱兮兮的一声:“太子殿下~奴家来爬床啦~”
谢世安这家伙一贯如此,虽说李承稷早就习惯,但还是有被沉默,瞧着被褥里娴熟钻进来的毛茸茸脑袋,无奈道:“今日不是才出宫,又回来做什么?”
房间里那股似有若无的梅香一直萦绕在他鼻息周遭,再过几日便是李承稷乾期,眼下谢世安窝在他怀,后颈那处干净无人染指的腺囊近在咫尺,似乎他只是低头,便能咬上,把这人标记,叫他成为独属于自己的坤泽。
十分难熬。
可谢世安确是一点没察觉,外头夜风凉,他偷摸从府上跑出来,没穿多少衣服,冷的他直哆嗦,一窝进被褥里便往李承稷怀里挤去,甚至还打算把冰冰凉的手探进李承稷的内衫取暖,被李承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才没让他“放肆”。
李承稷呼吸一紧,黑漆漆的双眸盯着昏暗中那一双圆亮的眼睛道:“谢世安,说话,不然孤叫人了。”
谢世安双臂挣扎了一下,没从李承稷手里挣脱,撇撇嘴,矫揉做作的捏着嗓子道:“喂,我大半夜怕你寂寞,特意过来找你,你还对奴家生气,怀疑奴家……渣男,负心汉,嘤嘤嘤。”
“……”李承稷顿了一下,松开了谢世安的手,微微拧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谢世安打断他话道:“停停停,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不用和我说这些,你现在只需说你错了,然后把内衫掀起来给我暖暖手,而不是质疑我为什么偷偷闯进你的寝殿,还爬上你的床。”
李承稷嘴唇微张,瞧着谢世安狡邪的目光,闻着鼻息下的梅香,闭嘴了,“嗯”了一声,便伸手牵过谢世安的手腕,把他冰凉的手塞进了内衫。
谢世安的手太冷了,还不老实,在他内衫里乱摸。一会说“不愧是太子殿下八块腹肌身材真好”,一会又说“我靠怎么还有人鱼线的哥么你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什么人鱼线什么的李承稷听不懂,但他能知道谢世安是在夸他,只是他一个坤泽……
李承稷频频拧眉,呼吸短促了几分,面颊上浮起一层薄红,忍了又忍还是没耐住,便道:“……别摸了。”
谢世安“哦”了一声,道:“你怕痒啊,好吧,那我不摸你,给你摸摸我的嘿嘿。”
李承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谢世安抓了过去,一把探上了自己的小腹道:“看,哥么练的也不错吧,我这还有青筋,是不是性张力拉满。”
谢世安得意的抬眼看向李承稷,却对上李承稷一双越发幽深的目光。
李承稷感受着手心下的柔软,温热的呼吸擦过谢世安的颈侧,喉结滑动,温声道:“你平日……也是这么给别人摸的?”
谢世安随口道:“那没有。”
李承稷的眼神稍霁。
谢世安又道:“他们不看啊,上次我练完剑,肌肉充血,可帅了,还有腹肌呢,我叫阿贵来看,阿贵跑的比兔子还快,像是被非礼的小姑娘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李承稷淡淡道:“是吗。”
谢世安道:“对啊,我也不懂,都是男人的,有什么没看过,嘿嘿,他光屁股的样子我都看过,也不知道再害臊什么。”
李承稷道:“光屁股?”
谢世安那话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道:“阿贵是娘叫来照顾我的,之前我拉着他去树上套鸟蛋,他胆子小,上去了不敢下来,结果那树枝断了,我接住了他,但两人都滚池子里去了,怕我娘骂人,偷偷摸摸去他屋里换身他的衣裳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他换衣服的时候老躲着我,我就上手亲自给他扒了,他屁股蛋子可白了,哈哈哈哈。”
谢世安话多,平日也都出他说话,李承稷在边上安静的应他,眼下他没感觉出李承稷有何不对,自顾自道:“不过阿贵长的太白嫩,乍一看确实像小姑娘,人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心思细腻,尤其是长的也好看,他要是女子说不定我就给他娶了做我小媳妇……啊,李承稷你手掐的我好疼……”
腰上一阵刺痛蔓延全身,谢世安不耐疼,眉头一皱,闷哼了一声。